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姜絮双眼一翻,身子软倒在何柯的怀里。
“师妹,你过了。”
白上荷轻咬贝齿,有些吃力地化开澹台璇的威压。
“困在元婴六重那么久,就是因为师姐过于冷漠没有情感,看看吧,没有足够的力量,谁也守护不了。”
话音落下,两人消失不见。
何柯若有所思地抬头看天,旋即狠狠瞪了澹台明月一眼,抱着姜絮离开了。
……
“宗主是要惩罚我么?”
“……”
“师尊,澹台师妹破坏了约定,弟子觉得应该约束她们。”
“……”
沉默许久,
慵懒的声音从行宫传出:
“你们莫要再闹,待到亲传试炼,随意。”
“遵旨!”
“师尊的意思是要姜絮参与进去吗?”
大抵是觉得这个问题像废话,没有回应传出。
白上荷神色复杂,她明白对姜絮抱有杀意的可不止澹台璇一人。
如今没了约束,不久后的亲传试炼,谁能护住姜絮呢?
师尊的意图,真是摸不透啊。
……
被威压击昏的感觉并不美妙,好在熟悉的温暖触感治愈了姜絮,让她得以发出舒适的轻吟。
是幽莲灵塌在发力,浓郁的太阴之力给她很亲切的感觉。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脸痒痒的。
刚一睁开眼,姜絮便瞪大了眼睛,只见何柯差点就要亲上来了,鼻尖更是蹭到了她的脸颊。
“为什么你的脸上有澹台明月那女人的味道?”
“啊啊啊,那是个意外。”
莫名有些心虚的姜絮连忙解释,不过似乎起到了反效果。
“你是说你们不仅亲了,还是在这张床上?”
“这不是重点……唔!”
没等她说完,失去耐心的何柯已是狠狠地沉下脑袋来。
伴随着湿润的触感浮现,姜絮瞳孔骤缩,双眼逐渐变得迷离。
原本还想推开的手被何柯的手制住,随即缠在一起,到最后十指紧扣着紧紧握住。
良久,
“呼——哈——”
重获自由的姜絮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大脑都要融化了。
做完这一切的何柯舔了舔嘴唇,整理着散乱的发丝冷声道:“小絮,你这么随便,我会很寒心的,当然我体谅你,若是实在憋不住,找我解决便是。”
“你你你!”
姜絮又羞又怒,想指着她却发现浑身无力,身子都化成一摊水。
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那是意外!我才没那么随便呢!”
“刚才的阵仗你也看到了,多的话我不便说,但澹台明月对你是别有用心,一定要多加防范。”
“是嘛?”
嗲嗲的声音响起,姜絮媚笑着在何柯的手心上画着圈道:“那柯姐姐呢?接近我也是别有用心嘛?”
“我……”
“开玩笑的啦笨蛋,我永远相信你呀。”
姜絮说完,竟是一个翻滚,将何柯压在身下,附在她的耳边吹着热气:“柯姐姐压得我好难受呀,该轮到我了吧?下次……我要在上面。”
“你想怎样都好。”
遭受如此攻势的何柯脸难得地红了。
方才的感觉,她至少回味一年。
她的身子似乎都雀跃起来,有些期待了,怎么会这样呢?
被高耸的两座大山压着,好在她法身强大,不然真要被香晕过去了呢。
“呼~~”
微弱的鼾声传来,姜絮竟真趴在她身上睡了过去。
“这坏丫头。”哭笑不得的她生怕吵醒对方,只好一动不动地享受着这令血液逐渐沸腾的亲密距离。
就连她胸前的玉佩仿佛是因为与前主人重逢,都变得温暖起来。
“……”
看着近在迟尺的樱桃小嘴,她的喉咙动了动。
不是的,她只是想教训下不谙世事随意相信人的笨蛋师妹,之所以亲下去也是为了迎合对方的喜好,才,才不是因为她也想要呢!
不知过了多久,
“完啦完啦!睡过头啦!”
“乱七八糟的,搞什么呢?嗯?我也睡着了?”
“我们好像错过下午的巡逻和浇水,不会有事吧?”
姜絮两根食指不安地来回戳着,这可是五百灵石的大进项,第一天就掉链子容易丢工作呀!
“无妨,上面会安排好的,不信你自己看令牌。”
“真的到账了诶!好在今晚没错过,我要补回来,免得她们背后蛐蛐。”
想了想,觉得养成习惯更重要的何柯不舍地离开了床榻。
她要姜絮习惯她的存在,直到……离不开她为止。
一时的陪伴不够,得长久的习惯才能养成。
走在路上,姜絮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按耐不住:
“今早那位带着面纱的是……能说吗?”
“你猜猜?”
“丹峰峰主?”
“小絮这么聪明啊?”
“因为因为明月是丹峰亲传,所以……”
“明月——?”
“啊,有人!不可以!”
“嗯?”
察觉到何柯越靠越近,姜絮连忙投降:“我知道啦,是澹台师姐!”
闻言,何柯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随即带着挑衅的目光看向远处。
不会吧?
姜絮有些僵硬地巡着目光看去,发现远处山间小亭中,澹台明月正静静站在那里,好似一颗柳树。
“其实我和她没多大矛盾,小絮不用紧张,来,和她打个招呼,就用刚才的称谓。”
“我我我……”
有些为难地戳着手指头,姜絮有些无助。
澹台明月脚步一点,自亭中跃下。
“何柯,她已经很可怜了,全宗门都在孤立她,你自诩朋友,还要欺负她,强迫她做不情愿的事,实在是令人作呕。”
“澹台明月,你敢发誓你是带着善意来接触小絮的吗?还在这颠倒黑白,灵膳堂的戏没演够?”
“以你的身份大可以去查那个打饭的和撞絮儿的,假如和我没关系你滚远点成吗?”
“如果不是你,灵膳堂总管会出面?执法堂的弟子会来得那么快?真懂避重就轻呀!”
“我给她出头就是演戏,你给她出头就是好人?看来用嘴巴是无法说服你了,演武场打一场?”
天青色的火焰在澹台明月的眼中燃烧起来,何柯歪了歪脖子,手上的青筋逐渐变得清晰:“呵,丹峰亲传和我斗法,真是有趣,让我见识下你的火有没有你的嘴强。”
“不要这样,”
姜絮张开双臂拦在两人中间,泪水无声划过脸颊。
“小絮?”“絮儿你……”
“即使是骗我也没关系的,我心甘情愿……因为我只有你们了……”
“拜托……如果是欺骗,请一直骗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