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师不要拿我开玩笑了......”伊濑白干哑地笑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我怎么可能配当您的徒弟?......”
“为什么要这么说?”
这些年轻人怎么回事?赫波希娅还以为收徒会很顺利呢。
“因为......因为......”伊濑白紧咬牙关,“我就算有八个魔力回路又如何,收我为徒,老师的名声会受损的。”
“撒谎,你是怕自己遭受非议,”赫波希娅看着她,打算强硬一点,“毕竟,哭丧の魔女最喜欢女孩子了嘛,奉献一下肉体就能获得很多好处......但是你以为我会让这种谣言四处乱传,未免也太瞧不起人。”
“老师,就算制止了谣言又如何呢?”伊濑白的声音由弱变强,“大家都知道老师是来找天才的!而我算什么天才?在外人看来,我要是不用什么特殊手段,怎么能当上老师的徒弟?”
“很简单,”赫波希娅说,“你只需在众人面前证明你是一个天才。”
“可老师您可是......”伊濑白的耳朵动了一下。
“啧啧,看来大家对我的误解很深啊,”赫波希娅说,“这个世上就没几个人能和我相提并论,毫不夸张地说,你们所有人在我看来都是庸才,但是你是他们当中的天才......
“因此,你应该拿出一点天才的傲气,在我面前,你要恭敬地叫我师傅、魔女大人,在外人面前,你要骄傲地自称哭丧の魔女第一门徒,他人的议论何足挂齿。
“我发现你是个很自卑的孩子,我绝不允许强者自卑!早上的课你不用上了,你就跟着我,我会让你见识一下,拥有八个魔力回路的人究竟有多让人望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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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别塔。
这座古老建筑哪怕断了半截都有百米高,在残缺塔顶上空聚集的魔力之风,可以很好地补充法师的魔力。
这里可以肆意释放各种法术,而不用担心造成破坏,是天然的演习场。
来塔顶之前,赫波希娅用魔石检定了伊濑白的魔法适应性,以火法和土法居高。
“完美,”赫波希娅说,“未来你在冒险者协会里会很受欢迎的。”
“真......真的吗?”伊濑白还有些不自信。
她对于“骄傲”“强者“”天才”,这些名词非常陌生,她想抗拒赫波希娅的邀请,却下意识跟着她走。
她仿佛要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如果错失了这个机会......
将来也就这样庸庸碌碌下去了,这一生彻底完蛋了。
赫波希娅带着伊濑白乘坐法杖一路飞向塔顶,二人从魔力之风中落下。
在塔顶的法阵中央,赫波希娅站在伊濑白身后,为她短暂地同时打开八道魔力回路。
“在心中默念‘火球术’吧,我的徒弟。”
赫波希娅鼓励伊濑白去施法。
这对于伊濑白来说,是第一次,这是她第一次施法。
她感到体内魔力奔涌,魔力四处乱撞,迫不及待想找到发泄口。
“火球术!”
伊濑白大喊一声,掌心发射出的火球从小小的一颗弹珠,变成一颗巨大火球,瞬间击穿魔法之风,点燃云朵。
人造的火烧云在二人面前出现,伊濑白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创造了这种奇观。
这就是未来的我......
“看到了吧,像这种大火球,就我所见过的魔法师,还没几个人能做到这种程度,”赫波希娅说,“更何况,你是一位兽族,兽族最稀缺的就是魔法师,你会成为大名人的。
“好了,从今往后你要跟着我好好学习,哦对了,你要叫我什么来着?”
“师傅!”伊濑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魔女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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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哭丧の魔女的寝室。
终于,让这个孩子找回了一点自信,看来我这个老师当得还不错。
赫波希娅躺在床上,回味着伊濑白白天的笑脸。
她真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啊,自信一点就是好看。
这时,房门敲响了。
“谁呀?”
“是我,师傅。”
门后传来伊濑白的声音。
赫波希娅打开门,只见她匍匐在地,声音发颤:
“伊濑白参上!......多亏了老师我的魔力回路才能打开,原先我就是废物......”
“好了好了,起来吧,话说你这么晚来我的寝室......”
话音刚落,伊濑白眼角泛着泪花,站起身挨着门檐,望着赫波希娅:
“我现在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了。”
暗示已经很明确了。
“你的意思是?”赫波希娅说,“一点也不在乎?”
“一点儿也不,反正只是小杂碎的闲言碎语。”
她擦去眼泪,一脸坚决,准备解开衣服。
“喔,这个表情我喜欢,”赫波希娅发现伊濑白脱胎换骨了一般,有些咋舌,“好极了......”
这白天晚上还是一个人吗?
赫波希娅心中吃惊,白天的伊濑白既束手束脚,又畏首畏尾,晚上居然主动来自己房间?
