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温热水汽慢慢散尽，微凉的晚风顺着落地窗缝隙吹进屋内，吹散了一室缱绻的清甜妖香。
我浑身酸软乏力，被阿妹小心翼翼搀扶着走出巨型浴池。双腿依旧发软，昨夜被她极致宣泄的爱意耗尽了体力，连走路都需要微微借力，整个人透着掩不住的虚弱疲惫。
阿妹早已收起在水中缠了我许久的粉色长尾，恢复成人类少女的模样。湿淋淋的粉色长卷发贴在雪白脖颈与肩头，肌肤沾着未干的水珠，眉眼温顺乖巧，看起来软糯无害，可眼底深处，始终藏着一层化不开的阴翳与病态。
她单手稳稳揽着我的腰，力道轻柔却不肯松开半分，生怕我站不稳摔倒，另一只手替我擦去肩头残留的水渍，动作细致温柔。
“慢点走，阿且，别摔了。”
她贴着我的耳畔轻声叮嘱，语气软得像棉花，可视线黏在我脸上的那一刻，依旧是捕食者锁定猎物般的专注，带着偏执到扭曲的贪恋。
我靠着走廊墙壁缓了许久，气息才稍稍平稳，轻声开口：“有点饿了。”
这句话落下，阿妹的动作骤然一顿。
她缓缓抬眼看向我，粉色瞳孔微微收缩，温顺的表层彻底裂开，露出底下属于野生蛇妖最原始、最冰冷的本能。
“饿了？” 她低低重复一遍，唇角勾起一抹极淡、诡异的笑，“那我给你看我的食物好不好？阿且从来没见过的，、只属于我的、最特殊的食物。”
我微微一怔：“什么食物？家里不是有常备的餐食吗？”
“那些是人类吃的东西，不是我吃的。” 阿妹轻轻摇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我的腰侧肌肤，触感贪恋又阴寒，“以前没人养我的时候，我从来不吃那些温温软软、干干净净的东西。”
她的话语轻飘飘的，却莫名让人背脊发寒。
我看着她骤然沉下来的眼神，轻声追问：“你以前…… 吃什么？”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她尘封已久的黑暗过往。
阿妹抬眸望向窗外沉沉夜色，眼底漫开一层荒芜的冷意，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没有委屈，没有可怜，只剩冷血的麻木。
“我以前是流浪在街头的脏蛇。”
“没有家，没有归宿，没有人疼，也没有人管。白天躲在阴暗的下水道、破旧巷尾、堆积的垃圾角落，不敢露头，怕被人发现异类身份。晚上才敢悄悄出来觅食，活着，只是单纯为了活下去。”
她缓缓低头，视线落回我的身上，眼神一点点变得幽深、变态、偏执。
“人类的世界很干净，很温柔，可从来不属于我。我没有精致的饭菜，没有温热的粥汤，饿到极致的时候，巷子里窜过的老鼠、草丛里躲着的小青蛙、石缝里的小蜥蜴，全都是我的食物。”
我心头微微一震，静静听着她说下去。
“我那时候很小，妖力弱，化形不稳，经常维持着半蛇形态蜷缩在角落。肚子饿到绞痛，浑身发冷，只能凭着妖族本能捕猎活物。抓到什么，就吞什么。”
“不用处理，不用煮熟，活生生咬住，绞紧，整个吞进肚子里。”
阿妹说得极为平静，仿佛吞食活物是再寻常不过的小事，那是她在无数个饥寒交迫的黑夜里，唯一活下去的方式。
“我吞过满地乱窜的脏老鼠，吞过湿漉漉的小青蛙，吞过巴掌大的小活物。它们在我肚子里挣扎、蠕动、慢慢沉寂，那种真实的饱腹感，是我流浪那些年唯一的安稳。”
她伸手轻轻覆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指尖轻轻摩挲，眼底浮现出怀念又阴暗的光泽。
“人类怕这些东西，觉得脏、觉得恶心，可那是我熬命的粮食。没有它们，我早就冻死、饿死在某个无人问津的黑夜了。”
我看着她病态平静的模样，轻声道：“现在不一样了，有我在，你不用再吃那些东西了。”
“是不一样了。” 阿妹立刻回头看我，眼神骤然滚烫，偏执几乎要溢出来，“现在我有家，有你，有干净的房间，有温暖的温度。可我的本能没变，我的胃口也没变。我骨子里，就是靠吞食活物活下来的冷血蛇妖。”
话音落下，她松开揽着我的手，缓缓后退两步。
