最开始的申正雅一直愤怒地大喊大叫、情绪崩溃的歇斯底里。
接下来的回归中，她逐渐平静下来。机械地杀死柳查。
动作冰冷且熟练，申正雅冷静得可怕…，就像杀死动物、牲畜一样屠戮着柳查。
在科斯苏醒的瞬间，申正雅立刻冲到了现场，赶到他面前。
“科斯。我是那么相信你…”
她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悲伤。
她也努力重新开始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认为那不是福尔图·科斯的真心，而是他被那个贱人的诡计所迷惑，正在遭受虚伪的蒙蔽…
但是，看到福尔图·科斯现在的行为…
“操！”他绝望地呐喊着，因为她不合时宜的及时到来而破防。
申正雅多年来第一次流下了眼泪。
被背叛时也好。
被讨伐时也好。
被这个时代厌恶也好。
她自以为永远离开父母后，她的眼泪就已经枯竭了。
一个人的夜晚太孤独、太辽阔。
可以用无尽的泪水填满。
但现在，在福尔图·科斯面前，她的眼泪悲伤地滴落下来。
毫不客气的说，福尔图·科斯是异世界活出第二世的申正雅的『父母』。
恋父情结、恋母情结都出现在她对科斯的情感上。
并不是她想不开、而是她根本就不可能、她的底色既是如此。
她最信任的人是他。
她最依赖的人是他。
她最深爱、喜欢的人也是他。
是他告诉了她梦想、说好等她成为一个合格的勇者时就可以一直站在他的身侧。
最怨恨、埋怨的人也是他。
怨恨他背叛自己、埋怨他自顾自地离开、不留下一丝念想的让她一个人孤独终老。
她为他保留了这么久的第一次、却在事后得知他已经娶亲生子、甚至跟她的仇人有染。
这股怨恨、难以消长平衡。
她不可能、也绝对不会跟那俩个贱人和平共处。
她要杀了她们、用她们的鲜血弥补自己的心头之恨。
这种情况下，她的诉求完全是合情合理。
“科斯，如果你为我换位思考一下呢？你能痛快吗？你能原谅我一女三夫吗？”
“申正雅…事情不是这样的…。”
“呵呵…那又是怎么样呢！”
她的空洞眼眸像坏掉一样流着泪、她爱他，也恨他。
恨来恨去，也是恨他不够爱自己。
每当她看到他时，便感觉那内心的空洞在被逐渐填满。
她那深不见底的爱情、关心、占有欲又有什么见不得人呢？
申正雅必须要占有他。
如果不做这么做的话。
心情会一直低落到无法承受的地步。
要她和福尔图·科斯以外的男人相爱，是不可能的。
如果错过和他的结婚机会，申正雅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再和谁在一起，孤独终老。
就算她是那种没有谈过恋爱的萧楚女，也看得出来当时的福尔图·科斯对自己流露出的特殊情感。
现在那种情感貌似在迅速褪去。
这让她不安到颤抖。
“科斯…看着我的眼睛。我是认真的、现在杀了她，我们还来得及改错。”
“……那你放过柳查艾琳她们可以吗？”
科斯试探性地问出这个问题。
申正雅听后歪着头直勾勾地注视着科斯。
带着困惑的神情、好像听到了什么荒诞的玩笑话。
“什么？”
“我…是说你放过她们一马、不杀死她们…我就跟你回去。”
“……”
话音未落、她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阴森至极的冷眼。
“…科斯、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呢？你真的是一个很愚蠢的人。”
“你就是垃圾。恶心、下作的废物。”
“申…正雅…”
她突如其来的转变，令科斯毛骨悚然。
“恶心的男人…不。你不配称之为人，你就是一头公犬、只配像垃圾一样活在我的管束之下你才能变好。”
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善良、平和待人的申正雅会变成这副模样。
那幽深的眼眸似乎蕴含着某种特殊的情感，就无论怎样都让现在的他喜欢不起来。
略显苍白的柔嫩脸蛋，她更像一朵绝望孕育出的奇异鲜花。
她左右摇晃着脑袋，显然情绪也十分失落。
“操操操！！！！”
科斯却十分慌张，因为申正雅已经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腿。
那力道超出寻常、她就这么拽着他，一瞬间将科斯放倒在地。
她改变了作战策略，优先限制住科斯。
这样能很好的控制住变数。
“我说过你只属于我！”
“柳查！柳查！柳查！…柳查！”
“你看到了吗？你还是那么弱小啊科斯，弱者就要臣服于强者。知道了吗？”
科斯的后背已经渗出冷汗了、他真的要完蛋了。
如果真的被申正雅抓住，他就再也不会有改变她们死亡结局的机会了。
就在这时，申正雅才啧了一声后放开了科斯。
因为这是一道范围性的圣属性攻击、无论她如何怎样想要挡下都会不可避免地会让福尔图·科斯受伤。
或者是意识到这次轮回注定无法成功了、她活生生拽下了科斯的一条腿。
科斯的左腿空缺血肉模糊、这次即便他不特意自杀。都要死了。
他在剧烈疼痛中发出凄厉的哀嚎、痛哭流涕。
玛德、好痛、痛死了。操。
被活生生扯断整条腿的痛楚，申正雅的脸沾着血，她歪着头靠近。
“痛吗？科斯。很痛是不是？真是对不起啊…痛就对了、既然知道痛为什么要自杀呢？”
科斯快痛到昏厥过去了、死亡不可怕、这种死亡前的窒息痛苦、才是人类无法承受的。
冷静、冷静…冷静点福尔图·科斯。
他强忍着疼痛、泪水止不住地落下。
申正雅的内心很显然发生了某种变化。
“啊，申正雅…嗯？为什么…我好痛。”
即使一条腿被她扯断、他本能地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本能在支配着他向申正雅求助。
申正雅心情愉悦地露出了微笑，在她眼中，科斯这副模样八成像是在撒娇卖萌。
因为科斯第一时间居然是向她求助、而不是那边那个贱人。
