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展示一下，转盘抽出的内容。
1. 入场时期：虎杖入学前后
2. 出身地点：地方城市
3. 年龄：高专年龄
4. 性别：女
5. 基础身份：普通人
6. 普通人接触方式：天生能看见但一直隐瞒
7. 阵营倾向：高专方
8. 有几个主要性格：1
9. 主要性格：道德洁癖
10. 努力程度：拼命训练-10
11. 天赋等级：异常级-15
12. 体质基础：顶级一级肉体-160
13. 体术倍率：一级近战-3
14. 咒力量：普通-60
15. 咒力输出：普通输出-60
16. 咒力操纵：普通-1
17. 咒力效率：六眼级-5
18. 是否拥有术式：拥有生得术式
19. 术式来源：自定义术式
20. 术式强度：破格术式-800
21. 具体术式类型：咒言或声音
22. 领域掌握水平：掌握领域展开
23. 有几个领域效果：5??!
24. 有哪些领域效果：打击灵魂类
25. 有哪些领域效果：强控类
26. 有哪些领域效果：攻击必中
27. 有哪些领域效果：咒术增幅类
28. 有哪些领域效果：自动攻击
29. 反转术式掌握水平：入门反转术式
30. 装备咒具：特级咒具-1.4
31. 特级咒具类型：封印或镇压咒具
32. 战斗经验倍率：新手-0.8
33. 会几个超级外挂：不开挂
34. 初始定位：最强级苗子-50000以上
原有刺无刺成员会有出场但一般不会成为咒术师（如果后面我想写了当我没说），但还是会和仁菜产生联系。嗯。
————
黑色轿车汇入川崎傍晚的车流。
车窗外面街灯开始亮起，成片霓虹在潮湿的空气里晕开模糊光斑。三月的风还带着冬末凉意，吹得路树枝摇晃。
轮胎碾过沥青路面，发出持续低沉嗡鸣，但狭小空间却闷着一块化不开的安静。
井芹仁菜坐在后排靠窗位置，两只手拘谨地叠放在膝头。
后备箱那个黑色行李箱安安稳稳躺着，箱子是离开熊本前自己收拾的。换洗衣物、备考习题册、有线耳机、笔记本，全都塞在箱内。她本该去找中介拿到钥匙然后回到叔叔为她介绍的出租屋中。
可现在，她坐上一个陌生人的车。
男人名叫五条悟，他说他来自东京咒术高专，正靠在前排副驾座椅里。
方才便利店门前一幕还清晰烙印在仁菜脑海：男人仅仅抬了一根手指，那只令她浑身僵死、几乎被恐惧吞没的怪物便扭曲消散，整个过程干脆得近乎潦草。
直到此刻，心跳依旧一下下重重撞着胸腔。
恐惧、茫然、长久独自藏着秘密的疲惫，秘密被旁人一眼戳穿那种无处躲藏的窘迫，诸多情绪搅成一团堵在喉咙。
仁菜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她几次低头、用力深呼吸，试图把翻涌上来的眼泪硬生生憋回去。
她从来都不是遇事只会哭闹的女孩，她会让自己长出刺来。
只是长久以来，每当自己说出能够看见怪物这件事，迎来的永远是家人无奈的劝导、同学嘲弄的嗤笑，一句轻飘飘"仁菜又在说谎了"像一层枷锁捆住她十几年。
那些记忆和高中时那件事重叠在一起——她为了保护被霸凌的同学向老师报告，结果自己成了下一个目标。
原本受害的同学倒向施暴者，劝她低头道歉，她不肯，于是在持续的霸凌里长出尖刺。
学校没有积极介入，家人劝她沉默，连朋友雏都没有站在她这边。
孤立无援。这个词她尝过太多次。
所有惶恐只能全部压在心底，四下无人的时候，眼泪才敢悄悄落下来。
窗外流动的灯火映进那双澄澈的蓝色瞳孔，波光摇晃。
仁菜盯着后视镜里那个白发男人，犹豫了很久。她不是那种会把疑问憋在肚子里的人——心里有话就要说出来，哪怕对面坐着的是个刚刚一指头碾碎怪物的怪物。带着一点干涩的声音终于轻轻响起，打破车厢沉寂。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五条悟微微偏过头，眼罩对着后排，语气漫不经心：“辅助监督查的。他们查了一下新干线乘客名单、再结合你行李箱上贴的标签，名字就出来了。”
仁菜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行李箱——熊本站托运时贴的标签还挂在把手上，上面确实印着“井芹”两个字。
她抿了抿嘴，心里那股被调查的不快感涌上来。她讨厌这种被暗中审视的感觉。
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问。
“你刚刚说……咒灵。”
“嗯。”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五条悟没有立刻开口，像是在斟酌该用最简单的话语讲明白这套外人无从知晓的规则。片刻，声音慢悠悠传来。
