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是从哪儿得出的这些结论。
“大概是有一些古籍吧,牵扯到这座小镇的建立之初”
锡琴:“如果我们现在还是想去内陆怎么办”
说是课堂,其实这只能算休息日的常识补充环节,锡琴听说这个老师见多识广,很想知道更加细致的问题。所以礼也在这里,当然也会有心。
“你还在幻想着剑与魔法的事吗,在你们的国家不是已经成功到达宇宙了吗,为什么还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因为很神秘啊,看你们可以使用气就像魔法一样”锡琴开始假装比划起来。
“枪不是更好?无论是杀伤力还是其他层面”老师拿出手枪拉动上膛。
“因为已经充分了解原理,所以...还是这种原理不明多神秘更有意思”
老师没有说话,射出一发子弹,巨大的响声响彻小镇,但是子弹在刚刚出膛还不到一米的地方停在了空中。在锡琴看起来就魔法一般,而在心看起来只是老师的气轻轻的挡住了。
“想学吗?”
睡大觉的礼自然不是目标,心知道他在问什么,锡琴也看着空中神秘的停留,点点头。
“你们的一生或许都是被那内陆吸引,渴望去到那个地方,但是现在的实力来说,完全没有可能。如果你们俩真的渴望,得成为和我一样强,或者更强”
锡琴看了眼心。这个就在她对面苏醒的病弱男孩,他也有和自己一样的梦想。
三个月后,群岛之间会有一次技艺考核。不过都是针对气师的,锡琴你没有气只能去体术场。而宴心,你必须在气师场达到胜者才行。
“而相对的,你会告诉我们内陆的一切吧,包括你怎么来到这里的”
宴心看着他,“我从巡山的时候就能感觉到,这千年山和内陆的关系好像并不像我想的那么复杂。”
“牢笼与囚兽”
老师什么都没有说,止不住的笑意开始了。
“加油吧各位”
一回家,宴心就看见了正在同妈妈练习柔体的姐姐,露台上二人姿势扭曲,姐姐已经大汗淋漓,随时随地就要昏厥一般。
“妈,我要参加三个月后的气师会”
这话一出,两个人同时绷不住身子败下阵来。
“不是啊,儿子啊,你连气都没有,怎么可能参加”她倒了杯茶一边喝一边扶着额头。
“我不允许”宴芽说话了。
“连我都没有自信参加,为什么心你要去”
宴心也没有辩解,因为被劝阻是肯定的,他没有搭理这两位,而是拿起鱼竿就出门了。
夏季,炎热的就像烧开的滚水,偶尔一阵凉风也只是杯水车薪。
宴心找了个小溪角落,安静的坐在树荫中。他集中精力睁眼,鱼群在水流中显现,自从上次切实的战斗后,他感觉到了实力在提升,虽然气依旧只有一点。但是自己能看见的更多了。能精细控制气的感觉也更多了。
他甚至可以复现那种感觉,那天被蛆虫麻痹住的感觉。集中意识复现。瞬间本来游动的鱼群全部静止,不断的翻起在水面上。但短短两秒后,鱼群又重新活跃四散。
“我看你很努力嘛,宴心”锡琴的声音从河中传来。
她看起来正是在此避暑。
“能力不够可能会死,我想变得更厉害”
锡琴从水中缓缓上岸,随身的毛巾拧干,擦拭着自己的白色发丝。
“我想听,你为什么也想去内陆”
因为很明显,在这种小城市过无忧无虑的一生不是更适合你吗?那天我在现场,那半山一样高的怪物,如果不是你父亲拼命救我,我也早就死掉了。
“未知,不是很诱人吗”少年甩出鱼竿。“就像你来到我们这种偏远地方,不就是为了探寻未知和神秘吗”
“我是有任务的,传说中的古籍写了这里藏着毁灭性的力量,如果气师的事都是真的,那我也偏于相信这种事也是真的”
“用于战争吗?”
锡琴摇了摇头。
“恰恰相反,是为了保护自己,就像枪一样,你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宴心皱了皱眉头,提勾,可惜空无一物。
“我想和你组队,我们一起进入内陆”
“可是你不是也知道吗,我没有气,我没有我父亲或者母亲那样强的力量,进入那种地方你能一直保护我吗?”
宴心再次投出鱼漂。
“你这钓鱼的样子,怎么和第一次一样,不打窝,也不看鱼势”锡琴歪着头看着他。
“我不喜欢钓鱼,我只是在磨练我的耐心”
“好吧,但是我已经对你全盘托出了,希望你能答应我,去内陆的旅途上一切你都可以拿走,我只要那武器就行了”
锡琴就这样走了。宴心看着她的背影,礼又从旁边出来。“你觉得她说的怎么样?”
“哇,这里到底有多少人,为什么你也在这!”少年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这地方就这么大,这么热的天当然能来的地方就只有这里啊,没想到她的目标居然也是进入内陆”
“礼子,她如果有什么新的想法或者动向,一定要告诉我,我怕她一个人就去了”
少年目不转睛的看着水面。
“你只是在担心这个吗?”
“我感觉到,这个人很危险,以及绝对不能让她知道,关于洞牢里面的事,她这个人,如果去了洞里,肯定顶不住诱惑。”
“然后放出大灾兽”
二人异口同声的说出这个结果。礼子和少年短暂交流后,“老师应该也是这个目的,我能感觉到”
你这家伙的直觉吗,真有意思啊。
崖下,洞内,在北山处。山体裂开的间隙内,越往内走反而愈来愈闷热潮湿,在最深处的地下水潭中,仅仅脚掌大立足之处上,一株奇异植物沿着岩石天幕垂下连接到之上。
叶片包裹之中,一具婴儿身体不停扭动。整片区域均是被金针一般的数米长倒刺包围。仅仅是误入的蝙蝠与鸟类,在顷刻间也会被削成细丝。而男子正在洞外凝视,他感应到了胚胎。
“现在还不是时候,回去也是送死,你不必再来看我,或许一百年,或许一千年”小孩学语一样的语调。
“不必这么消沉,或许陛下,我们可以远渡重洋去到其他的世界。现在外面发展的也很厉害。”
“逃走吗?”
“逃走也是一种胜利,那些人只想要你的血肉,只要我们逃到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先泽,你变得懦弱了”
雾气变为一位女子,来到老师的一旁。
“了解到了真实的世界,这是大部分人会做的选择,相比之下里面的世界就像未经开化一般”
雾气轻轻的给了他一巴掌。“你已经不记得自己的家了”,随后轻轻飘散在风中。
“老泽,又来看孩子啊”
男人踩着轻快的节奏跃行在树尖上,行至于此。
“不想让她太孤独”
“哎呀没有问题的啦,我还经常看见她出来看海呢,心情可好了,我们这地方你就放心吧”
“老宴,谢谢你啊,愿意收留我们”
“都是一家人,我先继续巡了,镇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