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事的,我真的没事的!”
鸣翠眼里噙着泪花,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悦儿补急切的开口。
“听到没有!她自己都说没事了,你这死丫头还不快点滚开!”
红纺听到鸣翠的话后,整个人就如同斗胜了的大公鸡一般,趾高气扬的伸手戳着悦儿的额头说着。
她是不能将拿着苏妈妈木牌的悦儿怎么样。
但只要不留下痕迹,谁又能说她做了什么?
“我...可是刚刚......”
悦儿被戳的往后退了几步,看了看一旁跪伏在地上的鸣翠,又看了看凶巴巴的红纺,颤声说着。
“你刚刚明明....明明被她们围着打你!我都看见了!”
“那是...那是....”
鸣翠刚想要给自己找一个看得过去的借口,但谁料还没开口就被红纺给打断了。
“那是我们在和她开玩笑!你这死丫头懂什么,鸣翠她呀~就好这一口!”
这话中的讥讽之意是个人就能听得出来,即便是悦儿这个小丫头也是一样的。
红纺有恃无恐,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悦儿,眼里满是得意。
鸣翠也不反驳,似是默认了一般,双手紧紧地攥着衣摆,在悦儿的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缓缓点了下头。
只是那眼里的泪光...却真的吓人。
“可....”
悦儿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刚说出一个字却又吞了回去。
她不懂,不懂为什么鸣翠会顺着红纺的话说。
明明她来的时候就亲眼看到红纺正带着一群人将鸣翠围住,甚至红纺还伸手拉着鸣翠的头发不停的扯。
明明她们就是在欺负鸣翠!
如果是她家乐姐姐看到这种事情一定不会不管的!
再加上她手里又有苏妈妈的木牌,于是悦儿就大声喝止了她们的举动。
只不过她没想到,在她说完之后红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是将她和鸣翠都围了起来。
可是...可是为什么鸣翠会向着红纺那个欺负她的坏人说话?!
悦儿的眼里满是不解地看向鸣翠。
但鸣翠却在此时低下了头,不让别人看见她此时脸上的表情,只能 听到她的声音幽幽道。
“我...我不用你管!”
鸣翠嘴里说着硬话,心底却在不停恳求着悦儿快点走。
她和她家主子都是好人,没必要为了她这种人浪费时间,更不应该为了她这种人受了红纺的无妄之灾。
快走吧....快走吧......
“哈——”红纺闻言更是笑出了声,指着悦儿的鼻子说道。
“听到没有?还学别人做什么好事,也不看看自己是谁!不过是个传话的死丫头罢了!”
“哦对了~”话说一半,红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前些日子被我送去小衣院的那个,好像是你朋友吧?”
“你!!!”
“你想知道她到底哪里得罪我了吗?”
红纺肆意地笑,看着悦儿的阴恻恻的说着。
“芳姐姐怎么可能得罪你!她平日里对所有人态度都是一样的!怎么可能得罪别人!”
说起芳姐姐,悦儿顿时看向红纺的眼神都坚定了几分。
“确实,那个窝囊废确实得罪不了谁。”红纺饶有意味地说着。
“不过....谁让我看她不爽呢~”
“就因为这!”
“当然了,那副窝窝囊囊的样看着就令人作呕!既然如此,那我就帮她一把,窝窝囊囊百依百顺的,那...小衣院不就最适合她了嘛~”
红纺一边笑一边说。
若不是眼神和说出来的话都透着赤裸裸的恶意,不知情的人说不定还真就当她是什么好人呢。
“哦对了,她死了~欸呀,可惜死的早了,不然我还能多看她几天呢。”
“你!!!你!你你你你你!”
悦儿气急,连带着嘴里的话都变得磕磕绊绊,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话的,只能不断重复着一个字。
“嗯嗯~我,我怎么了?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红纺冷声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悦儿面前看着她。
“说话啊!”
说着还伸手在悦儿的肩窝处狠狠的戳了一下。
“说话!”
悦儿吃痛,被她戳得步步后退。
可红纺仍旧步步紧逼,嘴里还不断地说着。
“说啊!为什么不说?你能把我怎么样?嗯?!喊你家那个小贱人来给你撑腰吗?
红纺的力度越来越大,动作幅度也越来越不再收敛。
随着一开始的用手指戳着悦儿的肩窝,到后面直接上手直接用力狠狠推搡着悦儿。
悦儿被她推搡着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被红纺恶狠狠的堵在了墙角。
“你不会以为你拿着苏妈妈的木牌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吧?只要这里没人说,谁又能知道我对你动手了?”
说着,红纺便从墙角处随手拿起了平日里用来打扫的扫帚,对着空气挥了挥。
“你说...我做都做了,为什么不干脆做狠一点?”
红纺一步一步的凑到悦儿耳边,轻声说。
“你知道吗,我来这里之前,我阿爸是做衙役的。”
“他教过我,棒子落在屁股上是可以不留痕迹办法!”
“棒子落下,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剧烈无比的疼痛感,但任谁来也看不见你身上有什么棒子留下的痕迹哦。”
“你.....”
红纺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还没等她说完,一道身影便从她身后扑了过来,将她狠狠地扑在地上!
“悦儿快跑!”
被这么一喊,被吓哭的悦儿这才看清扑倒红纺的人正是鸣翠。
“跑啊!”
鸣翠整个人压在红纺身上,双手死死薅住红纺的头发,眼眶红红的喊着。
“啊——!”红纺一时不防被人骑在身上薅着头发,吃痛之下发出一声尖叫。
随即反应过来骑在自己身上的是鸣翠之后,整个人顿时也恼怒了起来,恶狠狠得说着。
“鸣翠!你好大的胆子!快给我松手!松手!!”
“呸!”鸣翠好不容易豁出去,又怎么可能因为她这一句话而松手。
也不回她,只是眼眶通红的用力薅这红纺的头发。
她也不会打架,也从来没打过架,只是凭借本能死死用力。
但这又怎么可能是红纺的对手,很快便又被红纺翻了身,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