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空白辗转难眠,爬起来看了看熟睡的苏璃,因为苏璃目前极度内向不敢跟人接触,也不敢独自一人休息,所以两人就同住一屋了。
空白扶了扶额:“到底是谁……竟然能击破我的分身……”
沈鸩织:“是我……”
空白惊出一点冷汗,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背后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空白看着身体逐渐出现的齿痕和吻痕:“你是……沈鸩织……”
沈鸩织从背后抱住空白:“果然,本体还是比分身强,恢复记忆的速度也快……那么……”
空白摇了摇头:“抱歉……只想起来一点点……”
沈鸩织把额头贴在空白背上:“没事,我们先睡下吧,我会把记忆给你的……不过……”
一把剑架在了沈鸩织脖子上……
沈鸩织:“你到底要阻碍我们到什么时候?”
林泠霜:“邪道……我放你走,留下小白……”
鸩织:“哈?你还想怎样?再从我手中夺走小白一次吗?林大仙子?”
空白转身看去,先来那人就是沈鸩织,后面持剑的所谓林大仙子,她一头银发、阴眉、银睫毛,俊俏的脸庞满是清冷,一身不合外貌的黑色装束。
空白随后注意到她们俩有些相似的点,她俩都是红瞳,而且各自戴着一支木头簪子,而且看起来都认识自己。
林泠霜:“鸩织……对不起,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请你走吧,我不伤你……”
沈鸩织抱紧空白的胳膊,空白发现虽然林泠霜十分在意这个行为,但好像因为什么原因而选择了无视该行为。
空白:“首先,你们俩我好像都有相关记忆……但是实在是记不起来了……”
沈鸩织看了一眼林泠霜:“滚出去,我要让我夫君恢复记忆……”
林泠霜:“他也是我的夫君!”
沈鸩织冷笑一下:“哈?从我手中抢走的夫君吗?仙子大人!?”
林泠霜:“鸩织……话不能这说!”
两人最后还是决定先让空白恢复有关她们的记忆,于是沈鸩织抱起了苏璃将其好好的放在了沙发上让她睡。
沈鸩织抱着空白右手:“准备好了吗?”
林泠霜抱着左手:“马上就能想起来了……”
空白忽然感到了一丝困意,随后就随着两人一同陷入了回忆的梦中……
………………
天玄门,这是一次女修弟子们的成人礼,宗门女长老纷纷为弟子们戴上了簪子,直到沈鸩织和林泠霜面前时。
两人看起来相当要好,各自同时拿出来一支木簪子:“请师父为我们授礼!”
女长老笑得很慈祥,为两人戴上了簪子:“是小白送你们的吧!哈哈哈!”
两人受了簪后挽起手一同跑向空白,三人聊了几句就一起去会上赶集卖零嘴去了,到底还只是三个孩子,有说有笑欢欢乐乐的很是美好……
原来三人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三个人两小无猜,两名女孩经常同宿一舍,甚至三人也偶尔会同睡一床。
空白和泠霜上学时经常亲密的坐在一起互通有无,空白和鸩织也在玩耍时奔腾欢闹。
一直到……
【当时的宗主—林杰】:“小白,你也到谈婚论嫁的年纪了!我看你平常和泠霜关系最好!呃……当然,鸩织也差不多,你自己看看,选一个娶为妻室吧……”
空白比起娶一人还是更希望能和两人永远作为朋友生活在一起:“对不起,伯父,我没法选……”
林杰:“不必在意鸩织的,直接说吧,你要娶泠霜这件事!”
二长老此时说道:“大哥,既然三人关系很好,不如让小白都娶了呗!一人为妻一人为妾!”
林杰:“这……”
空白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要逼自己尽快成亲,只得回道:“请容我考虑一下……”
晚上时,空白坐在椅子上喝着冷饮:“唔……凉凉的好舒服……”
林泠霜拿起一杯茶,吹了口气就将茶水冻成了冷饮,端到空白旁边:“白……你决定好了吗?”