“简单来讲，人类心里溢出来的负面情绪——怨恨、恐惧、焦躁、后悔——这些情绪堆积凝固，最后成型的怪物，就是咒灵。普通人看不见它们，但它们可能游荡在城市每一个角落。车站小巷、闹市高楼、甚至你租的那间公寓的走廊里，无处不在。”
仁菜指尖下意识蜷缩，指腹掐进掌心布料。
她听懂了。不是经由书本、旁人讲解明白的，是从小到大一次次亲眼目睹得来的、刺骨的体会。
盘旋在高压电线上面摇晃的黑影，蜷缩在小巷角落吸食路人情绪的畸形影子，趴在陌生人后背、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的怪异形体。
从前所有人都告诉她那是幻觉、是小孩子胡乱想象，就连她自己，无数深夜里也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精神出了问题。
原来那些全部都是真实存在。
她没有错。
“能够看见咒灵的人，体内流淌着咒力。"五条悟继续往下讲，语调平淡，仿佛只是闲聊一件寻常琐事，"咒力，就是能够干涉那些怪物世界的力量。绝大多数人体内只存有微量、无意识外泄的咒力，只有极少数天生术师，可以主动调动这份力量，施展术式。”
“术式……”
“生得术式。咒术师天生具备的能力，刻在骨子里的，后天学不来。"五条悟顿了顿，"你刚才那两句'站住'、'走开'，就是无意识发动了自身的生得术式。你的声音里注入了咒力，对那只二级咒灵形成了强制束缚。”
仁菜愣住了。
二级？那种怪物还有等级？
“咒灵分五级，从弱到强是四级、三级、二级、一级、特级。"五条悟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随口补充，"今天那只一级咒灵，普通人碰上了直接丧命。一般咒术师对付它也得费点工夫。”
“不过你有点天赋，竟然就这样让它停住了。”
这句话像一块石子，狠狠砸开她十几年的心结，却没有带来预想之中的解脱，反而生出一团更加混乱的迷茫。
这么多年，这份与生俱来的能力带给她的只有孤立、非议、旁人异样的眼光。她拼命收敛自己、闭口不提所见之物，拼尽全力模仿普通人，只为不再被贴上怪人、说谎精的标签。
小学那件事之后，她更是学会了沉默——沉默是保护自己的唯一方式。可她一直把这份能够看见怪物的特质视作自己身上一处瑕疵、一个甩不掉的麻烦。
现在有人直白告诉她，这不是缺陷，这是力量。
如果它真的是力量，过去漫长岁月，为什么它从来没有护住自己？为什么她还是被排挤、被嘲笑、被父亲当作想象力过剩的小孩子？为什么在霸凌面前，她只能逃进广播室，用一首歌来发出自己唯一敢发出的声音？
仁菜垂下脑袋，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情绪，指尖攥住自己下摆衣角，沉默许久。
再次开口时，她的声音比之前稳了些许，却藏着一丝不肯退让的执拗。
“所以，你想要我去那所高专上学？”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明明刚刚还是一副要哭的表情。”五条悟语气随意地说着，让仁菜莫名反感对方的轻浮。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无法回避的事实。
“刚才你已经无意识发动了自身术式。力量一旦醒过来，就再也没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没法再回到从前低下头、假装看不见一切的日子。”
仁菜喉间微微发紧，刚刚对方的话语让自己心底的刺竖起，但后面的话又像是浇了一盆冷水。
她心里清楚这句话不假。就在便利店门口，当那句"走开"从自己嘴里脱口而出，无形力量震慑住那只庞大怪物的那一刻开始，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到从前。
往后再遇上同类怪物，她再也不能只屏住呼吸、低着头快步躲开。
可那又怎样？
轿车在路口停下，红灯亮起。城市车流停顿，街边店铺灯光透过车窗落进来，在车厢里投下一片光影。
直到这一刻，被接连变故冲得一片空白的大脑终于慢慢冷静下来，那些现实里一件件安排妥当的事情，一桩桩浮上脑海。
她来川崎，不是为了当什么咒术师。她有自己的人生计划：先把行李搬进租好的公寓，然后休息好后去找一份便利店的工作，一边打工一边备考大学。
而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念想，是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找到河原木桃香，找到那支无数个难熬深夜陪伴自己的乐队。