“咳咳,事先说明,”赫波希娅用脚抵着门,“那种事不是必须的。”
“我的身材是有点干瘪,我知道的,”伊濑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师傅,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
“你是击中了我的好球区,但是,我是一名修女,有禁欲的要求,”赫波希娅说,“换一种形式怎么样?艺术形式?我的画画技巧还是很不错的。”
“画画?”伊濑白走进房间,四周看起来空荡荡的。
没有画架,没有画笔,没有颜料,怎么画?
而且老师是修女?禁欲?这两个东西怎么能搭在一块。
“画笔这些,用魔法就能变出来,”赫波希娅打了一个响指,全套绘画工具出现在面前,“好了,我要点燃一根香薰,让我想想你要做哪个姿势......”
伊濑白心存疑惑,但还是褪去了衣物,以刚出生时的姿态坐在红地毯上。
烛光裹满少女全身,一头蓬松的雪白发丝铺散在肩背,发梢泛着淡淡的柔光。
她的肌肤如同凝了脂的牛乳,红瞳闪烁,头顶两只毛茸茸的白狐耳半垂着,耳尖泛着薄红,时不时因为紧张轻轻抖一下。
她的鼻尖沾着细密的薄汗,紧抿的唇瓣极其柔软。
在她身后,蓬松的狐尾蜷在身侧,尾尖不自觉扫过地毯。
“别动哦......”
赫波希娅深吸一口气,进入了状态,她开始勾勒徒弟曼妙的身姿,笔下,一只栩栩如生的白毛狐娘自信地展示自己的身体。
夜,悄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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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波希娅把一周的空闲时间都交给了伊濑白,伊濑白也放弃了自己的娱乐时间,随叫随到,赫波希娅很满意。
为了系统地,秘密地教给她咏唱的方法,为以后无咏唱法术打基础,她把巴别塔包了下来,她要用时其他人必须离开。
伊濑白并没有辜负她的期望,在一周时间里十分刻苦地学完了五大初级元素魔法,成为了一名合格的魔法学徒。
负责照顾伊濑白的女仆当面感谢了赫波希娅,并告诉她们一个好消息:
“伯爵已经知道她女儿的情况了,魔女大人,恳请您接受我们的礼物,这是伊濑家族的荣幸。”
哦,礼物?据外界对我的了解,很有可能送来一大批兽娘奴隶......
赫波希娅起了一点坏心思,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说:
“我会好好教导她的女儿的,替我向伯爵问好。”
下周二。
锡兰魔法学院。
会客大厅。
高阔的拱顶之上,魔法长明灯流淌出柔和的暖光。
打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石柱上繁复的魔法浮雕,恢弘的大厅敞阔而肃穆。
兽国使团身上带着山野异域的气息,兽皮配饰与鎏金器物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一箱箱赏赐的珍宝有序陈列,金属与宝石折射出细碎耀眼的光芒,空气中,浮动着贵重魔石的香甜气息。
“哇噢,真是一份贵重的礼物,”赫波希娅领着伊濑白,大大方方地接待使者,“你们回去告诉伯爵,她的女儿会成为一名强大的魔法师。”
在宴会上,赫波希娅和来宾谈话,一句不离伊濑白如今的变化有多大。
“她在家乡没有接受正规的魔法教育吗?......噢,没通过考试,考试算个蛋啊!你们那儿的魔法师水平真低!有八个魔力回路的徒弟居然都不要,白白耽误了她这么多青春!
“老师,别说了,”伊濑白越听越害臊,“我父母支持我学了一点,只不过是我自己不争气......”
“嘘......”赫波希娅示意她这种事就当作小秘密,扭头接着数落使者,“替我向伯爵问好,她的女儿从现在起受我的保护,她的家族也要受到我的保护......”
应付完使者,把他们打发回家后,赫波希娅如愿以偿得到三十位姿色艳丽的兽娘奴隶。
检查完她们的身体后,就连见多识广的赫波希娅都不禁咋舌。
居然全是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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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往后,伊濑白换上了一身素白的长袍,哑光棉麻料子垂到脚踝,领口绣着淡银的巫神五芒星纹。
后腰处特意留了窄缝,让蓬松的雪白狐尾能自然露出来。
袖口收得紧实,长发用同色发带松松束着。
现在,她是一名正式的魔女学徒。
赫波希娅让冒险者协会邮寄一根A级烈火魔杖,花费一千点名望点数后,她刚好剩下168亿。
“这是我的回礼,徒弟。”
隔天,赫波希娅结束白天的训练,将这根魔杖郑重地交给她。
“谢谢师傅!”
伊濑白双手接过魔杖,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