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到武道大会的会场时,先去参观了主擂台,这里可以说是相当气派,看台上有数万的座位,除了中心和斗兽场似的,这些都挺别致的。
可惜的是这里和我们无缘,按照行程计划,我们很少能来这里心无旁骛的看上一场比赛。
紧接着我们就前往了选手的住宿旅店。来到这里我们首先要做的不是入住,而是仔细摸排这里有没有录音器摄像头之类的东西,然后再到外面逛一圈确保没有可疑人员。
我们掩人耳目的拎包入住,大赛上明日才正式启动开幕式,但是我们今天也不能闲着。
剑仙大人他们已经搞到了其他选手的住宿酒店。我们来的已经算晚了,大多选手已经早早来到这里。来的越早越安全。
我们乔装打扮了一番,装成最无辜的小朋友,在剑仙大人的叮嘱下前往地方旅店去摸点。
武道大会人类主办方是有提供给选手们专门的住宿旅店的,尽管他们再三保证旅店是绝对安全舒适的,但有相当一部分选手认为这是鸿门宴而拒绝了这些旅店,转而找到民宿居住,这也让主办方感到很尴尬。
我们组织在做这些调查任务时是没有通知给武道大会主办方,他们那崇尚公平竞技,也不太可能支持猎神会的介入。
但是就现在这个形势,他们也应该心知肚明。
不过,看了他们的住宿信息,才知道他们居然连这种地方都能找到。
住宿点坐落于城北城中村里,那里是出了名的错综复杂,村里的人几乎一年都不会进城,比迷宫还迷宫,因此好多犯罪团伙也是藏身在这个地方。
这时我也不得不佩服组织的调查手段了,具体地点在城北村第四分区琅东大街2号新宿小区14单元刘哥小吃店的第六层。这种地方都能发现。
这里很隐蔽,也很危险,所以我们的行动要全在组织的监督下。
事不宜迟,出发!
我们这次是骑着自行车去的,经过一道道大路后才终于抵达偏远的小路,再顺着这条小路来到城中村前方,这里景色骤变,高楼大夏、车水马龙全部消失了,留下一眼望不到头的危房矮房。
从这里进去后,里面的街道非常窄,大家都“门当户对”的。楼房上的电缆交织在一起,阳台上挂着湿漉漉的衣服,时不时有水珠落下,猫追着老鼠从角落里窜出来。
这时,我反倒觉得我们这一身衣服有点突兀。在这里,人们都习惯性的保护自己,很少有儿童三三两两的走路,大多是窝在一起在某个地方打牌游戏。
这让我联想起以前的幻雾村,但是那里比这里透露的窒息要强烈,这里只是看起来很乱。
这个城中村也是离兽人自治区较近的地方。
在这个城中村里摸索,光知道目的地是哪个地方是没用的,你根本不知道哪条街道上哪条街道,哪个分区是哪个分区。
所以我们配备了组织给的路线图,这是他们上次跟踪摸排取得的几条路线,那些兽人族刚入户他们就跟上了。
那帮兽人族其实也不擅长隐藏之事,大多是有用无谋,不够机灵。追踪起来比本地的诈骗集团要轻松得多,只要跟着就能找到藏身之地。
路过一条街时,还有许多阿姨阿叔摆着地摊吆喝卖菜,我吃了一惊,我是第一次见到这副场景。张雪丽则说,这在她小时候见多了,她从小就在农村里长大,我虽然家庭一般,但好歹也是在大城市里生长的,见过最破烂的地方也就是西州的那片老小区了,这次是刷新认知了。
如果我们在一年前来到这里,说不定要恐怖恶心得多,在之前扫黑除恶的行动中,这里自然也被波及到了,铲除了一大批犯罪集团。不过这里天然的环境倒是没有得到任何改善。
路上,行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们,明显我们这些外地人的行为是很奇怪的,但是我们也只能继续前进。
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快要到目的地时,我们又找了附近的大爷大妈,把那些兽人族描述出来,最后再确认一下。果然得到答案。
两天前,有一帮兽人搬到了这里,这些兽人很猥琐,走路像小偷一样,鬼鬼祟祟的,大家以为是逃到这的犯罪集团,后来才得知是来参加武道大会的选手。
得到这个信息后,我们最终确认这伙兽人就藏身在这个地方。
这是一栋危楼,据说这里一年前就已经打上危房标识,准备拆除了,不过标记是标记,什么时候施工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们在大大的红“危”旁边也拿笔标记了一个“X”,然后走到楼内。
我们放慢脚步,蹑手蹑脚的走上楼去,兽人族的听力和嗅觉比我们好的多,为此我们还专门喷了“臭水”,让味道尽量像本地的大爷大妈。
张雪丽忽然笑着说:“小悠,你好像一个佝偻的老奶奶!”
“小声点!别被发现了。”我瞪了她一眼说。
张雪丽连忙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身后的夏雪也比了个“嘘”的手势。
我们此行的目的,是摸排而不是直接动手,所以来到六层时,我们采集了兽人族在这里留下的脚印、抓痕等痕迹,然后按照组织计划的,再在附近加上了录音器和摄像头,不过前面猎神会其实已经干了一些了,我们只是锦上添花,等武道大会正式开始,他们外出时才是我们的主场。
屋内传来兽人族的讨论声,我悄悄贴在门口处听,这时他们是在闲聊,讨论的是人类地区真肮脏之类的,我气不打一出来,但还是先忍着。
忽然,“哒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有兽人要出来了!我急忙手势招呼张雪丽和夏雪找地方躲起来,但是动作要轻。
我们躲到外平台处,许久也没有兽人族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们回去吧。”我跟张雪丽和夏雪说。
“这就回去了?”
“对,现在还没轮到我们的工作。”
我们离开时,我时不时回头看向那栋危楼。好像也有人在楼上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