那是她来到这座城市最重要的精神寄托。
一想到桃香，仁菜胸口轻轻一颤。耳机里的歌声撑住了自己在熊本那些压抑难熬的日子。
来到川崎之后，她甚至做好计划，空闲时间走遍livehouse、唱片店，一点点搜寻踪迹。
可眼前突如其来出现了第二条完全陌生的道路。
仁菜手指一点点攥紧衣角，布料捏出深深的褶皱。
她抬起头，眼尾还残留着哭过之后淡淡的红，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肯退让、执拗的劲儿，清晰吐出自己答案。
“我不去。”
副驾的五条悟稍稍挑了一下眉。
“我已经在川崎租好了房子，今天本来就要搬进去。”仁菜直视那个被眼罩遮挡面容的男人，胸腔里情绪翻涌，话语断断续续却无比坚定，“我计划好了一边打工一边备考大学，想要安安稳稳过普通人的日子。我好不容易从熊本跑到这里，我想证明自己不是错的，但不想走进一个到处都是那些怪物的地方。”
她说着说着，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某股劲头冒了出来。
“你们高专什么的，我从来没听说过，也不想知道。我今天第一次知道那些怪物叫‘咒灵’，第一次知道我这双眼睛看见的东西不是幻觉。可就算知道了，我也不觉得我就非得变成和你们一样的人。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
车厢安静了一瞬。
五条悟轻轻笑了一声，笑声很轻，没有任何嘲讽意味。
“普通生活？”
他把四个字轻声复述一遍。
“仁菜，你已经亲眼看见咒灵，并且动用了咒力。一旦触碰那个世界，眼睛再也没有办法变回从前看不见的样子。
你以为自己选择躲开，住进公寓、上学打工，就能拥有不受打扰的普通日常？”
仁菜心里明白对方说的句句属实，心底那点侥幸依旧不肯消散。她抿紧嘴唇，固执反驳：“就算这样，我也不一定非要去你们高专不可。我可以自己小心，尽量避开那些东西。”
“当然，选择权从头到尾都在你的手上。虽然我刚刚的所有话语，包括之后的话语都想劝你来高专，但选择权还是在你手上。”五条悟在说出这些话后语气突兀地坦然起来，反倒出乎仁菜预料。
“你可以按照原本计划，住进公寓、打工备考大学，继续尝试过你想要的普通日子。没有人会强行把你掳去高专。”
仁菜愣了一下，原本已经做好对方继续游说、甚至强行带走自己的心理准备，此刻心头骤然一空，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下来。
“但是提前跟你讲清楚风险。”五条悟声音沉了半分，褪去漫不经心的松弛，直白摊开残酷现实，“咒灵会持续被你的咒力吸引，往后遇到的怪物只会越来越强。今天傍晚那只二级咒灵只是一次偶然，下次再遭遇同等事件可不一定有这么幸运。一旦被咒灵近身，普通人会直接丧命，哪怕拥有咒力，没有掌握控制力量的方法，一样会死。”
那只咒灵张开布满尖牙的裂口、腥臭黏液不断滴落的模样瞬间重新浮现在仁菜脑海，当时浑身僵硬、双脚像灌满铅水动弹不得的刺骨恐惧顺着后背爬上来。她清楚，男人没有半句危言耸听。
五条悟继续说道，“而系统学习操控咒力、掌握自己的术式。学会怎么对抗、驱逐咒灵，至少以后再撞见那些东西，你不用只能站在原地发抖。”
短暂停顿之后，一句轻飘飘的话语落进耳朵。
“至于你想要的普通生活，等你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之后，随时可以再回来走那条路。没有人会强行困住你。”
红灯熄灭，绿灯亮起。车流重新缓缓向前流动，引擎低鸣再次填满街道。
仁菜垂眸看向自己摊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方才对峙咒灵的时候，这双手止不住剧烈颤抖，直到现在指尖还残留一丝细微发麻的感觉。
两条道路清清楚楚摆在面前。
选择原本那条路，住进自己租好的公寓，读书打工，寻找桃香——可那不再是绝对安稳，只是继续用毫无防备、脆弱单薄的身躯，躲避潜藏城市各处看不见的危险。
选择跟着眼前男人前往高专，踏入那个她十几年拼命回避、隐瞒的世界——可或许从此以后，她再也不用每一次撞见怪物，只能站在原地害怕发抖。
十七岁，刚刚踏入川崎，属于自己的小公寓正在等待入住，所有人生计划刚刚铺开，此刻却横亘一道艰难抉择。
仁菜喉咙轻轻滚动，似乎想要说话，但心中的倔强让她一点都吐不出来。
五条悟略感意外，随即轻笑出声。
