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喉咙不禁溢出点点疼痛的娇呼，声音弱气、可爱。
脖颈间传来剧烈的刺痛感，少女如坠冰窟般、被莉莉丝拥抱着，像是整个人都要寄生在少女的身体里，纤细、柔软的腰肢也沦陷在小女仆紧紧搂抱的小手里，宽松的睡裙也在背后轻轻凹出一点诱人的青涩弧度。
“呜呜呜……我不要……做交易了。”
“求求你放过我……莉莉丝。”
“求你了……”
少女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的双手软绵绵的、抵在莉莉丝的肩头，试图推开身前的小女仆，可指尖用不上半点力气，只能徒劳地搭在那里。
辛达维娅咬自己的时候，就算再怎么粗鲁、迫不及待，刚开始的时候也会轻轻吻着、如同温柔地含着一小块蜜糖，在少女白嫩软滑的脖颈上流连忘返着，眼神专注、充斥温柔到近乎可怕的占有欲。
可莉莉丝呢。
只是青涩的、焦躁的，咬向少女的脖颈，狠狠刺穿了少女的静脉、大片大片温热的殷红血液流淌而下、被莉莉丝如婴儿般用力在唇间吸吮着，不时发出细微、湿润的声响，丝毫不顾少女的感受，很快、迅速大量的失血让少女的脸颊愈发苍白、难堪。
少女还没有恢复过来，还没有做好当两个吸血鬼无限量血包的准备、她还小。
眼前渐渐发黑、大脑昏昏沉沉的，纤长、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少女终于无力地垂下，身子一软、如断线木偶般倒在了女孩的怀里。
莉莉丝稳稳的、接住了她，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少女奶白色的柔软发丝散乱在她的臂弯间、几缕发梢调皮地钻到女孩的肩窝里，和那双乌黑、柔顺的双马尾暧昧地纠缠在一起，黑白交织着，少女跟一只大号玩偶一样、被女孩欢欢喜喜地圈在怀里。
小女仆眉眼弯弯的、唇角勾起一丝甜甜的弧度，开开心心的、低头望着怀里那张因为失血而略显苍白、却依然柔美动人的小脸。
她的目光在少女可爱的眉眼间流连着，弯弯的睫毛、挺翘的鼻尖，还有微微张开的、透着一点粉红舌尖的湿润唇瓣，仿佛在欣赏一个独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小玩具，莉莉丝心里热乎乎的、很满足。
“姐姐……”
女孩轻轻开口了，撒娇似的、声音变得过分软糯、柔软。
“如果芙萝娅小姐是我的姐姐就好了，那莉莉丝每天都会很开心呢~”
在少女苍白的小脸上落下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女孩如此感慨道，声音温柔、甜美。
“没事哦，以后芙萝娅小姐可以当我的姐姐~莉莉丝很早就想要一个可可爱爱的姐姐大人了~”
呜……好晕。
好奇怪。
什么是……姐姐？
芙萝娅晕晕乎乎的、因为被女孩抱在怀里，眼前黑漆漆的一片。
“市长大人真不应该把芙萝娅姐姐当成一只小宠物呢，明明芙萝娅姐姐那么聪明、可爱……是世界上最可爱、最值得尊敬的人偶小姐。”
“芙萝娅姐姐被市长大人欺负的时候，莉莉丝都能看到哦，真的很心疼您呢……可是很抱歉、莉莉丝做不到太多哦。”
女孩怜爱似的、抱着少女走上了楼，虽然她和芙萝娅差不多高，但是力气倒是出奇的大、相比娇小的身体有些夸张。
回到少女的房间，莉莉丝轻手轻脚的、把少女放在柔软的床上，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摆弄一只可爱、柔软的大熊玩偶。
先是替少女脱掉了毛绒绒的小拖鞋，整齐地摆在床边，小女仆又把叠好的小被子铺开，被角被她仔仔细细的、掖进少女的肩膀两侧，严严实实的、不留一丝缝隙，显得床上的白毛团子更加娇小、可爱。
做完这一切后，女孩没有立刻离开，她在床边蹲了下来，双手交叠着、搭在床沿边，莉莉丝歪着头、静静望着少女毫无血色的脸颊，目光温柔、专注。
“呜……好困，可是辛……”
昏昏沉沉的倦意涌上心头，少女好困、好累，几乎下一秒就要沉沉睡去。
“市长大人去处理前线阵地的边军哗变了，大概到明天下午才会回来。”
“所以放心哦，芙萝娅姐姐，这段时间是属于我们的时间哦……”
“现在，芙萝娅姐姐是莉莉丝的，莉莉丝也是芙萝娅姐姐的。”
莉莉丝真诚说着，说罢又走上前去、拉了拉少女脖颈间那圈银白色的、细细的宠物项圈，不仔细看的话还难以发现、黑发双马尾萝莉露出了一点苦恼的可爱神情。
“做不到哦，现在芙萝娅姐姐要乖乖的、听市长大人的话才对，不要天天想着逃跑的事情……”
“因为……市长大人她，其实真的会做出很可怕的事情呢，莉莉丝以前就因为不听话，差点被她杀掉了呢。”
黝黑的大眼睛黯淡了一瞬间，片刻、小女仆又露出了一如既往的温柔、可爱的表情，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说过似的。
“呜……？”
少女疑惑着、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那些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芙萝娅姐姐应该好好休息了。”
莉莉丝温温柔柔的、伸出手，手背轻轻贴上少女的额头，微微温热的触感、带着一股安安稳稳的、生命气息，像是春日午后晒过太阳的棉绒，暖融融的、很安心。
“午安，芙萝娅姐姐。”
女孩说着。
莉莉丝……
和辛达维娅……是什么关系呢。
她们以前有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因为失血过多、无边无际的黑暗如潮水般淹没了少女的意识，眼前的一切忽然变得模糊、遥远，如同隔着一层晃动的水幕。
蔚蓝色的可爱杏眼，在最后一瞬间看了一眼小女仆离开的背影、她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窗外却似乎有什么东西划过、黏黏腻腻的水声，像是某种湿漉漉的、柔软的物体贴着玻璃缓缓拖曳而过，在这片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可当少女勉强转过头去、望向那扇窗户的时候，窗外只有一片灰淡的、潮湿压抑的天空，什么都没有，仿佛那道声音只是少女晕晕乎乎着、脑海里偶尔泛起的虚幻涟漪。
唔姆……是幻听了吗？
少女还是顶不住困意、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