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的日子里,我每天都要换上那套猫娘的服饰,经过长久训练,我已经产生了抗体了。
张雪丽和夏雪拿着相机对着我一顿咔咔拍,说了也没用,还问我害羞什么,我只好躲得远远的。
熟读了一个月的资料,我已经熟悉要去的地方和当地的人文习俗了。
这次的目的地是兽人族自治区和人族自治区接壤的西里西亚州,这里是两种文化最接近的地方,但却是冲突最激烈的地方。
在西里西亚州的天安小镇,那里还保持着上个世纪的田园街道生活,都是复古的那一套,但这里可以说是龙盘虎踞,扎根在这里的大人物、大机构可不少。
组织已经为我们弄好身份和住处了,我的新名字是斯卡琳,张雪丽的名字是叶杰罗尼,而夏雪的名字是司诺诺。这些都是兽人族味道的名字,我们接过新身份证的时候,都感到惊叹。
不过今天要去做的事情还不是前往西里西亚州,而是武道大会。
剑仙大人说,我们去参加为期一周的武道大会,之后才能前往西里西亚州展开间谍行动。但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可不是去当观众这么简单。
剑仙大人把要前往武道大会的人召过来,给我叮嘱了要做的事情:在大会期间,趁机调查、跟踪所有的兽人族选手,如果有机会,可以给他们下毒。
我们听后大吃一惊,忙问:“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在这种竞技精神的舞台上,却要以这种不光彩的手段陷害他人,拿到名次吗?”
张雪丽的眼睛瞪大,在此之前她一直是很崇拜剑仙大人的,但是这样一位人物,该不会也是通过这种不当手段,拿下人类最强、小岛第三人这个称号的吗?
剑仙大人解释说:“今时不同往日,我也期盼公平的斗争,但这不是两年前,这样的调查机会千载难逢,而且他们也会这么做,所以你们除了调查他们,也要学会反侦察,当然,最好是不要露面,不然影响到后面的间谍行动。”
她走上前蹲下身拍了拍张雪丽的肩膀,像安慰一个小粉丝一样说:“不要太担心,人类最强这个称号比起任务获得进展而言不算什么,他们也不像你们想的那样是为了公平对决而来的,他们有的可能会是未来对人族的大威胁,为了武道大会,他们连穷凶极恶的人都能放出来对决。”
随后剑仙大人站起身来,对着队伍大声喊话:“出发!”
我和张雪丽、夏雪又走到剑仙大人旁边,这次不是对任务的质疑,而是发自内心的担心,我们问:“剑仙姐姐,那既然是这样,他们在大会上也很可能下黑手啊,或者要是在下面提前下毒,我们可能一时间没发现……”
“没事的。”
剑仙大人揉了揉我的脑袋,微笑着说:“如果他们真的这么做,我也有了直接动手的机会,你们相信我的实力吧?至于台下的……”
她顿了顿,说:“我相信你们的能力。”
说罢,剑仙大人走到队伍最前面领队了,其他人从我们身边依次经过。
我摸了摸头发,我们三个人,为什么是摸我的……
转头一看,张雪丽担心的神色可是半分没有消减。我安慰她说:“雪丽,别担心了,剑仙大人肯定自有安排的,她实力这么强,不会有危险的。”
“我也相信大人,可是……我不相信自己。”
“人总是要成长的嘛!到时多加小心就行!”我安慰她说。
我们又是跟在大部队的最后一头,不过这次依旧只有我们人族。听剑仙大人说,其他人已经前往兽人族自治区了,他们比我更先要适应环境。
走了一会,我们终于来到地面上,这一个月以来终于得以呼吸新鲜空气。这时,剑仙大人命令我们把手机交上来。
我叹了一口气,好不容易终于到有网的地方,前段时间都听腻了老式电视机对兽人族自治区文化和现在一些相关新闻的报道,结果现在连给哥哥发一句好吗的时间都没有。
剑仙大人把手机全部收纳走后,告诉我们在任务结束前,手机都不会交还给我们的,除非我们有极其特殊的情况,否则哪怕是手机炸了,家里人出事了都不会通知给我们,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我的心跳的厉害了。
紧接着,剑仙大人又给我们分发手机,不是原来的那一部,是一台台崭新的手机,她说,这就是我们以后的工作手机,当然,总部和我们的联系不是通过这个手机进行,但还是尽量不要让他人看到。
手机上已经假装了特殊程序和模式,时时能检测评估我们的行为,防止我们利用社交平台散布内部信息。
好严格啊……我把手机塞进了口袋里。
这就意味着不能用工作手机加回哥哥,也不能拿来打游戏之类的。
到了兽人族自治区那里,组织会把剩余的装备分发给我们,比如加密通讯器,电磁干扰弹什么的。剑仙大人又叮嘱,我们到那里尽量不去使用法力,减少暴露的概率。
那本黑色本子,依然是给到剑仙大人保管。
自从有了法力锁的限制之后,这几个月我都没有异常反应了,也没再去收过他人的原核。
但是,昨天的时候剑仙大人又就此事找我进行了谈话,她说间谍行动可能遭遇危险而使我破除封印再次陷入暴走,她说到时不要压着,给宣泄就宣泄。
有这种危险,还要派我去执行任务,也是出于人总要成长这个理由,封印治标不治本,我也需要能掌握这种能量。
但是还有一点剑仙大人没说的是,如果我是在兽人族自治区失控,造成的灾难也是发生在兽人族自治区。即使在区内无人区里,也不好看出这种力量的真实威力,到那里就不一样了。
不能说破的灰色地带。
法力锁……向前这个,我的记忆忽然把我引到遗迹探索那段。
我怎么就联想到这里了呢?我摇摇头,把这个想法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