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魔药渗进土壤,精灵母树顿时焕发第二春。
全新的粗壮的根系顶破泥土,向着四周蔓延而去,树干上,新的树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瞬间冒出繁盛的枝叶。
那些为了保护母树而被融合的精灵,他们一个个以全新的姿态“出芽”,他们不再是精灵,而是树人。
在他们当中,究竟有谁的父亲,又有谁的母亲……
赫波希娅默默地欣赏着这场正在发生的奇观,倘若孩子们看到父母变成了这个样子,他们还会认出他们来吗?
数十个树人落到地上后,不约而同地望向赫波希娅。
干嘛……
她感到有些不舒服,主要是树人的眼睛有些空洞,让人怪害怕的。
“母树真的活了!还有大家……”
田妮哽咽着看到重新焕发生机的精灵母树,热泪盈眶。
与此同时,整座奇楠之森也在发生巨变。
那些枯黄的树木再次染上绿色,空地上冒出新的树苗,眨眼间长成小树。
地上的草疯狂生长,高度直逼她们的小腿肚。
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就是神迹。
长老们为眼前的奇观陶醉,也和树人们一样,敬佩地望着赫波希娅。
欧罗巴正想说些什么,精灵母树的根系将他的下肢层层缠绕,等那些根须褪去时,一副崭新的褐色的身体重新造了出来。
天哪。
欧罗巴这一生都没见过这种事,一面暗自感谢精灵神,一面向赫波希娅投来钦佩的目光。
对喽,就是这个眼神。
赫波希娅张开双臂,静静享受众人的崇拜。
危机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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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王泰瑞昂三世决定亲自赶来拜谢赫波希娅,在此之前,赫波希娅和多米娜将接受精灵族最高的礼遇:
在精灵母树的树冠餐厅用餐。
还没等她俩入座,赫波希娅徒弟失控的消息传到她的耳中。
哦no!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赫波希娅悄悄离座,让多米娜暂时忍一忍,精灵血很有机会到手,趁现在先好好享受一番。
她乘坐法杖穿梭在树林之中,奇楠之森如今的景象可比刚来时美丽多了。
这才叫精灵之森嘛,阳光透过树梢,产生丁达尔效应,树林间来回跑动的走兽,枝丫间啼叫的飞鸟,充满活力与生机。
她立即降落在小草房门前,名叫菲奥娜的精灵已经把伊濑白死死捆住,爱弥儿拿毛巾给她洗了好几把脸,但伊濑白还是在呓语。
“呜呜,不要把我困在这里……”
伊濑白扭动着被禁锢的身体,嘴巴边流淌着浓稠的哈喇子。
那哈喇子是吃不得的,吃了会被同化。
好好一位端庄的女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也太ooc了。
赫波希娅处理起其他女孩的强欲诅咒可谓是得心应手,她伸了一个懒腰,让爱弥儿和菲奥娜出去。
“小问题,你们放开她让我来!”
爱弥儿把湿毛巾交给赫波希娅,紫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希望:
“全都交给你了,师傅。”
菲奥娜看着赫波希娅十分有一百分亢奋,心里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害怕。
魔女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冲动,绝对是的。
她在心里默默为伊濑白祈祷,在合上门的一瞬,她看到赫波希娅把伊濑白一把抱住,从未见过这么刺激的她赶快溜走了。
***
伊濑白身上的衣物有些凌乱,意识就算是拉回来了。
赫波希娅把床褥收拾得很干净,还不忘记**手指回味。
“师傅的***还真是旺盛啊。”
伊濑白瘫软在床上,喘着粗气,说话一个字一个字的。
“因为这不算破戒嘛,我这是在守护我的好徒弟……”
正说着,赫波希娅的小手又不规矩地去逗弄伊濑白的尾巴。
“别……我又要有感觉了……”
伊濑白扭动着身体不让赫波希娅碰。
“好啦,我不玩你啦,事后还是要补魔才会有力气。”
“好。”伊濑白一脸期待地望着赫波希娅。
赫波希娅看到她的尾巴又不自觉地靠近自己的手,师傅的矜持和修女的本能告诉她,伊濑白这样子是不对的。
她现在完全处于“沉沦ing”的状态中,这可不行。
“伊濑白,伊濑白!”赫波希娅轻轻拍打她的脸颊,呼唤她的名字,“伊濑白!”
伊濑白很是疑惑赫波希娅为什么要拍打自己的脸蛋。
“唔,怎么了?”伊濑白的脸蛋越被拍打越红。
但赫波希娅根本没用力,她分明是因为这细微的疼痛愈发感到兴奋,就差把“师傅揍我”说出口了。
耳边警报声迭起,她当然希望自己的徒弟都是身心健康的好孩子,希望被打也太变态了吧?
果然,强欲诅咒压根不是一般人就能承受的。
抱歉,伊濑白,师傅还是要把你体内的“毒素”给吸出来。
赫波希娅二话不说,又贴上伊濑白的嘴唇。
唇边充斥着奶油的香味,赫波希娅的神曈不自觉地看到那些潜藏她身体里的强欲诅咒。
它们的形状就像海胆一样,停留在伊濑白的体内,如果不亲上嘴进行深刻的魔力交流,这些诅咒就很难看到。
赫波希娅吸果冻一样把它们吸到自己体内,这一点点诅咒对她来说就是洒洒水,毕竟她是母体。
要是伊濑白这样的女孩一不小心染上了,才一周不到的时间,一旦遇上魔力枯竭的时候,就有可能失控,进而袭击别的女孩子。
要是不加控制,一个班的女孩子都会沾染上强欲诅咒,往后的学园剧情,百分百是付费内容啊。
总之,很恐怖。
伊濑白一开始还在贪恋着赫波希娅的双唇,到后来她越发感到羞耻。
我……我给师傅带去麻烦了……也没能照顾好爱弥儿。
随着阴郁的神色重新笼罩在伊濑白脸上,赫波希娅知道她已经重归正常了。
“没事的,已经好了。”
赫波希娅给她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师傅,除了你自己还有谁能遏制你的强欲诅咒?”
伊濑白羞涩地问道,两只耳朵耷拉下来。
赫波希娅紧紧挨着她,抓紧她的小手。
“这个嘛,不是谁的问题,是爱,”她说,“只要是爱我的人,我的强欲诅咒立马就烟消云散了。”
“原来师傅是个博爱的人。”
赫波希娅哈哈大笑。
“强欲魔女就该这样,好了,一场盛大的宴会正等着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