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回了德阳,另一个人回了成都。
剩下的枪支和弹药被运走了,至于运到了哪里,他们就不清楚了。
郊区中,多了三块墓碑,同样的,在苏格兰某地,也多了三块墓碑。
此时,附近的五十英里处,一个庄园,在广阔的围墙后,却是一个巨大的别墅。一个年迈的男声和一个年轻的女声正在对话。
“每人五千克黄金的抚恤都已经发下去了。”“行,必须在3天内发到家属手上。”“纯度统一为99、5,士官标准。”
成都,一封电报,和一个癫狂着跑过来的人。
“阿肯•哈尔斯基中校,有一封英国主动发过来的电报,点名找你的!”
那个黑衣男子站在床边,正仔细地看着缅甸军方的情报。
这里是集团的一个情报站,也是全英国旗下隶属最大的独立情报站处。此时可以清晰地看见黑衣男子的下半张脸,也就二十五岁的样子。这里是军情九处,他从2018年开始服役,在这里工作。一个处室仅有10到30人的规模,但这个处室有整整一百二十九个情报员,不过很不正常的有92个,是身着乌鸦羽衣的人。
真算下开始工作的时候,才16岁。
突然看见了办公桌上的小提琴,双眼看见了一阵彩光,逐渐成型。
在十岁以前,他至少还在照料着他的父亲,待在那个称作“家”的地方。
那里是“家”吗?他甚至只是被囚禁了起来,连门也不让出。于是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变的比以前更加孤僻了。又是一个画面,一个瘦弱的中年男人被抬进了棺材,还没咽气,就被人在手脚处钉上了钉子,最后是脑袋。又是一个中年女人,提着趴在地上的他,把他丢了出去。
“杀我的人是帕特里克•亨特!”,随后是几声沉闷的锤击声。
漫无目的地在伦敦街头走着,除了几个资本家在街边的椅子上看着报纸,似乎,也没几个人,这个街道,又窄,又脏,是靠近着城郭的地方,再向前走个几英里,几乎就可以进入郊区。
面前,醉汉挡住了去路。抬脚想要从身上迈过去,却被一把抱住了小腿。一蹬腿,随后一拳砸在了他的腿腹上,然后地上的翻了个身,又继续睡在了地上。
走出满是油污的街道,就是一条稍微宽敞的大路,然后,泰晤士河映入眼帘。
虽说隔有数十米远,刺鼻的气味仍扑面而来,水都是黑的,似是有人在原油中搅动着。
天色开始放亮,趁着河岸边没什么人,他纵身跳入河中,被浑浊的河水掩盖,破烂的衣衫上顿时就染成了黑色。
刚入水中没多久,甚至没有沉下去,就被一个硬物顶了身子,向前推去,是一个内燃式快艇的船头。一个人抓着他的长发,把他从水中提了出来。
胸中已经呛了不少水。一个人问道,还跳吗?一次巨大的咳嗽,却让他晕头转向,又掉进了水里。
旁边的侍从想再把他从水中提起来,坐在中间的人摆了摆手,便有人递来了乳胶手套,这个年轻的女人将手伸入了水中。
用力过猛,直接把上面的人拽了下来,又是扑通的落水声。然后,小男孩抱住了那个女人,跟着她一起向下沉去,船上剩余二位侍从连忙跳进河中,把即将沉入水底的二人捞了上来。
重新爬到船上,却发现一个侍从从河中捞出了一纯白色的王冠,上面镶着三颗白水晶。
不知是哪个大公家中溜出来兜风的小姐,却不料那个年亲的女人就是凯瑟琳公主,随父姓卡迪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