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回来了。”
60岁的老者身着精致服饰,即使头发银白脊背依旧挺直。
亚当.亚芬里斯,照顾了莱昂的父亲和他两代人的管家。莱昂看着老人那精神焕发,一丝不苟的模样,心情有些复杂。
要是被他知道了如今的莱昂早已不是他看大的那个少爷,会很伤心的吧。
“少爷,您的心情似乎不太美妙,这次的宴会让您有些不满意吗?”管家看出莱昂眉宇间的忧愁,端来一杯水,递给莱昂。
他接过,将杯中水一饮而尽,垂眸道:“没什么大事……就是给人家的衣服泼水了,我在想该送点什么去赔礼呢。”
他叹了口气:“毕竟这件事情不处理好可是在未来有相当大的麻烦呢。”
管家眼神一凝,不过表面上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这位小少爷,他感觉到小少爷身上那股曾经跋扈的气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对了管家,再过一年,卡诺里亚学院就要开始招生了吧。”莱昂擒着下巴,似是想起了什么,道。
“是的少爷,说起来这是您第一次提及卡诺里亚学院,难道您想去那里进修?”
“嗯,我想去。”
卡诺里亚学院,珀鲁特利大陆最高学府,那里天才云集,每一位顺利毕业的学员都能够在各个地方有大作为,是每个年轻人心里向往的圣地。
而这个世界是一个魔法世界,以水,火,土,风,光,暗,自然,冰八大元素组成基础元素,如此还有空间等等稀有属性,不过那是只有圣血家族能够触摸到的东西了。
“那么少爷请随我来,移步到训练场。”亚当管家走在莱昂前面,他们来到一个宽阔的室内训练场。
如果因为这场意外事故能让少爷因此上进,那么这场宴席倒也不错。
样式古朴,黑色的装潢衬得内部有一股肃穆感,无形的压力仿佛在提醒后辈,操练切勿儿戏,训练场即是战场。
偌大的训练场只有他们两人。
“那么就由我训练少爷吧,我年轻时也曾在军中训练过,不知道少爷对什么武器感兴趣。”管家抚摸着武器架上,经历岁月的冲刷,架子上的木质武器都映射着光泽,他的眼中流露出些许怀念。
莱昂有些不好意思,这里以前原身压根没来过,属于半吊子的战五渣。
思索片刻,他下了决定:“长刀吧,我想学习长刀。”
管家转过头,看向他的眼里有了一丝赞许。他拿起两把木质长刀,一柄递给了莱昂。
“长刀吗,不错的选择。”
“但是……”管家把左手搭在莱昂的肩上,认真道:“刀,是百兵里的霸者,想要真正使用它,需要一往无前的勇毅。”
他的眼睛看着莱昂,里面蕴含着莱昂看不明白的东西,那似乎是一份执念,“少爷,你想好了吗?”
……
“嗯。”
接下来的日子里,莱昂跟着管家学习长刀的要领,莱昂对于刀的理解也愈发深刻。
当然,成长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啊……嘶……”
豪华的房间内,莱昂正躺在大床上,柔软的床垫陷进去,把莱昂包裹住,他的身旁有一位金发女仆正摸着他背上那些抽红的痕迹,那是半年来正式步入实战,第一次留下的小伤。
“少爷您真是的。”女仆修长白皙的手又一次沾上药膏,手指轻轻抚摸那些通红的痕迹,那股刺痛惹得莱昂只能抓床单。
莱昂哼唧两声:“老爷子下手太狠了,不知道给个面子。虽然表面没多大事,但是里边可是疼死了。”
女仆叹了口气,告诉莱昂:“管家大人说,涂了药后请您去找管家,他要代为转交一样东西。”
女仆将手上最后一点药膏涂抹完,将药膏盖上,行提裙礼后离开了房间。
“啊……这家伙真是……第一次没轻没重的。不过这药膏效果倒是出奇的好,这才一会就不怎么痛了。清凉还镇痛,心情感觉都不那么烦躁了……”
莱昂穿好衣服,走向客厅。
此时已是晚间,水晶灯照耀着偌大的客厅,染上一丝淡黄色的温暖。
管家就站在客厅的沙发旁,看到莱昂,便招呼道:“少爷。”
莱昂边走边抱怨道:“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少爷啊,刚才下黑手怎么没见你记得我是你少爷。”
管家笑呵呵道:“这不是要加点训练强度,让少爷成长更快点。”
他拿出一张请帖,火红的信封鎏了金边,正中是一个正在飞翔的金色凤凰火漆,那造型像是一轮残月。
“少爷,这是卡诺里亚学院派发给王室的免试入学名额信封,是国王陛下派人给您的。”莱昂接过手,看着信封。
“这样您就不用担心在接下来的入学秘境中被淘汰,从而无法入学了。”管家说这话的时候,他紧紧盯着莱昂的眼睛……
那感情好啊,便宜老爹的结拜兄弟东西还不少嘛,这东西每个王国只有一份,属于不可再生资源,老皇帝这么舍得,莱昂这般想。
不过……
“管家把这个退回去吧,像这种宝贵的东西不应该用在我身上。”
莱昂看向他,认真道:“我是谁,我可是元帅的儿子,走后门这种事情本少爷瞧不上。”
作为穿越者,他现在急需评估自己在同龄人的水平,这种事情他不可能错过。
而且身为恶役少爷,他还看不上以这种方式入学最高学府。后门?苟都不走。
管家看着他,忽的笑了下,目光柔和下来,他随后道:“少爷,既然这样,那您拿着这封信,前去觐见陛下吧。”
莱昂一脸懵,疑惑道:“为什么?”
“其实陛下还有一部分话我没传达,陛下说,如果您没有接受这份资格,那么就请您带着信封去见他。您做了放弃资格的选择后,我才能够告知。”
好吧……
第二天
玉湟皇宫内殿旁,贵宾接待室
莱昂向坐在主位上的国王亚瑟单膝下跪,行君臣礼后,他看向国王的眼神带着客气,道。
“陛下。”
国王见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道,“这里并无外人,我们可以不用这样见外。”
“陛下,请自重。”
“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你能喊我一声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