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新机体还是一丝不挂,现在是蒙扎诺夫人的换装时间。“衣服真多啊,有的玩了,呵呵❤~”
她走进衣帽间,手指划过衣架上整排量身定制的衣物——丝绸、蕾丝、羊绒、皮革,每一种纹理掠过指腹时,都带着清晰的触感反馈。这就是活着的身体啊。以前变成红潮时,什么都摸不着,现在连一根丝线的经纬都能分辨清楚。
蒙扎诺爱死女装那包裹的感觉了。衣帽间里全是给她量身定制的衣服,每一件都在强调女性身体的轮廓——腰线收窄的地方、胸部撑起的位置、臀部贴合的方式。她一件一件地穿,像在把玩一套精密武器。毕竟,“女人的身体就是武器。”蒙扎诺是这么想的。
她先抽出那套赌场兔女郎。连体衣上身时,织物勒过胸腔、腰腹、大腿根部,每一寸包裹都精准得像量过三遍。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胸被托起的弧度,又侧身看了看腰臀之间的曲线——蒙扎诺的记忆告诉她要“显得放荡中带着距离感”,而小李的认知则给出了另一种评价:“这身衣服能更好地展示肉体的曲线,有意思。”
她穿上丝袜,手指抚过尼龙包裹下的小腿线条。以前他的腿上有汗毛、有磕碰的疤痕,现在这双腿光滑得连毛细血管的痕迹都看不出来。她抬起一条腿踩在矮凳上,让丝袜的接缝线绷直——跟男性身体不同,女性大腿内侧的脂肪层让这条线勒进去时会产生一圈微凹的痕迹。“这大概是设计丝袜的人故意留的。”她做出了评价。
高跟鞋扣上的那一刻,脚背的弧线被鞋面强制拉平,脚踝处传来恰到好处的支撑感。她站起来走了两步,臀部的摆动是脚踝角度改变时自然带出的副产品——跟记忆里以前那个身体“主动扭”的感觉完全不同,这具身体的步态是结构性的,不需要刻意控制,只要站着,身体就会呈现那个形状。
镜子里,黑丝裹着的腿、腰部收窄的曲线、被连体衣托起的胸——她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男人在赌场里会盯着这些部位看,她知道。以前她(=他)被当成诱饵时,女人们可以得到药品,男人们可以装体面,没有人需要在乎他想要什么。现在,他站在镜前,这具身体的一切反馈都只属于他自己。
她转身,让兔尾巴在身后轻轻弹了一下。“作为武器来说,”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说,“做工确实精细。”
她抽出第二套。女仆装挂在衣架上时看起来意外地正经——黑色裙身,白色围裙,领口系着蝴蝶结,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三指。没有蕾丝花边,没有透视纱,甚至没有多余的褶皱。如果只看挂着的状态,这就是一间正经宅邸里女仆会穿的制服。
"装得挺像。"她伸手抚过裙摆。
上身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这套衣服的设计逻辑。裙摆从腰部散开,但腰封拉得极紧,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胸腔以下被勒出的弧度。裙身的硬挺布料撑出了一个蓬松的A字形轮廓,但腰封以下、裙撑以上的那一片区域——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里贴着皮肤的是什么。
是情趣内衣。
她解开围裙,拉开侧拉链,让裙身落到脚踝处。镜子里出现了那套"内部装备":紫色蕾丝胸衣,半透明,刚好托住胸的下缘,**的位置是镂空的。吊带袜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膝盖下方,用四根细带固定在腰间的蕾丝腰封上,胯部是一块巴掌大的黑色薄纱,遮了等于没遮。
"……原来如此。"她看着镜子里的倒影,把胸衣的肩带调整了一下。
