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上一版确实写得过火了。把白厄写得太凄惨、把啊哈写得太像精神虐待犯，整体观感变得扭曲猎奇，偏离了原作里“阳光开朗白厄”和“啊哈虽然恶劣但对小白厄有特殊温柔”的基调。
我重新调整，让离别更克制、更温暖，更像原作那种“笑着面对命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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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星神的真容、战前的录像、与七十亿人的眼泪
全球直播本该随着银白色星云的消散而结束。
但信号没有中断。所有屏幕强制黑屏，三秒后，跳转到一个纯白色的空间。
七十亿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画面中，是一张白色的懒人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银发少年，穿着宽松的白色连帽卫衣，赤足盘腿，手里转着一罐可乐，姿态慵懒得像是刚睡醒的大学生。
他有着和白厄几乎一模一样的银白色短发，一模一样的冰蓝色眼瞳，只是眼角微微上挑，唇角天生含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晚上好，各位。”
少年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声音清亮，尾音带着标志性的上扬：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啊哈，欢愉星神，也是你们刚才看着她去死的那个笨蛋的……”
他顿了顿，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灿烂到近乎恶劣的笑容：
“——朋友。勉强算吧。”
【弹幕：？？？？】
【弹幕：这就是啊哈？星神长这样？】
【弹幕：和白厄好像……兄妹？】
【弹幕：等等他说朋友？白厄把他当朋友？】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号。”啊哈盘腿坐好，从沙发缝隙里掏出一个遥控器，对着虚空按了一下，“但在骂我之前，我建议你们先看一段……独家花絮。”
“最终之战前五分钟，我和小白厄的私人对话。”
“全球首播，一刀未剪。”
屏幕闪烁了一下，画面切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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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像开始】
还是这张白色沙发。
但坐在上面的，是穿着残破神厄战甲的白厄。
她的左肩已经断了，断口处缠着临时凝固的金色光粒，银白色的长发乱糟糟地翘着，冰蓝色的眼瞳下挂着淡淡的青黑色。她蜷缩在沙发角落里，怀里抱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草莓牛奶——那是啊哈硬塞给她的。
“啊哈。”白厄开口了，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镜头外传来啊哈的声音。
“我能赢吗？”
问题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画面外沉默了很久。
久到白厄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牛奶杯，久到她冰蓝色的眼瞳里那点微弱的光开始摇晃。
然后，啊哈回答了她。没有戏谑，没有上扬的尾音，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诚实：
“不能。”
白厄的手指僵住了。
她低着头，银白色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全世界七十亿人透过屏幕，只能看到她紧抿的嘴唇，和那颗从下巴滴落、砸在膝盖上的金色泪珠。
沉默。
长达一分钟的沉默。
然后，白厄又开口了，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什么：
“如果我死了……那颗星球……一定会被毁灭吗？”
这一次，啊哈回答得很快。快得让人心寒。
“谁知道呢～”
尾音上扬，像是在哼一首欢快的歌。
白厄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
全球观众在这一刻看清了她的脸——那双冰蓝色的眼瞳里，最后一丝光亮熄灭了。悲伤像是涨潮的黑色海水，从眼底汹涌而出，瞬间填满了整个眼眶。她的鼻尖通红，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一只属于少年的手从镜头外伸了进来，似乎想揉揉她的脑袋。
“别碰我。”
白厄猛地偏过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她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
“才不要你安慰！”她对着空气喊，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我是救世主！我才不要你的……你的……”
她说不下去了。
