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想用食锦芳三公子的名号诱惑她的....但......”
“但人家不理你?”
李妈妈有些无语地扶了扶额。
就凭这还想和妙乐那小贱人斗,真是难怪会落得这个下场。
“没错....妙乐那个贱人!她就是瞧不起我!以前就是!”
一提到苏乐,红纺整个人顿时也对这里的环境没什么害怕的心思了。
满眼都是愤恨与嫉妒。
“大家都刚来的时候她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明明都是被卖进来的,她凭什么装作一副无所谓的大度样子?她装什么善解人意!”
“根本就没人需要她开导!更没人需要她那一副假惺惺的施舍!!”
红纺说到这里已经完全说红了眼,忘了自己是站在谁的面前了。
但好在李妈妈看见红纺这幅模样反倒是有几分欣赏。
虽然脑子笨了点,但这股恨意与妒忌足够纯粹。
选择她帮自己对付苏乐果然是对的。
“不错,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恨她,那你想不想报复她?”
“想!我当然想!我也要让她感受一下那种耻辱的感觉!我倒要看看她被恶心的肥猪压在身下的是什么模样!!”
红纺越说,脸上的表情就越是狰狞。
一想到总是高高在上的妙乐会和她一样被食锦芳的那个肥猪三公子压在身下,她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爽感。
肥猪三公子的要求是一方面,她自己想要看妙乐的丑态何不又是另一方面呢。
“好!”李妈妈见红纺这幅模样,当即一拍桌面,大声道好。
“我帮你!而且我保证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你绝对会看到妙乐比你预想中惨烈无数倍的模样!”
到时候不止是妙乐,就连苏云秀那个老贱人也一样!
辛辛苦苦培养苗子就这么被毁!一定很不甘,很不爽吧?
没了妙乐,她倒要看看今年那老贱人还能带出来谁当那个头牌!
要是比不过她手里的荷粉....
明年...谁是金粉楼的大妈妈可就不一定了!
“真的?!”
听到李妈妈的话红纺的心中简直狂喜。
如果李妈妈能出手帮她的话,那妙乐就绝对跑不了了!
到时候她既能满足和食锦芳三公子的约定,获得自由身。
又能看见那总是高高在上的妙乐跌下泥潭....简直太完美了!!
真是天助她也!
“李妈妈您说,我该怎么做?”
“简单,其实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在你梳拢那天,身边带上荷粉就好,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只需要等着看好戏就好。”
看着红纺那副蠢样,李妈妈一时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人。
但事已至此,好在事情也不需要红纺的去操办,不然她还真的要考虑换人事情了。
都怪那该死老贱人和小贱人!
明明那小贱人只要乖乖的跟她走就好了!非要在楼里大闹!
那老贱人更是!居然借此在上头的面前打自己小报告!
害得她被上头警告,不允许再插手今年的楼内事情,要是再发现就立马开除她。
这可不行!那样她在金粉楼花费的半辈子岂不是就白费了!
可不报复她又不甘心。
既然自己不能亲自下场,那另寻她人就是了!
和那小贱人和老贱人都有仇,而且怀疑不到自己身上,更是心甘情愿地愿意付出一切报复那两人的。
满足以上要求的还就真是红纺。
前不久结仇,不是自己这一党派的人,而且后半辈子几乎失去了一切希望。
这种人豁出去能做到什么都不奇怪。
这样即便是上面问起来也自己也能有借口,而且还是相当有理的借口。
“荷粉?她不是....”
这边从李妈妈口中听到荷粉的名字后,红纺也有些奇怪地开了口。
看了一眼被吊在空中的荷粉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去下半句话。
她想说荷粉这样子真的能在那天跟着她吗?
总感觉随时都会死的样子。
“我没事,你放心。”
然而就在红纺心中疑惑的时候。
没等李妈妈开口,反倒是被吊在空中,看起来几乎随时都会死的荷粉开了口。
“啊!!”
红纺被吓得尖叫,身体猛地往后缩。
“鬼!有鬼!!”
“鬼什么鬼!你给我闭嘴!”李妈妈再度开口。
刚刚对红纺的那一点欣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对自己眼光的怀疑。
“她没死!大惊小怪什么!”
“没错,我没死。”荷粉自己也开口。
红纺这才缓缓地缓过神来,半信半疑地开口问到。
“那你....”
她能听得出来荷粉此时的声音有多虚弱。
而且以她从父亲那里得来的经验,以荷粉身上的伤以及出血量,这会怎么看都不应该或活着才对。
“你放她下来吧。”李妈妈摆了摆手,懒得再看,干脆就直接和荷粉交代。
“剩下的事情你让荷粉和你说吧,我先走了。”
说完便离开了这里,只留下被吊着的荷粉和地上的红纺面面相觑。
“.....你先放我下来。”
见红纺后天还是没动,荷粉终于是忍不住再开口了。
“啊?哦!!”
红纺被这么一喊顿时回过神来,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还是连忙过去给荷粉放了下来。
这一上手,无意间接触到荷粉的皮肤更是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在触摸一个死人。
“你身上怎么这么凉?!”
“废话...我在这里被吊了一天多了,你来试试?”
被放下来的荷粉也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一天多?你到底是人是鬼?”
“是鬼....当然是人了!”
见荷粉除了身上的伤吓人了一些,其他似乎真的没什么吓人的。
于是红纺这才敢靠近了一点,小声问道。
“那你为什么被挂在这里?”
“看在我们以前都是青衣院的人份上,给你一句忠告。”
荷粉缓缓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道。
“如果你还想好好活着的话,最好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该问的最好别问。”
“你!”红纺顿时对荷粉怒目而视。
“别这么看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好了,回去吧,我可得好好收拾一下自己。”
荷粉咧着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冲着红纺笑。
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传出,顿时压得红纺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老老实实照着荷粉的话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