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4,15,在回报工作的时候失去了联系,至今还没有回应,到现在,电台大概也已经没电了。”“什么时候?已经超过48小时的救援时间了吗?”“是的,现在上头派去的三个暗卫也与总部失联了,新去的人才到玉溪!”意外的,一只站在一个人肩膀上的乌鸦和一个带着银色面具,披着黑羽披风的人在对话。“离他们最近的特工在四川德阳,才接到消息,大概还有三个小时才到。”“这群人速度怎么这么慢,为什么直接把分部设在成都,飞机,动车的速度不回更快吗?而且他们怎么才接到消息?”“那群家伙,又抠门,每次年薪都是第二年一月份才发,老大出了名的吝啬,怎么可能设在那里?而且那群人肯定又在休假,怎么可能有值守的?”
两个不问世事的家伙不知天高地厚地谈论着,是英文。那只乌鸦似乎更了解外面的情况,懂些时政。穿着黑披风的人耐心地听着那只乌鸦说完以后“那还是等待结果吧,结果出来以后,应该会把资料先给我们。他们搜集在缅甸的数据情报还没回报完就被人把网线掐了!不过应该会有一人抄笔记。说实话,太让人着急了。敌对武装实力一旦发现,那就是我们的过失。辽宁那三个虽然更不靠谱,废话连篇,但至少没失踪过。”
与此同时,一架武装直升机降落在了事发地点。依旧是黄昏时间,可以看到,一个白大衣蹲在那里,一个人穿着棕色格子衣在附近煞有介事地举着手电,背后的手上拿着望远镜,也蹲下,看了又看。
所有受害者的头都被用利器切出了,其中两个的心脏出也被利器贯穿,摘除了。但似乎不是刻意为之,其中一个只取下了半个心脏,肺则被切除了一部分。”“血是向前喷的,虽然身体被刺穿,但是只是从衣服上流下的血在倒下时沾在了地上,大概是背对房屋时被从背后袭击的。”七个南方人正用着中文议论,其余几人穿着警服。五个人从直升机上下来。
“这些人是我们的朋友,我们需要带他们的尸体回去做化验,并进行安葬。”一个人指着那几人说道。“哪国的?”
短暂的交谈后,事情越发不可收拾。只好急匆匆地录完了笔录。先来的原本是想了解的更清楚的,但是被拒绝了。
结果是,只允许在调查结束后带回尸体,还不能介入,切只能从专门的渠道运会尸体,这不禁让后来的有些窝火。
甚至连将它们运回国的枪支的申请也被拒绝了。“算了,能携带枪支在这里已经是极大程度的开恩了,虽然只能用于反击,但现在根本不可能将他人的枪支带回。”
稍息片刻,即使夜幕降临。先来的早已将尸体运会,只有五人正在休息。山下,街道上灯火通明,一人躺在直升机的椅子上,放大镜呈着橙黄的微光。
雷达站再次映入眼帘。虽早已废弃,连内部的桌椅板凳也被卷空,但至少,下面的值班室还在,只有一个空壳和两个岗哨亭是还能用的。
零点的钟声响起,怀表和手表在同时发出了微弱的光亮。
“我要演牌,牌没有问题。”未眠的,也仅有一法医,一侦探而已。吓了一跳,法医的尸检报告落在了大腿上。侦探再次对着身穿黑色羽毛披风的人举起了放大镜,视野中,一个天使头像在那人头顶浮出。
这个人是被在起飞时塞进来的,本来调查的特工只有四人,一个开直升机的,一个看尸检报告的,一个收集证据的,一个守卫的。但在飞机启动时,这个人被上级硬塞了进来,安置在了后排右边靠窗的位置。
而除了侦探,这另四个人的头上则有不一的标识,除了保安的头上有一个恶魔的头像,其余三人似乎都有一个天使的头像。
侦探早觉不太对劲,隔着中间的法医,查验那人,却发现那个穿黑披风衣服的男子并没有杀过人。
“我去发个情报。”机内没有电台,那个穿披风的男人走了下去,从值班室中报出一电台。“我吸口烟。”一分钟后,侦探也走了下去。他跑了上去,看见正在下山的人正写着什么。他紧步跟上,跟在那人后面。直至到了山脚,男子从衣服中掏出了一只乌鸦(其实根本不知道是从那里来的),向后一抛,乌鸦向前飞回来,爪子抓住了那卷羊皮纸,“嘎嘎”叫着向西方飞去,笔直,不移。
侦探太专注了以至于在深夜中,他也看见,在20米外,那只乌鸦的眼睛周围的毛,是蓝色的,和男子面具上的眼神,一样。
又向前走了百余米,黑衣男子十分恼火地说:“不要试图解开你不应该涉及到的机密。”侦探愣住了,“不错,我是十分特别,衣服是用乌鸦毛做的,脸上戴着没摘下过的银色面具,但我至少级别比你高两级,因为那三个死了的情报专员,是我的下属。”他继续向前走着,“70个小时,你们甚至还没有出发的消息,才从成都赶了过来,那时你正怀疑我,但那几人根本不应该是被人杀死的,切口连陶瓷,又或是黑曜石制成的刀都切不到如此整齐,我认为,钻石,铬或是钨,恐怕钨钢都不行,必须是纯钨,才能切的这么整齐。但骨头也是被切断的,而非被拔除、碎成渣,那这又是什么?”“不是人,但必须远离。”
一点到了,周围一片寂静,但谁也未曾发现,就于五分钟前,距他们三千米的山上,直升机中发出一声惨叫,大概是在未扩大之前,脑干就已断了。至于枪,也装了消音器,连1000 米都听不见。
二人会到直升机时,除了发现三具已经没有头颅的尸体,一具,在地上。另两具躺在直升机上,地上落着已经打完了子弹的手枪,就同几小时前的案发现场一样。
侦探强忍着一股极其催吐的味道,给当地的警局拨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