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我麻烦你一下。”
我站起身,把已经喝掉的啤酒罐捡起了,丢进垃圾桶那边。
“这次的晚会,你是不是也要参加?”
我对虽然松开了手,但还是跟在身后的慕晚星说道。
“迎新晚会么?”
慕晚星眨了眨眼睛。
“对啊,上次我在社团遇到学生会的那个谁了,他想让我和你说一下来着,不过被学姐打断了。”
我这么说道。
“……”
慕晚星明显有些不高兴了,微微皱起眉头。
“大概是因为我在学生会报名表上写了特长吧。我没有和别人说过,也不想参加迎新晚会。”
慕晚星看着我,带着温和的笑意。
“除非哥哥和我一起去。”
“我?我上去和你将对口相声么?”我有些无奈。
“也可以呀,如果哥哥愿意的话都行。”
我连忙摆了摆手,“还是算了吧。我本来就是随口一提而已,其实今天我们太极拳老师也让我和温荞环去参加太极拳表演了,我想问问你这边的情况来着。”
慕晚星似乎顿时紧张了一些。
“那你要去么?如果你要去的话,我也可以去学一下太极拳的。”她轻声说道,“本来我也想选太极拳的,但溪溪她替我抢到了健美操,因为很难抢,而且如果我不去她也不去了,她体育不好所以……”
“我知道我知道。”
我连忙打断了她奇怪的内耗。“我要是能抢到健美**也去那个。别担心,我不打算参加那个晚会的,毕竟我今天刚从我室友那边听到了一些晚会方面不好的消息。”
“是什么?”
慕晚星有些好奇。
“好像是许愿的?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别知道比较好。”
我摆了摆手。
乙级波动怪谈吧我记得是,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那个学长的提议或许并不带恶意,但涉及到怪谈了,我还是选择敬而远之的态度。
“嗯。那哥哥你不去,我也不去。”
她点了点头,也不再追究什么。
“有点冷了,我们到处走走好不好?”
“这个点乱晃么?”
我有些犹豫,要是被门卫抓了也挺麻烦的。
然而慕晚星自然而然拉住我的胳膊。
“我有请假条呀,我们可以出去乱晃的~这样就不会被门卫抓了,对吧?”
“我也想看看晚上的枝江。哥哥陪我去好不好?”
……
“前辈的黑眼圈好浓啊,是昨晚没有睡好么?”
侦探社里,苏陵影笑着给我递来了一条热毛巾。
“可以敷在眼圈旁边,或许会舒服一些。”
我接过毛巾,“你准备的也太充分了吧?”
“照顾好助手,也是侦探的职责。”
她轻轻笑了笑。
侦探的职责是不是多了点?
我在心里嘟囔着,却看到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折扇遮住嘴巴。
“看来昨天慕晚星学姐很晚才放你回去,对么?”
“……你推理出来的?”
我有些无奈,“虽然我身上确实散发着熬夜的疲惫,但能猜到慕晚星这一层也太吓人了吧?”
“只是这只继承了母亲的翡翠眼看到的而已。好歹在下也是异管局的人,总得有一些特别的能力,不是么?”
这么说倒也确实,毕竟谢泠澜学姐也有点特别的地方。能在异管局以世袭身份继承等级的,都不是简单的角色。
“既然你来了,那么上次的课题,进行的怎么样?”
她冲我笑。
“只是知道你有挺严重的男性恐惧症而已。”我摇了摇头,“其他的还在迷雾之中。”
“这样啊,看来还是彼此不够了解呢。”
听到这个消息,她并没有否认,也没有露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就仿佛我说的只是她有一点小洁癖一样,表情依然是带着那不动声色的平静笑容。
“你不否认男性恐惧症?”
我继续问道。
“是有类似的情况,但并非外界以为的男性恐惧症。毕竟作为侦探,怎么可以恐惧什么呢。”
她笑着说道,“所以目前这道题目的解答大概是——五分?”
“满分一百分的那种吧?”
“当然。”
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哪怕是前辈,在下也不会随意降低自己对助手人选的标准。倒不如说,更因为是前辈,所以才更需要严格要求啦。”
“不过前辈目前没有进展的原因也和在下脱不了干系,毕竟前辈太忙,需要应付的女孩子太多,在下实在是没有机会和前辈互相了解。”
“你这就有点话里有话了?”
我喊冤道。
寄魂俗的发生能怪我么?我最近忙的原因还不是有一半拜你所赐?!
“没有,在下向来实事求是。既然如此,今天前辈应该没有需要去的太极拳课了吧?我们来聊一下侦探社的一些项目活动可好?”
“狼人杀还是剧本杀?两个人也能玩?”
我有些好奇。
然而苏陵影轻轻笑了起来,摇了摇头。
“都不是。既然晚会将近,作为异管局和侦探社的成员,前辈要不要听听那起最终被定性为乙级波动怪谈的事件?”
“临时成员,临时成员。”
我强调道。
“……虽然总觉得不太想听,但既然你都说出口了。我好像也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
毕竟我多少也算是挂名在这一机构一社团下面的。
“不过就是听哦?我可没有分析和推理的能力。”
“前辈的谦虚也让人很喜欢。”
她这么笑着,微微眯了眯眼睛。
“前辈知道么?枝江大学的迎新晚会,过去一直有一个传统。”
……
枝江大学的迎新晚会,过去每年都有一个传统环节。
新生在入场时领取一张红色卡片,写下自己未来四年最想实现的愿望,然后投入舞台侧面的木箱中。
晚会结束时,这些卡片会被焚烧,寓意“寄以天听”。
但这个传统,早在七年前就被废除了。
原因是那一年的晚会结束后,打扫礼堂的学生会干部们在清理灰烬时,发现了一张没有被烧尽的卡片。
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我想和他在舞台上接吻。”
三天后,那个写下心愿的女生去世了。
在礼堂后台的化妆间里,被清洁工发现时,正和一具冰冷的男性尸体保持着亲吻的姿势。
尸体的嘴唇已经被撕咬得血肉模糊。女生的嘴角沾满了碎肉和血块,她的表情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
她是带着微笑死去的。
警方调查发现,女生的很多行为表现她似乎格外关注那个男生,但在此之前两人其实从未说过话。
女生的室友作证说,那天写下心愿后,女生并没有任何异样,只是和平时的内向不同,显得很开心,很轻松。
她似乎还在念叨着。
“是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