空白喝下茶:“但是!我……我真的觉得你们真的都是我爱的人……我选不出来!”
泠霜的眼神低垂,头靠在空白胸上:“我……我觉得……”
泠霜慢慢的抓住空白的手,说出了令她后悔一辈子的话:“我觉得,鸩织适合做正室……”
空白看向泠霜:“可是,你呢?你也同样优秀,而且你不也曾说过吗?喜欢我……”
泠霜点了点头:“不是,我不是喜欢你这么简单,我是爱你!我……”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冲动了,低下头:“抱歉,咳咳!我,咳!有些冲动了……咳咳咳!”
泠霜咳出的冷气和冰霜洒在空白胸上,空白一急紧紧抱住了泠霜:“怎么样了?泠霜?你的冷气又上来了吗?”
泠霜羞红了脸:“走吧,回去睡觉……”
空白只得送泠霜回家,而他们走时也没发现,凉亭旁边还躲着一人,正是鸩织。
鸩织抓着胸前的衣服:“白……泠霜……”
常年阳光欢乐的她漏出了一丝哀伤和嫉妒的表情。
直到第三天,空白被再次召至大殿上,面对长老们又一次同样的问题,他看向泠霜,泠霜有些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
而鸩织则一直低着头面色铁清。
空白回道:“我,我愿先娶鸩织……”
鸩织的眼神忽然充满了生机和光彩:“什么?”
宗主林杰也明显愣了一下:“啊?这……”
林杰眼中闪出一丝怒火:“好,好吧……都先下去!”
鸩织兴高采烈的跑来抱住了空白的胳膊:“小白!我真的!真的没想到你会选我!”
可她不知道的是,正是这次选择造就了之后的灾难……
之后的一个月,宗主明明一直说要筹办两人的婚礼,但却一直找各种理由一拖再拖,而后还给了沈鸩织一个离谱的任务——采集灵石。
按往常来说,这种任务一般都是偏门或者下面人干的,鸩织这种精英怎么想也不该会被分配这样的任务。
而这次也很诡异的出现了事故,鸩织采集灵石的溶洞忽然遇袭坍塌,她失踪了……
而后三个月,空白一直在林泠霜的支持下寻找鸩织,但是却一直无果。
直到有一次,林凌霜一如往常的邀请空白和自己双修增加实力时,往泠霜房间走的空白忽然听到了林杰说的话。
林杰:“事情办得很好,但是你有没有派人去看看沈鸩织的遗体!?”
“没有……”
“废物!快派人去看看!找到后毁尸灭迹!!!”
那一夜,林泠霜闻着自己和空白最喜欢的熏香等了一整晚,却也没能等到良人来栖……
空白跟着黑衣人一路来到鸩织遇难的溶洞,心里不禁想到:“我早就觉得宗门有点不对劲!他们不让我近距离观察这里的情况,说是什么害怕我受打击……”
空白继续跟着黑衣人往里走,最后来到了一片空地,那黑衣人把附近的阵法符纸全都撕掉。
空白眼睁睁的看着空地中间浮现出了一堆落石。他心里难受极了,因为他曾央求来此探查的师弟们和他共享视野,却没发现这些障眼法的小把戏。
黑衣人:“还得把那臭娘们儿挖出来!累死人~”
空白:“那就别挖了!”
黑衣人一惊:“什么!?”
黑衣人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枭首击杀。
空白拼了命的疯狂把石块搬开,果然在最里面发现了一只僵尸,她的四肢全都被砸断,就连脑袋也被打碎了一半,而她正在那里趴着吃自己的碎肉。
空白浑身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伤心:“鸩织……”
鸩织扭头看向空白,那眼神就像野兽一样,双瞳中对空白只有好奇和饥饿。
沈鸩织扑向空白,空白没有阻拦,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胳膊,但是牙齿四零八落的鸩织根本咬不动自己的胳膊。
空白:“鸩织……你饿了吧?”