屋内光线微微昏暗，她站在走廊中央，粉色长发垂落周身，周身妖气悄然浮动。
“既然你饿了......″阿妹并没有着急给我做饭，而是发呆了一会“我就吃一次给你看。”
不等我回应，她身形微动，脚步轻盈得像没有重量，转瞬掠至别墅庭院。
庭院草丛茂密，夜色笼罩下，藏着不少昼伏夜出的小小活物。我站在廊下，虚弱地靠着墙壁，静静看着她的动作。
阿妹半蹲下身，眼底温顺彻底褪去，只剩捕食者的冷冽与精准。她屏住呼吸，身体微微压低，肩膀绷紧，整个人进入极致专注的捕猎状态，和野外流浪的孤蛇别无二致。
不过两秒，草丛间一阵细微的响动。
一只小小的野鼠窜出草丛，刚落地，还来不及逃窜。
阿妹动作快得近乎残影，指尖化作细密鳞甲，身形一扑，精准扣住小老鼠的身体，力道不大，刚好禁锢，却让猎物彻底失去挣扎逃跑的机会。
小老鼠细碎的吱吱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慌乱的挣扎不断传来。
她单手攥着不断扭动的活物，缓缓转过身，面向廊下的我。
月色落在她白皙的脸上，衬得她眉眼精致漂亮，可眼神冰冷、变态、毫无温度，漂亮的皮囊之下，是最原始、最野性的妖族本能。
“你看，这就是我的食物。”
她看着我，唇角带着浅浅的笑，眼神却偏执又诡异。
下一秒，她没有丝毫犹豫，微微仰头，张口，直接将整只活鼠完整吞入喉中。
没有咀嚼，没有迟疑，顺着蛇类天生的食道，顺畅地尽数吞咽。喉结微微滚动，脖颈拉出一道纤细漂亮的弧度，活物在食道里短暂蠕动，很快彻底落入腹中。
不过几秒的时间，捕猎、吞食，一气呵成，熟练得让人心头发寒。
吞食完毕，她微微垂眸，看向自己的腹部。
原本平坦纤细的小腹，此刻微微鼓起一块小小的、圆润的弧度，轮廓清晰，能隐约看见内里轻微的蠕动，是刚吞下去的活物在腹中动弹。
画面诡异又真实，是独属于蛇娘的进食模样。
她缓缓朝我游来，鼓胀的小腹随着走动轻轻起伏，眼底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走到我身前，她微微低头，拉过我的手，轻轻覆在自己鼓起的腹部上。
“摸摸看。” 她语气软糯，眼神却变态又幽深，“还在动呢，很鲜活。”
我的掌心贴着她温热柔软的小腹，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细微的、真实的动静，微弱的起伏与蠕动触感分明，让人心里莫名发颤。
“以前我每次吃完，肚子都会这样鼓起来。” 阿妹抬眼死死盯着我的脸，视线一寸寸描摹我的眉眼，贪恋又疯狂，“每次摸着鼓鼓的肚子，我才敢确定，我活下来了，我今晚不会饿死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微微俯身，贴近我的耳畔，呼吸温热，语气阴恻恻的，带着毫不掩饰的疯狂执念。
“现在我吃饱了活物，肚子鼓鼓的，很满足。可我心里还是空的。”
“我的粮食能填满我的肚子，却填不满我想要你的欲望。”
我掌心轻轻贴着她的小腹，轻声开口：“以后别再吃这些了，不干净。”
“不干净吗？” 阿妹歪头，眼神天真又病态，“可它养活了我很多年。而且…… 活物最鲜活、最饱腹、最真实。就像你一样，鲜活、温暖、温热，是最顶级的‘食物’。”
这句话说得轻飘飘，却带着致命的阴冷。
我心头一紧：“阿妹，别乱说话。”
“我没有乱说话。” 她微微收紧眼底的暗沉，眼神直直锁定我，变态的笑意越来越浓，“我以前流浪的时候，饿到极致，什么都吞。老鼠、小蛙、小虫，只要能动、有温度、能饱腹，我就敢吞。”
“那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有一天，能吃到最温暖、最干净、最鲜活的东西，我这辈子就再也不用挨饿了。”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我的下颌线，力道轻柔，却带着丈量猎物的意味。
“后来你捡到了我。”
