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卡那双好看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莱昂,盯得他身体发毛。
他讪笑道:“这位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哈……你看你这身衣服都湿了,要不要我叫人来帮你换一身,啊我不是要借机搭讪啊……”
莱昂有些口不择言,因为在前世他和人见面的时候有些社恐属性,唯唯诺诺的,脑子过载时总是蹦出一些逆天言论。
刚才猛击贝尔少爷那时是切回上网模式,脸不红心不跳的逮到就是羞辱一番。
至于在这个大女主面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就不错了,要不是泼了红酒怕被艾莉卡记恨,留下来求个原谅外,他早跑没影去搜刮会场苟起来大快朵颐了。
艾莉卡瞟了一眼这个怂怂的莱昂,眼神有些异动,不说别的,就算在当今的国王亚瑟.诺瑟拉面前,莱昂也不会是省油的灯,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怯场。
艾莉卡的兴趣上涨,她挑了挑眉,道:“那么,卡列家的少爷,您打算怎么赔我这身衣服,它可是我花大价钱才弄到手的。”
“诶是是是,那么……我只要赔你这衣服的费用,是不是就不用死……啊我是说,能求得你的原谅呢。”
莱昂额角冒出了些冷汗,这个架势一看就是要搞事情,在强烈的求生欲望下,他早将现在已经今非昔比的身份忘却,在他的眼里,眼前这位就是难伺候,爱刁难的老板
事到如今,如果艾莉卡狮子大开口,莱昂也只有硬着头皮咽下这哑巴亏,说不定这熊小心也小的豆丁哪天给自己砍了。
他的心里记了艾莉卡一笔,以后有机会一定有她好果子吃。
“哦?莱昂先生打算怎么赔我呢,我的出价可是很贵的呢。”
“只要是能给的,我都会赔偿。这点小姐放心。”
艾莉卡玩味地笑道,眼神里却无半点半点笑意:“我要你的心。”她指了指莱昂的胸膛。
在别人看来这里气氛非常暧昧,听到这话更是恨不得把莱昂肘到一边,把男主角替换成自己。
“这不好吧……小姐,我有心上人。而且我们是第一次见。”莱昂眼睛四处乱飘,内心呐喊:公主呢救一下啊,你老公她要把我抓去杀掉了!
放我一马我是主播!
“你们这是……”
带有几分冷意的清冽女音自莱昂身侧传来,伴随这女音传来的还有高跟鞋踩在地上的清脆声响,身着华贵礼服的公主,西琳.诺瑟拉出现在莱昂视野中,她的身旁有一名金发青年跟着。
西琳的哥哥莱希杰斯.诺瑟拉,塞西里斯学院二年级第二,两人是玉湟最璀璨的星星。
此刻他看向莱昂的眼神说不上友好,毕竟在他看来,莱昂这家伙现在可是大坏种,尤其是看到艾莉卡身上的红酒液,眼神愈发不善了起来。
这家伙,平时也就算了,但这里可是皇宫,他还泼了宾客一身酒。
西琳看了眼艾莉卡被浸湿的裙装,道:“今日之事,是我们招待不周,艾莉卡小姐还请随我移步,前去更衣。”
她转身,右手牵起艾莉卡的小手,头也不回道:“小姐可别走丢了,殿内有些错综复杂,可要跟紧我,以防你被禁卫军当成私闯的贼人。”
………
随着二人的远去,莱昂能感受到周边的空气逐渐压抑,没来得及为送走一尊佛而喘口气,一只修长的手忽的压在他肩上,那只手的主人,莱希杰斯一脸黑线,他愠怒道:“莱昂你真行啊,敢在父王的宴会上搞这么多破事,泼宾客红酒这事情都……你一个公爵之子怎么能这么随性?要不是看在父王是你父亲的过命兄弟,我高低给你轰出去。”
那严肃且饱含怒气的声音听得莱昂直哆嗦,但他现在可是恶少啊,被唬住了那面子还要不要了。
所以莱昂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道:“明明是她自己非要撞上来要品我杯子里的红酒的,她还得对我感恩戴德呢。而且我教训不知礼数的人还有不长眼的敢靠上来,活该挨一身红酒。”
“倒是你,你就不怕你妹妹被黄金矿工捞走?还有闲心管我的事情。”
莱昂摊手,不屑道:“真是分不清主次呢,还是说因为两个所谓的贵族,尊贵的莱希杰斯先生要惩罚我这个开国功臣之后呢…?”
“你!”莱希杰斯显然被气的不轻,不过他很快恢复了冷静,冷冰冰道:“我只是负责提个醒,在这个王国,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卡列家的脸面。不要给你的祖辈招黑!”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王子殿下。”莱昂转身便走,留下莱希杰斯在原地一脸便秘。
说实话,莱昂还是对这位“兄长”有些犯怵的,莱昂是他们三个里面最小的,莱希杰斯和西琳是龙凤胎,莱昂比他们小了整整半年。而莱希杰斯又正好是那种不怒自威的人,一张死鱼脸硬生生整出来了威压,又是非常耿直的性格,莱昂小时候也是个皮娃子,导致了以前莱昂没少挨他收拾。
宴会散场后,莱昂乘专属马车,回到卡列家的大宅。
即使在记忆里读取到了那是多么宏伟的庄园,可是亲眼看到了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整体为西式风格,站在院门望去,能够感受庄园散发着一股庄重的气息,就仨字,高大上。
“不愧是开国元老后裔的庄园啊……”莱昂感叹道,“大运酱我原谅你对我进行的亲密接触了。”
“不对,应该是彩票酱帮我穿越这个世界,那勾大运你还是一边去吧。”
现在莱昂的心情很好,他不用为生活奔波,不用再面对老板的臭脸,也不用面对无用社交。
睁眼就是奢华的水晶灯,身下是毛绒绒的高级被褥,吃的是上好佳肴……
“嘿……嘿嘿嘿……嗯!我来了!”莱昂擦了擦嘴角那不存在的口水,径直踏入庄园。
打开门的是一名女仆,她看到莱昂赶忙低头道:“少爷。”
对,就是这个感觉。
脚踏洁白的瓷砖地板,内里宽阔而富丽堂皇,莱昂不禁感叹。
“少爷,您回来了。”
一位穿着精致的,莫约60岁的老者出现在莱昂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