他划开胳膊,让鸩织抱着胳膊一直吸,自己则一点点检查着鸩织的伤势。
空白检查完后心灰意冷,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坐在地上:“啊哈哈……哈哈哈!啊!!!”
空白:“这致命伤分明是剑伤!是!林家家传的剑术!而且这熟悉的法力痕迹!林杰!!!”
空白的内心已经死了,他明白自己接下来不管做什么林杰都会想办法狡辩过去,而且就算杀了林杰鸩织也不会再活蹦乱跳的在自己面前和自己快乐的玩乐说笑了……
空白:“呵呵……鸩织,都怪我……我要是早点发现你……我要是早点发现林杰的为人!”
空白明白现在的鸩织只是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也明白她现在毫无神识。
他抱着怀中的女孩,一步步从后山离开这个令人伤心的地方。
“空白!”
空白在快要离开玄天山时听到了背后的声音,很熟悉,是林泠霜。
林泠霜走向空白:“小白,我……”
空白头也没回的问道:“你知道这件事吗?”
林泠霜:“不知道……但,刚刚知道了……”
空白:“我知道了……”
林泠霜抓住空白的袖子:“放下吧……我们一起安葬鸩织,我会给你安排最宏大的婚礼。”
空白:“和谁!?”
林泠霜有些愧疚,但还是说道:“我……”
空白冷冷的说道:“我想静静……”
林泠霜:“那你别丢掉我送你的那枚佩玉好吗?”
空白:“不会的……”
林泠霜还想挽留空白,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他离开。
之后,空白找了一座山,自己用木材和茅草盖了房子,做了家具买了被褥。他在山间种了一片片草药田、粮田、棉田。每日早出晚归,白天工作晚上安抚僵尸状态的鸩织,每隔一段时间给鸩织吸血,给她保养尸体,保护她不受外界伤害……
第一年时,鸩织完全没有理智,就是普通的僵尸,每天就是晚上发狂白天躲在屋里瑟瑟发抖,对于白的血饥渴难耐。因为两人是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所以时常需要把鸩织绑起来。
第二年,状况依旧,但对于血好像没那么渴望了,但仍然是每隔一段时间一补。
第三年……
第四年……
第五年,她的肌肤、骨骼和肌肉全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
第六年……
第七年,她已经彻底恢复了外貌,神识也有恢复,但是时间非常短,就像患上了阿兹海默症,她老是坐在那里发呆,偶尔回想起自己与空白的往事,嘟嘟囔囔的说不清楚,只是傻笑,有时会说话,但一直都是在告诉空白别再用血养自己了,空白不会停的……
第八年,她恢复神识的时间变久了,还是心疼空白,一遍遍喊着让空白停下,别伤害自己了……
空白知道她接下来会怎么样,知道她会由僵尸飞升成魔神,知道这是祸事,但空白只有这一个办法救她,继续以自己的血滋养鸩织。
第九年,她已经基本恢复了,和曾经一样,只是更强了,还有经常发呆而已……
直到……第十年的某一天,正要给鸩织滋养身躯的空白解了衣躺在她旁边:“鸩织……醒一醒……”
这是他这十年来一直在做的小习惯,因为自己在曾经她还活着时就是这么喊醒她的。
不同以往的是,她今天立刻有了回应:“小白?怎么了啊……让我再睡会儿……”
空白一惊:“你说什么?”
鸩织:“再睡一会儿……”
空白急忙的来回彻查鸩织的身体:“进食、排泄、感官、生殖等等,等等系统全部恢复了!思维能力也恢复了!三魂七魄也都被我带回来了……也就是说……”
空白来到门外,看到了空中的异象:“是雷劫!!!鸩织……鸩织要复活了!”