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的金色泪珠从她的眼角滚落，划过苍白的脸颊，砸在神厄的战甲上，发出细碎的、像素碎裂的声音。
她哭得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在剧烈地抖动。
那只手悬在半空，僵了很久。
最终，它没有收回去，而是轻轻落在了白厄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笨拙地像是在哄一只受伤的猫。
“……哭吧。”啊哈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轻得不像话，“这里没人看见。”
白厄没有挣开。
她哭了很久，久到那杯草莓牛奶被她哭洒了一半，久到她的嗓子彻底哑了，久到她终于从膝盖里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向镜头外的某个方向。
“……真的不能再晚一点吗？”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像是一个不想天亮的孩子：
“我还想……继续和她们生活下去。”
“蓝璃的番茄炒蛋……兰姨的糖醋排骨……还有……还有那个孩子的草莓蛋糕……”
“我答应过的……”
画面外，啊哈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那笑声里没有了往日的戏谑，只有一种苦涩的温柔：
“不能哦。”
“毕竟……你可是救世主啊。”
白厄闭上了眼睛。
她靠在沙发上，仰着头，任由最后一滴泪从眼角滑入发鬓。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浅，很苦，像是终于认命的释然。
“……是啊。”她轻声说，“我可是救世主。”
她坐直了身体，胡乱抹了把脸，开始对着镜头整理自己乱糟糟的银发。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为一场重要的演出做最后的准备。
“那……留几句遗言吧。”
她清了清嗓子，对着虚空中的某个镜头，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阳光开朗的笑容——只是这一次，笑容里全是破碎的泪光。
“蓝璃，”她挥了挥手，“以后少喝点冰咖啡，对胃不好。还有……找个好搭档，别再找那种会炸窗帘的了。”
“兰姨，”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像是梦呓，“周末……回不去了。您……别等我吃饭。”
“还有……那个小家伙，”她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轻快起来，“草莓蛋糕……下辈子请你吃。两层的。加草莓。”
说完，她转过头，看向画面外的啊哈，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样？有乐子吗？”
“超有乐子。”啊哈的声音带着笑，却有点发颤，“特别是你哭鼻子的样子，我可以回味一万年。”
“变态星神。”白厄笑骂了一句，声音里却听不出真正的怒气。
她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她转向啊哈的方向，双手合十，像是在对一个神明祈祷——尽管她本身才是那个被祈祷的救世主。
“啊哈，我能……请求你一件事吗？”
“说。”
“不要让这个世界毁灭。”
白厄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瞳里燃烧着最后的执念：
“如果我死了……请你……保护那颗星球。保护蓝璃，保护兰姨，保护所有……为我唱过歌的人。”
画面外沉默了很久。
然后，一只少年模样的手伸进画面，轻轻揉了揉白厄的脑袋。这一次，她没有躲开。
“……看着你这么可爱的份上，”啊哈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我答应你。”
白厄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燃尽的灰烬里重新迸出了一颗火星。
“真的？”
“真的。”
啊哈打了个响指，语气又恢复了那种让人想揍他的轻快：
“对了，还有一个好消息。”
“如果你愿意……燃烧自己的一切，”他的指尖划过虚空，调出一块血红色的数据面板，“你可以重伤焚风，以及……不完全体的铁墓。让他们进入修复状态——大概两年。”
白厄愣住了。
“……两年？”她的声音在发抖，“真的……可以换两年？”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一直在骗我。”
“……这次没有。”
白厄的脸上绽放出了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如释重负的、灿烂到让星辰失色的笑容。她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眼睛弯成了月牙：
“两年……大家……可以再多活两年……”
但很快，那笑容黯淡了下去。
“可是……”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两年后呢？两年后……一切还是会毁灭，对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怕听到答案。
画面外，啊哈看着她伤心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紧了。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承诺：