“倒不用立刻给答复。给你一段时间，先去过你期待的川崎生活，亲身感受一下这份力量会带给你的麻烦。等你想明白了，可以随时联系高专。”
他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张薄薄的纸片，反手递到后排。仁菜迟疑地接过来，上面印着一个电话号码和一行地址——东京都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就送到这里。”
轿车在川崎站前的一个路口缓缓停下。五条悟推开车门，绕到后备箱，单手拎出那只黑色帆布行李箱。
“别死了啊。”他放下后摆了摆手，转身重新钻进车里，“你的术式很有趣……好好琢磨琢磨吧，小仁菜。”
黑色轿车汇入车流，很快消失在霓虹深处。
“五条先生，你为什么吓那个孩子？明明……”
“嗯？因为她的术式很有趣啊，不拉来也太可惜了——而且，她的性格很让人开心啊。”
“噢，忘记告诉她了。川崎可不算东京，这家伙被骗了啊。”
————
仁菜独自走在川前的街，她拖着行李箱，茫然地环顾四周。车站前人来人往，上班族匆匆走过，她的同龄人在聊一些她听不懂的话题，一切都和普通的城市傍晚没什么两样。
可她再也回不到昨天甚至更早之前的那种“普通”了。
仁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五条悟的话暂时压到脑海角落。当务之急是先去中介事务所——虽然知道已经下班，但她还是抱着一丝侥幸，拖着行李箱朝记忆中地址的方向走去。
她错了。
中介事务所的门被关得死死的，门缝里一片漆黑。仁菜站在门前，手指攥着行李箱拉杆，指节发白。手机还是黑屏，她连中介的电话都打不了。
于是她前往出租屋，想从那里找到备用的钥匙，但邻居出来了。
“……你找谁？”
仁菜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那道目光里的戒备像针一样刺过来——尽管只有刹那。她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是来取钥匙的，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干涩的“我是你们的邻居。”“打扰了。”
她拖着行李箱快步离开，轮子在地面上发出慌乱的咕噜声，像是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
她不想被任何人用那种眼神看。
走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酸，仁菜才发现自己站在川崎站东口附近。广场上人声嘈杂，霓虹灯牌闪烁，她像个游魂一样晃进了一家咖啡店内。
店里空荡荡的，仁菜趴在桌上借用着这里的插座。
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她几乎是颤抖着点开通讯录——姐姐的名字跳了出来，还有一条未读短信：“到了吗？钥匙拿到了吗？”
仁菜盯着屏幕。
果然....
“……喂？你搞什么呢？你大伯给我打电话说就见不到你人”
“吵死了，别管她了。”
“我知道...我明天会过去。”
“欸欸老妈我和仁菜说两句。喂老妹，你一个人还好吗？要不要帮忙。”
“不用了。"仁菜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拒绝，"我自己能搞定。”
姐姐沉默了几秒，轻轻叹了口气：“……你一个人在外面，小心点。有事随时打给我。”
"嗯。"
为什么……为什么连一句"你还好吗"都问不出口？
当年霸凌那件事，母亲也是这么说的——"忍一忍就过去了""不要闹大""为了学校的声誉"。没有人问过她疼不疼，没有人站在她这边。她逃进广播室播放《空之箱》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在她的对立面。
她以为自己已经逃离了熊本，逃离了那个让她窒息的事件。可原来，一个电话就能把她打回原形。
她又戴上了耳机，循环播放起了那首歌。然后一头扎进流水般的贴子中。
直到她看见一条momoka_1209，也就是她所喜爱歌手所发的帖子，仁菜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一条SNS上的视频帖子——【川崎站东口·街头Live】，封面上的剪影她绝不会认错，抱着电吉他的姿势和她看过千百次的视频一模一样。
河原木桃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