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见了。”
本来犯困就不舒服,红纺这家伙还非要在她面前找存在感。
苏乐才懒得搭理这家伙。
本以为稍微威胁一下对方就会老老实实的离开,可令苏乐皱眉的是。
红纺依旧没松手,仍然死死堵在她前面。
“让开。”
“你...听我说完!”红纺在心底里咬牙,但面上却换上了一副和善的面孔,故作亲切地开口道。
“妹妹听我说......”
“好狗不挡道,我现在没心情和你玩了。”
怎么和狗皮膏药一样没完了?
还有那脸上的表情也太假了点,一看就知道没安什么好心。
苏乐干脆也就懒得听,直接一手拍开了红纺挡在身前的手,带着身后的悦儿和怡翠径直走了过去。
原地只留下脸颊胀红,双眼满是不可置信的红纺。
等到稍微走远了一些,悦儿感觉红纺听不到之后这才开口。
“活该!谁让她之前还欺负我和怡翠姐的!”
边说还边对着后面的红纺做鬼脸,一副看坏女人的模样。
“这.....万一她是真的有事呢。”
怡翠反倒是轻声开口。
“怡翠姐你疯啦!她可是差点杀了你呢!”悦儿也是愕然,说着就要伸手去摸摸怡翠的额头。
“怡翠姐该不会是发烧了,烧昏了头吧?”
“我没有...”怡翠脸顿时一红,小声替自己辩解道。
“我只是觉得应该听听她说什么.......”
怡翠此话一出,不止悦儿看她的眼神有些怜悯,就连苏乐也停下了脚步。
叹了口气,搭着怡翠的肩膀道。
“圣母心态要不得啊,你就不怕她骗你过去再打你一顿?”
“圣母?”怡翠没听懂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但她却知道苏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连忙摆手,急切地开口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说的话我自然一个字都不会信的,我只是想听听她说什么而已.....”
但反倒越描越黑,引来悦儿和苏乐可怜的眼神。
最后憋红了脸,说出了真正的原因。
“我...我只是想听听她到底过的有多惨而已.....”
红纺之前差点杀了她。
如果不是苏乐的话她这会早就不知道被丢到那个乱葬岗去了。
她心中自然对红纺充满了恨意。
但在金粉楼中她又做不到什么,也不想破坏在悦儿和苏乐面前自己的形象,因此只能在心里一直埋着。
好不容易再见到红纺,不能知道对方过的有多惨她怎么甘心。
而苏乐听完她这话,再看怡翠的眼神就有些怪异了。
这姑娘...原来是抱着这个想法去的?
以前倒还真是小瞧她了。
“没事,会有机会的。”
等到红纺梳拢完,对金粉楼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之后才是她最可怜的时候。
苏乐本不想理会红纺的事情。
毕竟事情都过去了,而且和她也没什么关系。
但看刚刚红纺的眼神,似乎是冲自己来的啊....
在心里默默地给红纺记了一笔也就不了了之了。
红纺而已,能给她带来什么威胁?
金粉楼中现在唯一对她能产生为威胁的也就只有李妈妈,和金粉楼背后的那位真正的老板而已。
前者威胁她的安全,后者则关乎她的自由.....
越想心中越是烦躁,一股无名火又从莫名从心头升起。
叹了口气,心知想这些也没什么用。
她最熟悉的剧情还没开始,眼下还是得先这么过着.....
........
那边苏乐闷头履行今日的培训。
这边的红纺咬牙走在路上也是遇到了出乎她意料的人。
“李妈妈?您找我有事?”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瘦高女人,红纺即便心里压着一口气,也还是恭恭敬敬地开口问好。
李妈妈脾气不好的事情她没少从荷粉嘴里听说。
这会见了心里自然有些打怵。
“跟我来。”李妈妈居高临下地扫了她一眼,声音冷淡,不容拒绝。
“可...”红纺正犹豫着,但忽地看见了李妈妈那冰冷的眼神,脑海中瞬间出现荷粉的话,立马改口。
“没问题!”
闻言李妈妈的眉头这才舒缓了些。
总算还是有识相的,不像那个该死的妙乐!
“走吧,这里不方便的说话。”
说罢,直接起身朝主楼走去。
红纺也没多犹豫,果断跟了上去。
虽然她理应是苏妈妈派系的人,但...现在她早就是弃子了!
如果投靠李妈妈能换来好处的话,她自然乐意。
可等她随着李妈妈走进主楼后台,进入那间挂着“桃李房”的房间后,她瞬间就后悔了之前自己的决定。
只见房间昏暗暗的,只有几盏小灯,几乎没有一个休息室该有的样子,反倒是更像她小时候在衙门见过的刑房。
如果光是这些倒也没什么,最多只能说李妈妈爱好独特。
但当她看清房间角落处被吊挂在墙上昏死过去的女人时,忍不住失声喊了出来。
“荷粉?!”
“叫什么叫!没死。”
李妈妈皱了皱眉,一把将红纺推了进去,随后关上了门。
而红纺被推了个踉跄,往前跌了几步,反倒更让她看清了荷粉身上那些皮开肉绽的伤口。
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如果不是胸膛还在微微地起伏,恐怕红纺都要认为此时的荷粉已经死了。
她自认如果此时被挂着的是她,那她绝对承受不了。
正心惊着,李妈妈也是在此时开了口。
“说说,你想做什么?”
“什...什么怎么做......”红纺心中咯噔一跳,磕磕绊绊地装傻道。
“我只说一次,如果不想和你身边那个废物一样的话, 那最好收起你的小聪明。”李妈妈坐回椅子上,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再度开口。
“我问,你答。”
“是.....”红纺早就被身边荷粉的惨样吓破了胆子,这会被这么一说,立刻就老实了下来。
“有关妙乐,依你的性格,今天找她做什么?”李妈妈轻声开口。
“是食锦芳的三公子...他说...他说我如果能帮他搞到妙乐的话...就...就帮我赎身.......”
“原来是那个肥猪。”李妈妈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那你呢,准备怎么做?”
“我....我不知道.....”红纺说话磕磕绊绊,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被挂了起来。
“不知道?那你去找妙乐干什么,不要告诉我,你是要去好心提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