证明在科斯心中，她才是那个第一。
“科斯，现在的你可爱多了。”
她嘴角勾着笑，连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的说道。
听起来像威胁、实则是温柔的警告。
她也不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警告他。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的稀里糊涂的科斯。
果然还是那个废物、窝囊一样的垃圾才是她喜欢的模样。
只有这样，她才能掌控他、他才会觉得离开了她，他就是一事无成的浪荡子。
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简直像在哄撒娇的孩子一般对待他。
像训练狗一样训练科斯。
申正雅用更温柔的微笑着，她伸出手、正要去安抚被她打断了腿的科斯。
“你没事吧！？科斯。”
她却看见了那个贱人正心疼地用着奇迹缓解着他的疼痛。
事实上柳查在三人中，是唯一没有虐待过他的人。
科斯是她唯一的朋友、她没有理由无视朋友痛苦，而利用这份苦难，营造出她对他有多么重要的。
她连眼眶都泛着泪花，她十指交叉亲吻科斯的额头。
满溢而出的担忧，安抚着焦躁不安、痛苦哀嚎的科斯。
她流着泪，她也同样发自内心的珍惜着科斯。
这份不管破裂过多少次，最后都会重归于好的友谊。
“柳查…呜呜呜…好痛…我好痛。”
明明不想哭、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涌出。
“没事…没事的会没事的…，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
她的脸色瞬间又阴沉了下来、与在柳查怀中的科斯慌张、畏惧的眼神在空中交互着。
她带着些许怒气和遭到背叛的语气。
“你在干什么？”
视线如箭矢般射出，瞪着科斯。
她生气了、她真的超级生气。
她从一开始就很生气、科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底线。
现在的她却是流出些许嫉妒和怒火、为人做嫁妆了。
这个贱人打破了她设计的局、她当然也同样心疼、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安抚痛苦、像母亲一样抱起他。
但那样无法对科斯形成威慑、无法震慑他。
让他打心底害怕、不敢再自杀进入轮回。
如果那样做的话，申正雅可能会直接朝施虐他的方向逼迫他停止这种行为。
任谁都能一眼看出她的情绪。
痛苦、愤怒、委屈、悲伤。
还有那仿佛要将柳查杀死的眼神。
事实上她已经将柳查千刀万剐、多作肉泥好几次了。
她依旧憎恨、诅咒着她。
她燃烧着怒火的视线始终无法点燃柳查的恐惧。
柳查正一脸怜悯地关心着科斯。
不…不能就这么杀了她。那样太便宜这个贱人了。
申正雅会让她跪下来，求着让她杀了她。
她还从未如此愤怒过、眼前这一幕成为了她心目中最作呕、厌恶的存在。
“绝对无法原谅…绝对…”
她锐利的眼神充满了疯狂。
然而她的眼眸剧烈颤抖着，很快陷入了黑暗、进入了下一次轮回。
福尔图·科斯失血过多而死了、准确地说太过绝望、窒息。
导致他选择了自尽、奇迹很大缓解了疼痛。
但那也只是很大程度上的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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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说到为何申正雅在人族、诺克图恩受到如此多人的拥戴。
于情于理，她都是威名赫赫的暴君，无论再如何洗刷、岁月史书。
史官们都永远绕不开，『屠夫』、『战争恶魔』、『刽子手』这些响当当的恶名。
无外乎就是放假。
答案让众人瞠目结舌、但事实便是如此。
到了申正雅屠戮虫族、完全晋升一代贤君时期。
诺克图恩帝国的节假日就已经被她增加到了一百五十九天的公共节假日。
那相当于一个星期上四天休三天。
异世界本来有的节日被她设为全民皆休的假日。
在她原来世界的中秋等节假日也同等演变成了诺克图恩、人族的假日。
今天庆祝酒神、明天庆祝中秋、后天庆祝农神节、花神节、丰收节。
一年到头各路神明轮番登场、诺克图恩帝国内一片祥和、酒宴接连不断。
更重要的便是这些节假日当中，有一百零八天是他们皇帝特免的公费娱乐。
不管身份高低贵贱，即便你是奴隶出身，在这一天也能像诺克图恩公民一样享受同样的待遇。
斗兽场比赛、戏剧、魔法剧场都可以成为盛大的宫廷喜宴。
有些节日一办就是好几十天，诺克图恩公民不是在放假就是在放假的路上。
贵族可以去看戏剧、平民可以去凑热闹、奴隶可以在大街上、躲在人堆里。
钱和食物哪来？
答案就是鸟羽、虫族、精灵族、巨人族、矮人族为诺克图恩的放纵买单。
这种歌舞升平的国家、对他们的皇帝的忠诚不必多言。
没有人愿意离开、抛弃他们最伟大的皇帝。
申正雅也被推崇是整片大陆、最伟大的皇帝、女皇。
精灵族对女王的忠诚度，甚至不如连年征战、劳民伤财的申正雅。
一部分精灵族也选择了叛变入了诺克图恩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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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一直掉收藏有点绝望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