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什么话要说吗?”
“呜呜、呜呜呜!”
“什么嘛,原来没有啊,嘻嘻。”
皮鞭的清脆声响在地板上绽开。
“呜呜,呜呜呜呜!”
“嗯嗯,很有骨气嘛,那就让我奖励一下你们——”
砰。
“干嘛啊十六子,我刚来兴致。”
“废话,你把人嘴给堵起来了还问什么情报。比起你的诡异兴趣,现在问出是谁袭击的我们更重要不是吗。”
“切……没办法,睡的时间有点短,有点头痛,下意识就用了释放压力的拷问法。”
白慈咋了下嘴,不情愿的把一个俘虏口中的碎布团拔了出来。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打死都不会告诉——”
话还没说完,裹着魔力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俘虏脸上。
血,从俘虏的鼻腔中落下,滴在了地上。
“好,下一个。”
一眼都没有看向那歪着头昏过去的俘虏,白慈又抽下了第二个俘虏口中的布团。
“说,谁派你们来的?”
“我不会告诉你任何——”
砰。
这次白慈直接手里捏出魔力光点,摆出手枪的姿势一抬,细细的魔力光束便直接刺穿了第二个俘虏的胸口,鲜血直接溅到了白慈的脸上。
“好,下一个。”
“我……我真的什么都——”
咔嚓。
第三个俘虏被直接丢进了空间裂隙,拦腰折断,从截面上还能看见血肉脏器的跳动。
“下一个。”
“我、我、”
白慈抬起手。
“我说!我说!派我们来的是费米尔·安妮耶维奇,说要我们去旅馆注意一个杏色头发,穿的衣服很奇怪的女的,然后找地方不知不觉把她杀了,如果有同伙就一并干掉。我们只是拿钱办事而已,请饶我一命吧!”
“既然只是拿钱办事,那你前面几个同伙怎么口风这么紧?”
“因为费米尔威胁我们说,如果敢把事情说出去,就连同我们家里人一起做掉……”
“那埋伏我们的就你们五个人而已吗?”
“我们一共六个人……还有一个人可能已经回去报信去了。”
“明白了……”
白慈说着,轻轻挥了挥手,最后一个俘虏的脑袋就从肩膀上滚了下来,然后白慈张开空间裂缝,将四个俘虏一同丢了进去。
“白慈小姐……”
塔妮娅咬着下唇,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塔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这件事情大概没有那么简单,不能让不安定的因素继续存在。”说着,白慈摸了摸塔妮娅的脑袋。
“我也隐约有这种感觉。”安可点了点头,“但总之,我们需要先搞清楚他们口中那个费米尔·安妮耶维奇是谁。”
“问完了。”十六倚在门口说。
“什么时候去的?”
“刚刚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去问了。”
“看来是个知名人士啊。”
“是啊,我就下楼去问了问老板,老板说是费米尔商会的会长,商会基地就在城南。”
“诶……可是我跟这位费米尔先生无怨无仇的。”
“有什么目的,直接去问他本人就好了。”
“这么说也是。”
安可与白慈对视一眼,一人牵起十六,一人拽着塔妮娅,从房间的窗户中直接跳了出去。
“哇啊啊啊啊啊——”
“脚下是地面脚下是地面脚下是地面……”
塔妮娅还在为突然的事态而尖叫的时候,十六已经闭起眼睛双手合十地念念有词起来了。二人的声音略微引起了路人的注意:
“妈妈你看,有人在飞诶。”
“那不是小孩子该看的东西……”
难道被当成了某种play吗?不愧是商业城市,居民们的思想也很开放呢。
十六这样想的片刻,被压下去的失重感又占据上来,连忙以更快的速度念道“脚下是地面,我没有在空中,这只是错觉……”
一路向南,越过灯火通明的集市,出现了一些石砖制的房屋,石壁上也出现了鲜艳的彩绘,但帆布则基本见不到了。这里是各种金属加工的匠人与手工业者所在的位置。接着,一道石墙拔地而起,框下了相当一片土地,内部是简易的哨塔和小小的石制城堡。
安可与白慈落在了石墙的塔楼顶上,把手里的十六跟塔妮娅放了来。
“根、根据我从老板那里问到的,虽然库兹缇娜有北朝下分的市长,但由于库兹缇娜商人众多,许多手工业者也需要从商会那里获取原材料,所以实质上的权力基本在这位费米尔会长手中。”十六一边缓着神一边补充说。
“居然是这样……”塔妮娅有些震惊。
“那照这样说的话,这库兹缇娜的卫兵恐怕也掌握在费米尔手里。”安可顺着说。
“这样的话,塔塔被袭击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了,在卫兵那里出示地崆石令牌的事传到了会长耳中,于是杀人夺财,冒充皇族。把善后做好的话,大家只会觉得塔塔是身份暴露,死在南朝那里了。”白慈随口说出一种猜想。
安可刚要开口,突然余光扫到了什么,将手向前一档。
咔嚓。
一支箭矢折断在安可手中。
“看来我们在这呆太久了。白慈,你带着十六他们去找费米尔,这里我应付得了。”
“既然是安可酱的命令那我就只好收到了。”
说着,白慈拽着十六的衣角,一把给丢了下去,而对塔妮娅则是搂着腰一把抱进怀里,缓缓从空中落下。
还好,十六外出冒险也有点本事,立刻从衣袖里摸出一把短刀,嵌进了石墙缝隙里,在半空中停住身形后才调整姿势落地。
“我说,为什么对我跟对塔妮娅的态度差这么多?”
“当然是因为十六子你把我关房间里我很火大。”
“对不起。”
“而且说好的礼物也没给我。”
“对不起。”
“小心!”
白慈挥出指尖,一颗魔力光点瞬间在十六头上点燃,将飞来的箭矢直接吞噬汽化。
“不要在人头顶搞这么危险的事情啊,把弓箭弹开就好了吧?”
“帮你防住了就行了别这么挑三拣四的。”
听到十六跟白慈的斗嘴,塔妮娅反倒是咯咯地笑了起来,完全没有侵入敌方大本营捉拿首领的紧张感。三个人就这样吵吵闹闹地踹开了堡垒的大门,白慈打头阵一脚把守卫放倒,十六跟在后面补枪,最后塔妮娅则在最后观察状况。
目送着十六等人离去,安可才终于不再躲闪空中飞来的箭矢,活动了一下筋骨,向空无一人的城墙上喊去。
“一个一个处理太没效率了,来吧,你们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