这套女仆装的全部秘密就在这儿:外套的每一颗纽扣都缝得结结实实,裙摆厚到弯腰也不会透光,蝴蝶结系得一丝不苟。任何从正面看过来的人,只会看到一个体面的、训练有素的女仆。但如果有人从背后拉开拉链,裙身落地的那一瞬间,站在面前的就是另一副光景。
她用指尖弹了一下大腿内侧那根吊带,带子在皮肤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啪"。
"这个细节,"她说,"是专门设计给男主人看的——多一分则俗,少一分则亏。"
她把女仆装重新穿上。拉链合拢时,情趣内衣被完全遮蔽,镜子里又只剩那个体面端庄的剪影。她转了转身,确认每一处"破绽"都藏得正好——弯腰时领口不会松,蹲下时裙摆不会翻,甚至抬手整理书架时,袖口的纽扣都扣在第二颗而不是第三颗,刚好露出一截小臂却挡往了腕骨。
蒙扎诺的记忆告诉她,这套装束的最高境界是:任何从正面看过来的人都看不出问题,但从某个特定角度、某个特定距离、某个特定灯光下,那一瞬间的"露馅"才是它的全部用途。
"当小三也是一门技术活。"她对着镜子里的女仆说,"你确实把每一寸布料都用到了极致。"
她转了个身,让裙摆扬起一个轻微的弧度。以前那个男人的身体穿工装时,布料是贴在身上的;现在这件女仆装,布料是悬在身上的——它只在该贴的地方贴,不该贴的地方用裙撑撑出一个安全的空腔,让所有"不该被看见"的细节都藏在阴影里。
"这套的评分,"她伸出两根手指,在镜面上划了一道,"外表十分,内核二十分。"
第三套是婚纱。她穿上后对着镜子沉默了几秒——层叠的白纱从腰部散开,像是云朵托着上半身。她伸手抚过胸前那一片蕾丝,感受指腹下细密的纹路。"原配的婚纱,改成我的三围。"她抬起下巴,把项链扶正,"那个女人临死前大概没想过,她的婚纱会穿在害她的人身上,而穿的人正在想——'你丈夫,很快就会去陪你。'"
第四套是居家服,一件米白色女士居家长裙,朴素,古雅,端庄,这是当“贤惠夫人”的伪装。但特别的在于,因为蒙扎诺这时想着如何毒死丈夫和老丈人家。
商务女装让她停下来最久。包臀裙贴着大腿曲线,西装外套掐出腰窝的凹陷,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为了表示知性,还配了副金框眼镜。她坐在镜子前交叠双腿,看着那条搭在上方的腿的弧度——小腿肚的饱满、脚踝的纤细、高跟鞋尖微微点地的角度。穿这身时,蒙扎诺忙了起来,因为她此时正在建立她的商业帝国。
提到这,就不得不提蒙扎诺的“鸿门宴”了,这是她征服商业对手的手段。"二十年前我就是穿成这样走进谈判室,"她转了一下脚踝,"那帮人连不签合同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我拿枪指着他们的头嘛。"她站起来,整了整领口,对着镜子里的人点了点头——不是欣赏,是认可,像给一件合格的武器签字放行。
紫色晚礼服配貂皮大衣是最后一套,还配有十分名贵的金色高跟鞋与名牌帽子。穿上后她走到镜子前,拉了一下前襟,让领口再低两寸。蒙扎诺的记忆告诉她,这个深度恰好是"晚宴上最得体的失态"——说失态,是因为所有男人都会因此失控一瞬间。
这是蒙扎诺彻底掌握整个地区后,在晚宴上,蒙扎诺穿着它,宣布了自己的胜利,也表达了自己的野心。穿着它,蒙扎诺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时候,那时她无人能敌,在洛普拉多斯可以说是万人之上了。"好。"她把大衣披上肩膀,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干杯的手势,这是对自己辉煌战绩的认可。
“可惜,一切已成泡影。”蒙扎诺感叹到,“如今,我也脱胎换骨,过去的罪恶,就让它过去吧,因为,我的全身,包括意识,都是李先生(=我)的了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