这时,他也注意到来山下的异动,数万人聚集在山下,领头的是老熟人林杰和林泠霜。
林泠霜这几年实际上一直有给空白写信,并用法力和那枚玉佩送给空白,那么暴露位置的人也正是她!
林泠霜御剑飞至山上,来到了空白面前:“我跟他们说了,让他们等着,我一人上来的。”
空白:“什么事……”
林泠霜扒开空白的衣服:“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你身上的伤!你别以为自己体质独特就能随便作践自己!”
李凌霜少见的冲动情绪甚至吓了空白一跳。
空白冷冷的说道:“这不关你的事吧?圣女大人!”
李凌霜感觉这一声圣女大人就像一把剑一样朝着自己的心剜了一下,她声音颤抖:“你……你叫我什么?”
空白:“圣女……”
没等他话说完,李泠霜就捂住了空白的嘴:“别说了……你应该叫我泠霜!叫我妹妹!叫我……霜儿也好……”
空白推开林泠霜的手:“你们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泠霜身体看起来有些虚弱,一下倒在空白怀里:“我好想你……”
空白:“你在信里写过无数遍了……”
林泠霜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说着信里的话:“我好想念你给我煮的粥……我好想你和我一同喝的茶……我好想你和我一同念的那本书,明明粥很普通、茶很平淡、书很基础,但总是感觉到很美好……”
空白:“好了,你也别说废话了,快点说完,我还要去帮鸩织渡劫呢……”
林泠霜忽的被激怒了:“别提那个女人!她把你从我手中夺走了十年!我这十年一直把自己封在山洞里,嚼野果饮松露,我等了又等!我把自己隔离开!不让任何人靠近我!仅仅是因为我害怕万一我在人群中没看到你回来的第一面该怎么办!”
说着林泠霜就咳出了一滩奇冷无比的血,那是至寒之血,也是泠霜这十年来痛苦的证明:“我日日夜夜的思念你!想要你给我一点温暖!父亲送来其他的至阳之躯,还没到我山门就被我逐出去!因为我只能是你的!我爱你!当年我没能下定决心!我不想伤害你和鸩织……所以说让你们先结婚……但我说出那句话之后的一瞬间就后悔了……我无法拒绝自己的本心……我爱你的本心……”
空白:“你的至阴之毒太严重了……为什么不用些至阳之药?”
泠霜:“因为我相信你不会看着我变成冰块死去……我不需要至阳之药,你就是我唯一的太阳,我唯一的解药……”
泠霜指了指天空中快速聚集的乌云:“快到渡劫的时候了……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
空白:“说……”
泠霜:“天劫后,不管鸩织复活还是死去……你跟我回去好吗?我给了你十年时间来冷静和尝试……”
空白没说话。
泠霜抓住空白的肩膀:“我……我愿意成为你的炉鼎,我不用你为我做什么,而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你可以拿我采阴补阳,可以吸走我的一切修为,我的剑骨你可以随便挖去!你要我的什么我都会给的!你可以食我血肉尸骨……只要你跟我回去,回去吧!别在这里送死!我真的爱你!不要你这么伤害自己!你看你身上的伤!你被吸取的修为!”
空白摇了摇头:“我的心早就碎了,救活鸩织后,我回去就会放弃这次生命……”
林泠霜脸上的悲伤毫不遮掩的出现:“不,你……你在开玩笑……你为什么?为什么不爱我!”
空白摸了摸她的手:“你和鸩织我都爱,但我不能原谅我伤害了其中一人,随后又将你推开,还使得你为我如此受伤……”
泠霜抓着空白的手:“是吗……你真的爱我……”
空白点了点头。
泠霜:“好,那我们回去后就成婚吧……”
空白抽回手抱住泠霜:“可以……”
空白随后渡了一口至阳之气给泠霜,让她身子暂时好受点,自己则前往鸩织身边,心里不禁想:“是我害了她们俩!我不能原谅自己!却又伤害了泠霜!这次事情之后,等我复活鸩织、与泠霜成亲后,就这么让我消失吧……”
天雷随之降下,空白开启阵法,一手挡住天雷,再以自己为中枢将天雷的能量转换好后送给鸩织,就这么一直到鸩织的身躯被天雷的能量洗髓完成,真正飞升至旱魃。
事情结束后,空白瘫坐在鸩织旁边:“鸩织……听得到吗?”
