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白知安依旧被墨渊抱到了自己的卧室,累了一天的她刚被墨渊放到那铺好的椅子上便睡着了。
她嘴周围的毛上还沾留着酱汁的颜色。
那褐褐的颜色像是一个嘴套。
墨渊先是在书房整理了一下资料,随后上了床。
与此同时,在被布置了毁灭魔阵的厕所内。
钟铁山坐在马桶上,王五在厕所外守着。
王五道,“不要着急,这魔阵太过复杂,慢慢来,反正大晚上的也没人会来这里。”
坐在马桶上的钟铁山,紧闭着眼,双手向前平伸,嘴里念念有词。
片刻后厕所内显现出一道道魔纹,其中心正是钟铁山屁股下面的马桶。
他那岩浆色的类似于闪电模样的线,从钟铁山手中飞出,连接到魔阵的各个节点。
钟铁山是一位七阶魔阵师,不管放到哪个国家都是国宝级的人物。
但是七阶的他去引导九阶魔阵还是太吃力了。
他不禁满头大汗,浑身上下都使着力气。
体内魔力犹如瀑布一般倾泻而出,一分钟不到便消耗殆尽。
但随后王五从魔法储物袋里掏出十瓶魔力药剂,丢给钟铁山。
“快喝,都是带够了的。”
钟铁山打开厕所门,伸手接过,“王哥,这补充一直断断续续的有些麻烦。”
“要不你进来,我边消耗魔力,你边给我补充?”
王五啧了一声,为了早点完成任务,他还是同意了。
厕所的隔间内,空间很小,钟铁山又必须坐在核心处,也就是马桶上。
王五无奈只好坐在马桶后面的水箱上。
他双手放在钟铁山的后背开始输入魔力。
船长室
起夜的王傅发现自己房间的厕所堵了。
“哎…这厕所确实该修了,去休息室那边上厕所吧。”
“这人老了就是毛病多,天天起夜。”
睡眼惺忪的王傅,走到休息室的厕所,却发现那厕所门空隙处向外透着阵阵红光。
“不是?啥情况?”
一时间王傅想到了飞艇行业的一些古怪传说。
“老子可是五阶魔法师啊,这厕所内有什么都给我出来!”
王傅大喝一声,一脚蹬开厕所门,顺势拉开隔间门。
只见钟铁山坐在马桶上,王五因为惊吓从水箱上滑了下来,坐在了钟铁山背后。
两人一前一后,前人大汗淋漓,后人神色呆滞。
地上泛着阵阵红光。
王傅:“啧”
“年轻人就是会玩。”
王五:“?”
钟铁山:“!??”
“不是你想的那样!”钟铁山连忙站起身来想要解释。
王傅摆了摆手,边说着理解,边把门重新关上,“知道宿舍人多你们不好意思,但是这地方也不是你们这些工作人员能来的,以后要玩私底下再玩。”
王傅边走边在嘴里念叨,“世风日下,世风日下。”
那诡异的阵阵红光全被王傅当成了小两口为了增加情趣搞出来的把戏。
钟铁山回头看了眼王五。
王五不知为何脸突然红了一下。
“卧槽!?”
王五重新坐回到水箱上面,“继续吧嗷,早点结束早点睡觉。”
钟铁山心中一阵恶寒,但是为了任务还是坐回了马桶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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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这一觉白知安睡得那叫一个踏实,她在梦中梦见自己回到了妈妈肚子里的样子。
被包裹着又温暖又有安全感。
白知安伸了个懒腰忽然感觉这椅子怎么突然变大了?
她回头一看。
“哎?这衣服怎么有点墨渊的衣服?”
她机械地抬起头,刚好对上墨渊的眼睛。
墨渊看着白知安笑了笑,“你这小狐狸晚上睡觉还需要主人抱着?”
白知安立马跳了起来,毛茸茸的脸上印出一抹红晕。
“什么我需要你抱!你胡说八道。”
听着嘤嘤直叫的白知安,墨渊拿出一张银饼,上面有他刻画的留影法阵。
画面中,白知安地胡乱晃着四肢,嘴里嘤嘤叫着。
墨渊虽然听不懂,但是能从她的表情看出来,她很害怕。
而画面中,墨渊正想着把白知安叫醒。
但是手刚伸过去,那小狐狸就像找到了救命的麻绳一般,用小爪子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墨渊有些意外,想要抽回来,却不小心带着小狐狸一起拽到了床上。
白知安指着画面中的景象喊道:“你看是不是,就是你把我弄上你床,你个变态!”
墨渊能猜出,这小狐狸是在喊什么,他指了指画面,“继续看。”
画面中的白知安顺势趴在墨渊怀里,也不叫了也不闹了,安安静静睡着。
于是墨渊便把她重新放在椅子上。
这时白知安居然自己坐了起来,直接跳到了墨渊怀里,随后还不停地往他怀里钻,嘴里哼哼唧唧的,像是对他刚刚的行为不满。
白知安懵了。
不对啊,自己为什么会对墨渊撒娇?
如果用潜意识来解释的话,那我之前又不认识墨渊,也没和墨渊有交集。
这墨渊……
不对!
小狐狸耳朵一竖。
白知安发现了华点,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是不认识墨渊,但是这小狐狸,神魔大陆的白知安是不是之前认识墨渊啊?
“怎么样小狐狸?”墨渊憋着笑看着她,“主人的怀里舒服吧?”
“嗷呜!!!”白知安炸着毛大叫一声,灰溜溜的跑走了。
路过一面落地镜,她注意到了自己泛红的脸。
“不是!为什么我会脸红啊,这毛还会变红吗!”
“不对,不对不对,我可不是gay。”
来到休息区,白知安发现那桃夭正坐在舷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
白知安走了过去跳到了她面前的小圆桌上。
窗外云很少,她能看到底下的城市全貌。
每座城市的中心都是最高的,依次向外递减。
到城市边缘的时候,房屋都已经变成了小平房。
再外面就是耕地,绿油油的还没有成熟的麦田一望无际。
桃夭的手抚上窗户,“小狐狸你知道这一望无际的麦田有多少能到农户手里吗?”
白知安有些意外,没想到桃夭居然会和自己说话。
她认真地想了想嘤了五声,代表五成。
桃夭笑了笑摇着头,“是三成亦或不到。”
“这一望无际的麦田却养不活一座城市的百姓。”
“小狐狸你知道为什么魔王和那些魔子会说殿下废物吗?”
白知安摇了摇头。
桃夭看着远处被风吹起的麦浪轻声道,“因为殿下太善良了。”
“他为了民众改变了他封地的律法,农户种的地必须自己留七成,剩下三成才是贵族的,而且农户不用交税,贵族需要从那三成里交税。”
“这让殿下封地里的贵族十分不满,他们联名上书给魔王,说殿下能力不足之类的话。”
“那些民众却对殿下感恩戴德,但是普通人哪里有能力把话传到魔王那里呢?”
“时间久了,魔王和魔城的贵族里,关于殿下的风评越来越差,大家都认为殿下无能,不堪重任。”
“但是现实是殿下是最优秀的那个。”
白知安有些发愣。
墨渊好像承受了太多的委屈,但是他从不抱怨。
作为魔子,他本可以和其他贵族一样享受荣华富贵,过一生顺遂安稳的生活。
但他却选择了改变。
桃夭站起身来,“殿下的抱负不止是他一人的抱负,而是我们所有想要改变之人的抱负。”
“殿下的宏愿我穷尽一生也会追随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