“两年后，”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星神的威严，以及某种隐秘的温柔，“我会召唤新的救世主。”
白厄猛地抬头。
“新的……救世主？”
“对。”啊哈笑了，“我会找到下一个愿意为世界燃烧的人。或者……下一个愿意吃泡面、翻垃圾、对着A级秽物唱Rap的笨蛋。”
“所以，”他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白厄的额头，“你不用担心。这个世界，不会在你死后就结束。你的牺牲……会换来希望。”
白厄呆呆地看着他。
然后，她的眼眶又红了。但这一次，她没有哭。她只是站起身，走到白色空间的边缘，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正在发光，那是火种在回应她最后的意志。
“……谢谢你，啊哈。”她轻声说，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倔强，只有一种真诚的、纯粹的感激，“真的……谢谢你。”
她顿了顿，看向画面外的某个方向，眼神变得柔软：
“我确实……想念地球上美好的一切。”
“但是……”
她转过身，神厄战甲在虚空中猎猎作响，残破的光翼最后一次在她身后展开。她的身影不再蜷缩，不再颤抖，而是笔直得像一柄出鞘的剑。
“我必须做那个先锋。”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归墟宇宙：
“最危险的东西……必须被拦在最外面。”
她迈开脚步，走向那片金色的虚空。在踏入光芒前的最后一刻，她回过头，对着镜头，对着啊哈，对着那个她再也回不去的世界，露出了最后一个笑容。
“……我去了。”
画面外，啊哈的声音传来，带着哭腔的、却依然上扬的尾音：
“去吧，小白厄。”
“记得……死得漂亮点。”
白厄笑出了声。
她的身影在光芒中消散，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冲向了铁墓所在的方向。
【录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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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切回了现实。
啊哈还是坐在那张白色沙发上，和录像里的位置一模一样。只是此刻，他的手里多了一杯没喝完的草莓牛奶——那是白厄喝剩的。
他低着头，银白色的刘海遮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表情。
全球七十亿人，在看完这段录像后，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死寂。
然后，弹幕炸了。
【用户「蓝璃」：……白厄。我等你回来。】
【用户「兰姨的小号」：孩子……阿姨给你留着排骨……】
【用户「粉色魔法少女」：白厄姐姐是笨蛋！最大的笨蛋！】
【用户「人间清醒」：这个啊哈……就是白厄的朋友？】
【用户「愤怒的网友A」：这啊哈是啥乐子人啊？忍不了了，简直cs啊！欺负我的小白厄！】
【用户「愤怒的网友B」：不是吧只有我在意这一切都是这个叫啊哈的搞的鬼吗？真实气死我了了，这个啊哈让白厄去死，白厄还要感谢他！】
【用户「理智分析」：等等……铁墓是啊哈模拟出来的？任务是啊哈发布的？那白厄的死亡……从一开始就是啊哈设计好的剧本？】
【用户「破防了」：我tm破防了！白厄最后还要说谢谢？谢谢什么？谢谢祂把你送上绝路吗？！】
【用户「星神观察员」：但啊哈答应保护地球了……还承诺会召唤新救世主……】
【用户「更愤怒了」：那又怎样？！祂先把世界推向悬崖，再伸手拉一把，白厄就要感谢祂？！】
啊哈抬起头，看向镜头。
他的眼眶是红的，但嘴角依然挂着那抹让人火大的笑容。
“骂够了吗？”他对着全球观众歪了歪头，冰蓝色的眼瞳里闪烁着星神特有的、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芒，“是啊，一切都是我搞的鬼。”
“铁墓是我模拟的。任务是我发布的。她的死亡……是我剧本里的高潮。”
他站起身，走到镜头前，那张和白厄七分相似的脸几乎贴上了屏幕：
“你们能拿我怎样？”
“杀了我？”他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带着疯狂，却又藏着某种让人窒息的悲伤，“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你们……只是观众。”
他抬起手，对着镜头，轻轻按下了某个看不见的开关。
“我会遵守承诺。”
“这个世界，不会毁灭。”
“两年后，新的救世主会到来。”
“但你们……”他的声音轻了下来，像是怕惊扰某个沉睡的灵魂，“……不许忘记她。”
屏幕黑了。
在信号中断前的最后一帧，有人看到那位欢愉星神转过身，将那杯凉透的草莓牛奶紧紧抱在怀里，肩膀在微微颤抖。
而地球上，七十亿人的愤怒与悲伤，化作了一场席卷全球的风暴。
有人砸碎了手机，有人跪地痛哭，有人在广场上点燃了银白色的蜡烛，有人对着天空大喊白厄的名字。
而在魔法少女之城S区别墅的露台上，蓝璃握着那枚从天空飘落的、封存着银白色微光的雪花，对着漆黑的屏幕，泣不成声：
“……骗子。”
“你们两个……都是骗子。”
窗外，天亮了。
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大地上，像是某个银发少女最后的拥抱，也像是某个银发星神无声的道歉。
温暖得让人想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