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五点，杜芮婉被姜玥和窗外响起的富有节奏的“咳、咳、咳”声吵醒了，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态好像也不是那么好了。
“你起这么早吗？”她问姜玥。
“杜姐姐，我也没办法啊，那个死老头又开始了，我睡眠比较浅，我架不住他啊！”
“所以你在干嘛，骚扰我，让我也跟你一起醒着是吗？”杜芮婉之所以醒过来，是因为感觉她的唇、脸、眼睛被什么东西摩挲着，因此逐渐有了意识，加上楼下老人“咳、咳、咳”的威力确实不俗，这才让她醒了过来。
一般来说，她心态是比较好的，但是人都或多或少会有点起床气，所以她迷蒙着双眼，心情不是很好。
她看着姜玥，“你刚才在干什么？”
“诶嘿嘿……没什么……没什么……”姜玥讪笑着。
杜芮婉将脸埋进枕头里，试图让自己凭借残存的一点倦意睡过去，但就在她要成功的时候，姜玥抱住了她的腰，
“嘻嘻……杜姐姐，我觉得你长得真好看。”
杜芮婉瞬间满脑袋黑线，感觉自己要像青春期无法克制自己情绪的某些时候一样，破防了。
“把手拿开。”她的声音闷闷的。
“噢……”
姜玥这么一出，杜芮婉再也睡不着了，她坐起来靠在床头，抱着双膝，思考人生。
“杜姐姐杜姐姐，你在干嘛，发呆吗？”
杜芮婉感觉姜玥像只蜜蜂，在她身边具备无限活力般飞舞、嗡鸣。
她沉默，问自己收留姜玥的选择是不是错误的。
一天之中，上课，中午回来做饭，再上课，黄昏回来做饭。
当晚上在床上刷剧的时候，杜芮婉的父母突然给她打来了电话，姜玥连忙闪到一边去了。
“婉婉，最近怎么样啊？”杜芮婉的母亲在视频里问。
“挺好的。”杜芮婉微笑回应。
“在那种偏远的镇子不要委屈了自己，需要什么买什么，钱该花花不够就问爸要。”杜芮婉的父亲哈哈笑道。
杜芮婉含笑称是，她的弟弟夹杂在父母的声音之间，喊她“姐姐，姐姐”。
她的弟弟现在6岁，比她小了足足16岁。
她的父母是在她上高中后，有一定自我约束力能管好自己、照顾好自己后才生下的他。
正当杜芮婉微笑和家人聊天的时候，她没注意姜玥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被子里。
当脚心猛然传来痒痒的感觉，杜芮婉身子瞬间往一边瘫倒。
视频里的父母和弟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杜芮婉突然往旁边倒去，纷纷担心地询问。
杜芮婉强撑着笑容坐起来，装作没事人一样，说只是屁股滑了一下而已。
对面的父母虽然感觉奇怪，但自己女儿确实是什么事都没有，也就放下心来。
之后，脚心再也没有传来痒痒的感觉，似乎肇事者也知道自己真的让杜芮婉生气了。
当挂断视频聊天，杜芮婉看着被子的一个鼓包，觉得必须要给姜玥点教训。
她把被子掀了起来，姜玥虽然啊啊大叫但却满脸是笑地想要溜到床下去。
杜芮婉直接抓住她顺势把她压在身下，姜玥愣了一下。
“是不是过得太舒服，吃得太饱了？”杜芮婉盯着她。
“嘿嘿……杜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姜玥讪笑，“——你弟弟听起来真可爱，不过听上去好像年龄还很小啊，杜姐姐今年多少岁啊？”
“22。”杜芮婉微冷着脸。
“啊，我就知道没比我大多少，只比我大了5岁。”
“5岁？你不是说你18岁吗？”
“诶嘿嘿……”姜玥吃吃笑着，突然搂住杜芮婉的脖颈将她往下拉，然后在她嘴巴上啾咪一口，
“杜姐姐原谅我好不好，我亲你一下安慰你好不好。”
杜芮婉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要知道这还是她的初吻，她从小到大除了和自己亲过，没和其它任何人亲过，包括父母和弟弟。
所以她此时的表情有些呆，
“你做了什么。”
“我亲了杜姐姐，嘻嘻。”然后姜玥又是一个下拉，又是啾咪一口。
杜芮婉这次清晰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姜玥唇瓣那柔软的触感在她心上挥之不去，她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嘿嘿，杜姐姐脸红了，杜姐姐脸皮真薄，就是亲一下嘛。”
“闭嘴，睡觉！”
杜芮婉熄了灯，黑暗中，姜玥一直在她背后念念碎，说杜芮婉的父母对她真好，说……
杜芮婉却听不进去，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慢不下来。
她想，女生和女生会这样互相亲吗？女生和女生之间亲密的相处是这样的吗？
杜芮婉大学是租房住的，她从来没有过室友，因此她安慰自己这是她所不知道的女生和女生间亲密的正常行为。
又和姜玥共同生活了几天，其中的某天夜里，姜玥扭捏着提了一个让杜芮婉面色臊红的请求。
杜芮婉当然无理由拒绝了，她怎么能答应一个未成年那样的事。
这件事，难免让姜玥和杜芮婉之间微微尴尬了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