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肯定是不行的!那只血族一定在观察着一切!
可是,双手被绑住,刑爱琴就压在自己身上,下巴还被抵住。。。
“哎呀~秦哥在做什么呀~脸都憋红了。”
刑爱琴故意用腿了蹭了一下,痴笑的看着那里。“生物课上的异性身体,与姿势,我可是仔细研究过哟,秦哥你就别想抵抗了~乖乖的,要么一起去坐牢,要么去领结婚证~
刑爱琴伸手了,秦戮的意识在想抵抗,可身体直接直接投降了。
“哎呀~起来了~”刑爱琴俏皮的说着,手上却不老实的抚摸着。
不要啊!虽然我不讨厌你这样做!可是那只血族的威胁,我不能不听呀!
但不能让刑爱琴因此而受伤,秦戮想到那晚上的血族,甚至丝毫不怀疑,她会杀了刑爱琴是我。
但她的手虽然抵住自己的下巴处,但是大拇指是放在自己的嘴唇下。没办法了,试下吧
伸出上嘴唇,搭在那只大拇指上,轻轻摩挲着。
刑爱琴注意到了,她下面那只手的动作虽然没停,但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歪了歪头。
“秦哥~你是有要说吗?”
听到这一句,秦戮疯狂点头。
“那好~秦哥,既然是说话,就不要乱说,也不要想着呼救~不然......”
刑爱琴眼冒凶光,“我会毁了你的!”
成功了!
抵住秦戮下巴的手松开了,但却停留在秦戮的脖颈处。
“爱琴!你听我说!我接下来的话没有一句是骗你的!这是真话!而且你一定要知道!”
刑爱琴手部用了用力,“我听着了,秦哥重要的东西在我手上,我相信秦哥没有那么愚蠢的~”
秦戮低下头似是犹豫,最后他还是选择相信刑爱琴,因为刑爱秦的偏执终究还是想让自己活下去。
“爱琴,其实,我确实喜欢你!我的逃避一直都是我认为这段感情太快了。快到不真实!”
秦戮边说边观察刑爱琴的眼神,那眼神的狠戾倒是消失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兴奋,溢出屏幕的那种。
她的呼吸都开始急促了。
“而且你也是我人生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这么关心我的异性,我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我说不想和你在一起也是不可能的!但是,比起这些,我更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那你为什么要拒绝我!”刑爱琴又低下头在秦戮嘴唇亲了一下。“既然我们互相喜欢,那就一起做呀?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还能法律束缚在一起,你也永远都别想离开我了!”
说着,刑爱琴作势就要扯下自己的裤子。
“等一下!听我说完!就等一分钟!如果我说完你还是不相信......你做,我不反抗,我也反抗不了,做了,我在你们家,你的家人一定会考虑你,逼迫我承认我们是自愿的!”语气非常急切。
“所以!等我说完,因为我们是互相喜欢对方,希望对方好的?不是吗?”
她的手停下了,也没有提上裤子,就这么压在秦戮身上。“你说,你要是还敢找无聊的借口!我就把你刻事做绝!再把你右手食指掰断!”
刑爱琴眼神泛着微微红光,她凑近秦戮脸庞,语气颤抖又兴奋,“这样就能断了你急切送死的心了~”
说罢,那只放在脖颈的手松开,抓住了秦戮的右手食指。
“给你一分钟的时间!”食指被向后一搬,只要刑爱琴再用一点力,食指就脱臼了。
一狠心,“我怎么可能不想与你一起做......但我的拒绝,我的逃避,都是一个听着非常玄幻又离奇的事。爱琴~你把我翻过去,背朝上,你看我的后背倒底有什么?”
“哦?”刑爱琴照做了,她先将裤子脱下,在秦戮脚踝上打死结,在死死摁住他,翻个身,并将秦戮背后的衣服扒起。
红光显现,一个血红色的魔法符文展现在刑爱琴眼前。
“这.....这是什么?”
秦戮回头也看见了红光,立刻解释:“这是血族打上的,我的来历很奇特,我从淮江漂来,背后的这个符文一直被科研人员认为是血族打上血奴印记。
但是它会冒红光,而且今日凌晨我确确实实的看见了血族,它,与你长的很像!它说如果我和你在有亲密行为,它就会毁了我们两个
我知道这很扯,我没有说假话,我没有欺骗你的理由!
我没有家人,我缺爱,我渴望有人理解,有人接纳,能有人陪伴。如今,遇见了你,我能不心动?能不想和你终生绑定吗?”
刑爱琴沉默了,她没有继续选择继续去验证符文真假。
她哭了,哭的梨花带雨,并躺下抱住秦戮后背。
眼泪打湿了秦戮的脖颈。
“傻瓜,直到我动用武力,你才会选择全盘托出吗?是我的不好,是我隐藏了真实的自己,让你没有感到安全!呜呜呜。”
秦戮有点不敢相信,这话听着很扯的,“你.....相信我了吗?”
“呜呜呜,我当然相信的,我们是同类,同类自然互相理解。现在是你为何不相信我?”
秦戮听罢,心里一暖,没有说什么,就这么静静的躺着,任由少女在自己背后哭泣。
这种被疯狂占有的感觉,真好......
刑爱琴哭完了,两人坐在床边,秦戮已经说完所有的经过与自己内心所想。
“所以,你不想拖累人类,才这样做的?”刑爱琴拉住秦戮的胳膊,弱弱的问道。
秦戮点了点头。
“你就没想过?血族知道你的行为,却选择了放长线钓大鱼。那你怎么办?”
秦戮摇了摇头,我也想不明白。
刑爱琴低下了头,看了看秦戮的背后,又低头想了想。
“如果你背后没有这个符文,即使你有仇恨,但却遇到了我,你还是会选择去执行那个九死一生的任务吗?”
“这样吗?”秦戮转头看向身旁的少女。
心中虽有很多道德,但这份温暖真的很腻人。
如果没有符文,可能,自己也就不会去送死了吧......
毕竟谁又愿意放下温暖,去投身冰冷了,感受到一次的温暖就再也离不开了。
刑爱琴低头沉思着,突然灵光乍现,拍了一下秦戮的肩膀,“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