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科莉的皮肤变得更加光洁如玉，长发变得柔顺散发出淡淡的微光。
但可惜库科莉瘦小的身形并无明显变化，身高依旧堪堪1.6米出头，比同龄人乃至比她实际年龄更显稚嫩。
同时她原本就精致小巧的脸被初拥的力量重新雕琢过，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些许，鼻梁的弧度挺拔了些许，五官的排布分明是原来的模样，却莫名地更加清秀了。
萨尔瓦尔凝视着库科莉，看着这副自己新创作出来的作品。
她伸出手指捏住库科莉的下巴，近距离地端详起库科莉仰起的小脸。
“嗯……”
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拖长的鼻音，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长可口多了。”
萨尔瓦尔评价道。
库科莉尚未从那场生死交替的剧烈变化中回过神，她只好被动地任由萨尔瓦尔摆布。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却无法分辨那些变化究竟是什么，她只知道，那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的旧伤，似乎消失了，身体变得更加轻盈。
这感觉陌生得令人恐惧。
正当她以为这场初拥已经结束时。
萨尔瓦尔微微皱眉。
她的目光从库科莉的脸，缓缓下移，落向她依然紧贴着自己，因为初拥的力量而微微发烫的身体。
那目光带着一丝不悦。
“……就这么点？”
萨尔瓦尔开口，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意外。
“才吸了这么一点血，就……满了？”
萨尔瓦尔收回了手。
“我的第一次初拥。”
“竟然只造出这么一个半吊子吸血鬼？”
萨尔瓦尔有些气笑了，很是无奈，别的始祖第一次初拥都能制造出一位亲王来，她竟然只造出了一个半吊子血龙姬。
“你这天赋，真的差得吓人啊。”
萨尔瓦尔用手指漫不经心地绕起库科莉一缕柔顺的银发，在指间缓缓打转。
“半吊子就半吊子吧。”她淡淡道。
“反正也只是为了方便使用，不至于玩两下就碎成一地破烂。”
“虽然，现在的你，似乎也依然挺容易碎的。”
“那么，半吊子小家伙。”
萨尔瓦尔微微俯身，贴近库科莉的小脸，手轻轻抚摸起库科莉的小腹。
“我们开始吧？要像之前那样，我允许你喊的时候才能喊，其余时间不许喊痛哦～”
库科莉点了点头，感觉眼睛有点酸酸的。
自己为什么会想哭？
有什么好哭的？库科莉不知道，但依然觉得眼睛酸酸的。
“……这是我第一次，和喜欢之人以外的人……做这种事。”
话音落下，她自己都恍惚了一瞬。
谢悠丝的样貌竟然在自己的脑海中变得有些模糊了，仅仅只是过了两三天的时间。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起过谢悠丝，不是遗忘，是不敢怀念那段美好的时光。
“哦，真的吗？你没和尹格尼兹做过吗？”
库科莉摇了摇头，眼中的酸涩感变得更加明显。
萨尔瓦尔的眼睛亮了。
“真的？”她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愉悦的上扬。
“一次都没有？”
库科莉闭上眼，努力不让泪水流出，再次摇了摇头。
“哈哈。”萨尔瓦尔笑了起来。
“刺啦！”
骇人的血肉撕扯声从十字架的方向传来。
是尹格尼兹，她被钉穿的双掌正以不顾一切的疯狂力度，死死挣脱贯穿血肉的暗红长钉。
长钉在掌骨间缓缓滑动，发出血肉撕裂的声音。
新鲜的血液，顺着钉身汩汩而下，浸湿了她早已破碎不堪的衣裙，滴落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汇成一大滩触目惊心的血洼
尹格尼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每一处没有被固定的关节都在以近乎自毁的方式扭动着。
逆十字架被她带得剧烈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腹部的贯穿伤在如此剧烈的动作下彻底崩裂。
尹格尼兹的嘴唇剧烈翕动着，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气音。
她在喊。
在喊某个名字。
“嘘，安静下来——”
萨尔瓦尔只是懒洋洋地抬起一根手指，朝身后那团濒临崩溃的混乱与血腥，随意地轻轻一点。
尹格尼兹的嘴唇还维持着那个口型的最后一瞬，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股无形的精纯到恐怖的魔力，如同一只看不见的手掌，粗暴地捂住了她的口鼻，封死了她所有尚未出口的声音。
同时，萨尔瓦尔将那几枚早已钉穿尹格尼兹四肢的暗红长钉，朝更深处、更牢固地又钉入了一寸。
“唔——！”
尹格尼兹被彻底钉死在十字架上。
现在，她全身上下，唯一还能自由活动的，只有一双眼睛。
那只曾经傲慢如鹰，此刻却布满血丝与泪水的眼睛，
那只眼睛，正望着库科莉。
萨尔瓦尔满意地笑了，她是故意只让尹格尼兹的眼睛能动的。
原来反背叛的感觉如此地爽，早知道就不把上一个小三给碾死了，而是像现在一样。
“真好。”
她低下头，冰凉柔软的唇压住库科莉滚烫的耳廓，一字一句，将接下来这句话烙进库科莉濒临溃散的意识深处。
“你的第一次初拥和背叛都属于我……”
萨尔瓦尔将手停在了库科莉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地，按压。
库科莉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意识变得有些模糊，但她的身体还在这里，躺着，被萨尔瓦尔或轻或重地抚弄、掌控、侵占。
库科莉的感官还在这里，萨尔瓦尔冰冷的手指，灼热的皮肤，压抑的呼吸都被她全盘接收。
强烈的快感之下，库科莉无法控制自己的视线，她的眼睛此刻像是失去了焦点，映照着这间黑暗房间里凌乱而残酷的一切。
然后，她的余光。
捕捉到了什么。
是十字架上那具早已破碎不堪、被钉得死死的躯体，唯一还能活动的一双眼睛。
尹格尼兹在哭。
库科莉涣散的瞳孔，艰难地重新聚焦了一瞬。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血族会哭吗？高阶血族，小女王，活了数百年，见过无数生死，亲手掠夺过无数生命的尹格尼兹，骄傲无比的她也会流泪吗？
但那是真的，尹格尼兹真的在哭泣。
泪水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