“你比所有我吞过的活物都温暖、都干净、都鲜活。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吃的‘食物’。”
我看着她越来越幽深的眼神，轻声道：“你又在胡思乱想。”
“我只是在说实话。” 阿妹低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眼底的痴迷近乎扭曲，“我刚刚吞掉小老鼠的时候，就在想，吞掉活物的感觉真好，完完整整属于自己，不会跑，不会离开，不会对别人温柔。”
“如果我把你也这样吞掉。”
她一字一顿，声音又轻又哑，带着极致的偏执与疯狂。
“那你就会安安稳稳待在我的肚子里，融进我的骨血，跟着我一辈子。你不会去学校，不会被别人搭讪，不会对别人礼貌，不会有任何人能抢走你半分。”
“我每天摸着鼓鼓的肚子，就能知道你完完整整属于我，永远陪着我，永远不会离开。”
她的眼神越来越变态，眼底翻涌着吞噬欲与占有欲，那是蛇族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 占有到极致，便是吞噬共生。
我轻轻叹气：“你总是想这些危险的东西。”
“是因为太爱了。” 阿妹毫不犹豫地开口，语气认真又疯狂，“我以前一无所有，靠吞吃野生动植物苟活，命贱得像尘埃。现在我拥有了你，拥有了光，我就再也承受不起失去了。”
“与其有一天你会走远、会变心、会厌烦我的偏执，不如让你永远留在我身体里。”
她腹部依旧微微鼓胀，掌心下偶尔传来细微的蠕动，真实又诡异。可她丝毫不在意，只顾着紧紧贴着我，贪恋我的温度。
“你看，阿且。”
她轻轻扭动腰身，鼓起的小腹轻轻蹭着我的掌心。
“吃掉东西，肚子会鼓起来，会饱腹，会满足。可这种饱腹，只能撑一时。”
“只有吃掉你，我才能永远饱腹，永远安心，永远满足。”
我看着她病态痴迷的模样，轻声安抚：“我不会走，会一直陪着你。”
“我不信永远。” 阿妹立刻摇头，粉色瞳孔里满是阴暗的执拗，“我只信抓在手里的、吞进肚子里的、融进骨血里的东西。只有彻底属于自己，才是真的永远。”
她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眼神幽幽的，带着餍足又贪婪的笑意。
“不过我不急。”
“我现在有家，有你疼，有你陪着。我可以慢慢等。”
“我可以乖乖上学，乖乖忍耐，乖乖克制占有欲。我可以不吃掉你，可以只吃这些小动物填饱肚子。”
“但你要记住。”
她骤然凑近我，眼神阴寒又滚烫，字字清晰，偏执入骨。
“我的胃，是用来吞吃活物的。我的本能，是独占与吞噬。”
“我现在愿意委屈自己，吃老鼠、吃小活物度日，只是因为我舍不得伤害你。”
“可如果你哪天敢让我失望，敢让我难过，敢靠近别人、敢想要离开我 ——”
“我就不吃这些廉价的小东西了。”
“我会吃掉我最想要的、最珍贵的那一份食物。”
夜色深沉，庭院晚风微凉。
她腹部微微鼓起，残留着吞食活物的痕迹，眼底是藏不住的吞噬执念。温顺的皮囊之下，依旧是当年那个在街头苟活、靠吞食野生动植物活下去的冷血蛇妖。
她的温柔是后天的馈赠，她的偏执、野性、吞噬欲，是刻进血脉的本能。
我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无奈又心软：“别想这些了。”
“我不想。” 阿妹乖乖低头，靠在我的肩头，鼓胀的小腹轻轻贴着我的身体，眼底的变态执念却丝毫未散，“我只好好陪着你。”
“暂时。”
她在我旁边躺了一会后，还是吐掉了刚才吃下的老鼠，老鼠在地上挣扎没几秒后仓皇而逃。
屋内安静无声，她乖乖依偎在我怀里，眼底却始终凝着一片阴暗又疯狂的期待，死死锁住我，再也挪不开分毫。“阿且......″
“怎么了″我轻声回复，怕阿妹还会做傻事。
“我去给你煮饭″她从怀里抬起头看着我，眼神还是一股说不上的温柔带着一副痴迷的眼神。我捏了捏她的脸，像是安抚。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