鸩织把脸埋在空白胸中,用他的衣服擦掉眼泪,哭着说:“你这傻瓜!我听到了!为什么……要为了我做那么多,你让我伤害了你整整十年!还差点害你被天雷打死!”
空白摸了摸鸩织的脸:“呵呵,你真的活过来了……”
鸩织点了点头:“对,我记起全部的事了,也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了,只是……”
空白有些诧异:“只是什么?”
鸩织:“我还有个东西没回来……”
空白:“什么?”
鸩织:“你还没迎娶我,我们的幸福生活……”
空白没说话,直到林凌霜来到时,发现两人都已经累到了。林泠霜给沈鸩织留下了一个防御法阵后就扛起了空白。
她在即将离开时又扭头看向沈鸩织:“对不起……真的……”
两人回到玄天山,林泠霜压下了一切舆论,告诉大家是空白打败了即将飞升的旱魃,并且很快就准备好了婚礼。
两人拜过堂,林泠霜先进入婚房,等待着夫君,而空白没喝酒,早早的离开酒场来到婚房,歇开了红盖头。
空白微笑一下,开始解衣,而林泠霜也照做。
林泠霜看着空白的脸:“很久没能和你共度良宵了,只是这次不会让你为我付出的,来把我当成用完就扔的炉鼎随便使用吧,只求你让我留在你的身边……”
空白吻了林泠霜一下:“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事至一半,林泠霜只感觉身体温和、功力大涨,一点也不像要被吸干的样子:“小白?你要干嘛?”
空白点了一下林泠霜的心口:“我要帮你把寒毒去掉,以后有了这个以后就不需要补阳了……你可以安心修习剑法了……”
第二天,林泠霜感觉身体确实如空白所说发生了变化,强了不止一星半点,至阴之躯也被心中无限迸发出的阳之力中和,而且不仅法力大增,剑意、体质,全身的一切都极端增强了,这也让她明白了为什么当年自己父亲为何要自己先嫁给空白了,原来他想要的是女儿去抢最好的修行资源,而不是爱……
又是一个月过去,一位修士闯入山门,力量可怕却没有正道法术,大家自然而然的认为她是邪修,但实际上她真的只是太菜了只能靠数值打上玄天山,在浑身是伤的情况下找到了空白。
沈鸩织:“小白,我找到你了……我没伤人哦……”她在等空白夸奖她。
空白也如愿以偿的夸道:“真厉害,鸩织你看到了我留的信啊……”
沈鸩织点了点头:“对,我不能害人,最多只能打伤,保护自己即可,不过,你不让我来找你,这一点我做不到……”
空白唤出林泠霜:“泠霜,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再忍受自己了,我一会儿后就会放弃这次生命,你要好好照顾宗门,鸩织,你要好好找个好地方活下去,找个喜欢的人过好日子。”
鸩织流着泪:“开什么玩笑……我只爱你啊……”
空白看着自己的手渐渐变小,周围的木质家具上稍微沾点空白的灵力就长出了药效聘美千年万年灵药的草药,其中最大的一团灵力落在鸩织身上,将她肉身重塑变回人类,但仍然保持旱魃级别的力量。最后渐渐的意识消失,变成了一小块无价的灵石,凝固在了厅内……
而后,林泠霜一路护着宗门大量飞升,自己进入飞升界境后隐居着一直等待空白出现。鸩织则教世人打击邪祟,最后进入了山洞闭关,直到自己的爱人再次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