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餐厅位于船尾,拥有大面积的落地玻璃窗,视野朝向船尾,哥哥说从这里可以看到螺旋桨划出的白色航迹,只不过现在还没启航,所以还看不到。
这里的氛围有点类似于高级西餐厅,灯光暖黄,桌上铺着白布,还摆着玻璃杯和餐巾。座椅大多是2-4人的卡座。
哥哥还说这里的就餐居然还是分批次的,比如第一批是晚上五点半,第二批是晚上七点半。我们是第一批的,到时全程都会有服务生服务,到点了对号入座就可以。
虽然听起来很麻烦,但是氛围感拉满耶。
哥哥补充说,如果觉得麻烦的话,也可以去自助餐厅。
我们早餐已经吃过饭了,哥哥说在这里也等了挺久了,饿的话也可以去自助餐厅看看,顺便吃点东西。
自助餐厅离顶层甲板比较近,我们到了那里后,我发现这里比主餐厅要明亮吵闹,而且桌椅也更加紧凑。
这里不分批次,全天候开放,可以随时进去就餐。
这里早餐还没停,盘子里摆着培根、烤番茄、面包、麦片、咸菜等等。
再看看中餐,这里相对就简单一点了,有意面、现切烤肉、咖喱等。
我和哥哥端了一份烤肉和咖喱,比较少,我们现在还不是很饿。但是哥哥没有选择带我在这里吃,他说我们可以拿到甲板上,边看风景边吃。
于是我们决定上到最顶层的甲板。
现在有点晒,我突然想起我还没有涂防晒霜,于是就让哥哥帮我抹上去。
但是哥哥不知道是手不老实还是手生,弄的我痒痒,回头一看,哥哥那个家伙又是面红耳赤的。
我们在自助餐厅又待了一会后才上到顶层甲板,来到船头,这里摆满了躺椅和阳伞,我们有幸来到最前面的位置,这里阳光最充足。
我们最开始抵达的船尾恰恰是最不好的地方,因为那里是吸烟区,而且这是感受螺旋桨转动时海浪震动最明显的地方。
次选的地方还有侧翼步道,也就是救生甲板,船身两侧较窄的通道,挂满了救生艇。这里虽然风景被遮挡了一些,但是这里海风最大的地方,忧郁的时候来这里吹吹风也不错。
我躺靠在躺椅上,哥哥没有找另一个躺椅和我躺在一起,而是蹲下来待在我旁边。
“哥哥,你这样不舒服哦……”
“没事的,蹲着也挺好,在工作时都习惯了。”
说着,他把在自助餐厅带出来的意面和烤肉拿出来,直接喂到我嘴里,我连动手都不需要了。
“哥哥,拿副墨镜来!”
“怎么了?阳光太刺眼了是吗?眼睛疼不疼。”说着,哥哥就把手伸过来揉了揉我的眼皮。
“没有啦,我就只是想单纯耍帅一下!”
我站起身来,扶着栏杆,好奇的问哥哥:“哥哥,你说我们在这里可以看见人鱼族吗?”
“在这里看不见他们,你可能只看到一些会动会说话的螃蟹,他们是浅海的守卫。而真正的海族都是住在深海里的。”
哥哥又补充说:“还有就是,如果你真的遇到他们,不要叫他们人鱼,这会让他们感到不满。就像是血族不会自称吸血鬼一样,他们也不会自称为人鱼,何况海族也不全是人鱼啊。”
“啊,这样啊。我记得我以前,好像看过美人鱼的故事。”
“那些不知道是哪些年的错误记载还是编撰的小说,这些故事现在经常被套上政治符号的。”
“还有一点有意思的是,海族现在是全岛屿唯一实行君主制的自治区,这也是他们不愿意配合全岛协调的原因之一。”哥哥科普说。
“这样啊……难怪之前大会上,没见到巨人族和海族的人,如果他们想来,岂不是要推个水缸一起来啊。”
“也差不多吧,他们能在陆地上待一阵子,但是待不了太久。”
“君主……”我把脸趴在双手上。
“他们那里,是不是不用受到岛屿世俗的束缚呢?不用参与岛屿共同事务的解决,只需要安安稳稳的管理好自己的自治区就行了,没有其他自治区的人会跑到深海去弄他们。”想到这,我不禁有点羡慕了。
“他们的生活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哥哥摇摇头,“他们是全岛屿最封闭的自治区,这里的人大半辈子只能一直活在他们的世界里。”
“可是这样安居乐业也挺好的呀。”
“安居乐业?他们那里很封建,几十年来一直是闭关的状态,他们严禁外来影视、书籍这些流入他们的自治区,他们的学校那有一半的课程是在进行思想教育。简单来说,如果你有一点历史知识,就这点封建君主时代的人,哪怕是盛世,他们那的人过的也不如我们幸福,我们人人都是君主。”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到现在也没有发展起来吗?”
“对,他们是全岛屿科技水平最落后的自治区,而且他们坚信法力才是王道,并把科技视为思想侵害和体质破坏的头号杀手。”
说到这,我对海族失了兴趣,一个封建而古老的自治区是什么样的?我在课本上已经见过了,以前我不喜欢读魔法理论课,睡觉又已经睡饱的时候就会拿历史书来翻看。
书中详细介绍了人类自治区还是封建君主的时代,不过人类好像一开始就是这种体制了,历史的第一页就是一个叫觉瑶的人创建了新王朝,这时候其他大部分自治区还处于奴隶社会,有的甚至还是原始部落。
海风掀动我的鬓发,咸腥的气息扑在脸上,我望着空荡荡的海面,听哥哥继续说下去。
“小悠,一个种族的魅力并不在他们的体制上。”见我失望的哥哥把我揽了过来,“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乘坐潜艇去参观他们的自治区内部,他们那里有很多特色美食,而且你知道的,封建君主社会大同小异,这小异其实也够我们看的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坐潜艇去看看呢?”
我看向哥哥的脸颊,后者的眼睛盯着前方。
“嗯……应该还要挺久吧,他们那里审核很严,对外地旅客要全程监视的,也不是很方便。”
我把目光放回前方。这时候,我发现我对海的期望降下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