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的陶溪商会大楼顶楼,王三译打电话喊来了李开立,而李开立自然知道王老总的心思,带着一个老者来到了王三译办公室。
王三译立刻质问道:“谁?”
李开立伸手向着老者:“大宗师—罗曦。”
罗曦摆了摆手:“诶……不必在意老朽是谁,只用告诉老朽敌人是谁即可,老朽半辈子浑浑噩噩半辈子苦修体术,如今只是想广交敌手、广交好友……”
王三译语气中略带怒意:“李!这么多天了,你找他这样一个人来干什么?他又不想杀人,难解我儿之仇!”
李开立推了推眼镜,来到王三译旁边:“我们安排好打手,等这老者和那些宋家的人打的差不多了后去收场就行,他不杀人,咱们来,只是让他去打残而已!”
王三译虽然感觉有些不靠谱,但毕竟是少见的大宗师,所以还是推出了一张照片,上面是空白和弦月来要账那天的影像:“这就是陶溪镇嘴里最厉害的对手。”
罗曦笑了,随后推回照片:“别打趣老朽了,这么两个娃娃,还能是本地最强?”
王三译:“哦?难不成,大师是怕了?害怕被一个娃娃打败了?”
罗曦整了整自己的帽子:“激将法,对我这种老人没什么用,我们早就没那么多热血和热情了……”
李开立补充道:“不管您信不信,您都还是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不断挑战其他武者的,所以不如去试一试?”
罗曦:“行吧,那就先把你们这一个叫黑虎儿的叫出来,我听说过他,是个宗师……”
王三译捏紧拳头:“被杀了,就是照片上这个人干的!还有我的儿子……”
罗曦拿起照片又仔细看了一下:“我天生就有种独特的能力,我能一瞬间察觉到对方肌肉的状态,如果我去见了这个少年后却没能感受到他的强大的话,我可要来找你们麻烦的!”
李开立带着微笑:“请尽管去试!”
而另一边,血浸真人一路赶回深山老林中,在一处漫山槐木的山洞前跪下叩拜:“请!请老祖出山!我门派今受羞辱,仅剩的后人也惨死山下!老祖不能不管啊!”
那山洞中传来女声:“当初我闭关的时候就说过了,今后血溺门的事与我再无瓜葛!何况我出关之日就是这两天了……别来烦我!”
血浸真人双手捏起一把土,牙咬的吱吱响:“难道!您就要看着门派就此毁灭吗!?”
那女声回到:“你们自己要造孽,不关我事……”
血浸真人呵呵笑了起来:“是吗!那就别怪徒孙我狠心了!”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瓶子:“这是我从上古遗迹中找到毒药,当然,在往常肯定没法直接杀死您,毕竟您可是金仙级的啊。但你的传人们早就日夜研究了您闭关的原理!”
女声:“哦?原来是这样吗?自从我闭关起就一直研究着如何杀死我……我可真是培养了一群畜生啊……”
血浸真人:“您早就死了,只不过把自己练成了僵尸,通过某种方式真的飞升为旱魃,闭不闭关的根本无所谓!现在这山洞就是您给身体制造的休眠场所而已!而这瓶毒药的剧毒可以暂时麻痹你的肉身,就算你的神识这时候赶回来想要和肉身融合,也会因为麻痹而使得神识和肉体暂时产生不合!足够我换脑夺舍你完美的肉体了!”
女声:“我给你们这些法术不是为了让你们害人的!”
血浸真人没多想就把药灌进了山洞的一个小孔中:“我们早就研究明白了!你把这个山洞改造成了一个血宫,为你吸收天地灵气和信息!”
“我说过了吧?”
一阵冷冷的话语忽然出现在血浸真人身后。
血浸真人瞪大了眼,想要转身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
背后那人就像提溜小鸡一样把血浸真人提溜了起来:“我说过……不许再害人了吧!看来我当时真不该相信你们这群邪修能变成好人!”
血浸真人:“道……道友?你怎么!怎么可能知道我的位置!不!难道陈博还没死!?你又用了什么能力从他那里找到了我!?”
空白:“我说了!不能再害人了吧!”
血浸真人只能疯狂的挣扎,但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连一丝丝希望都没有。
女声:“白?那就交由你处理了……”
空白把他提溜到悬崖边:“看吧,这是你人生中最后的景象了!”
血浸真人:“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杀了!我要杀了你!杀了所有人!我要抢走师祖的肉身!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空白:“愿望太多了吧?不会实现的哦,你杀不了任何人!夺不了别人的肉身!也做不了鬼!”
一瞬间,血浸真人就在半空中炸裂开了,魂魄也瞬间消散。而空白身上甚至没沾到一滴血,径直走到洞穴前。
女声:“你来接我了……”
空白问道:“你是谁?”
洞里传来了死一样的寂静,不久后洞门打开,从中走出一位身着红色长裙的绝美红颜,一头乌黑长发至臀部,一枚木头做的簪子被她紧紧握在手中,看来血浸真人释放的毒药并没有对她起到任何作用。
女子:“你果然不记得我了……空白……”
空白愣了:“我们……认识?”
女子:“沈鸩织。”
空白想了想:“不记得。”
沈鸩织:“不记得?很正常……但是我记得你,你的身体也会记得我……”
空白看向自己的手臂,上面浮现出来一个又一个咬痕和唇印。鸩织在空中画了个圆就召唤出了一枚镜子,空白看向镜子时才发现自己脸上也是咬痕和唇印,甚至扒开衣服,发现浑身上下全都是……
空白:“什么意思?”
沈鸩织:“那是你爱我的证明,我曾经被害死变成了僵尸,是你陪着我,一点点的用自己的精血养活了我,让我恢复了神识和肉身,甚至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空白:“我不知道……”
沈鸩织好像没听见,继续说:“后来……所有人都不相信你我的爱,认为我一早就把自己炼成了僵尸,而你也在后来离开了我……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空白:“胡言乱语!”
沈鸩织:“后来我才得知……你可怜的身世,你的过去与使命,也知道了第十次重生的你会佣有和我一样永恒的生命。”
空白:“闭嘴!”
沈鸩织:“更知道……你是来和我再续前缘的……我爱你!”
空白拿出铜钱剑,却迟迟下不了手:“我根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沈鸩织:“你也爱我!你下不了手的……”
空白放下铜钱剑,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重生是什么意思?人不应该转生吗?如果我前世和你有缘,为什么现世也受到了影响?”
沈鸩织:“呵呵……那些老东西没告诉你啊,你根本不是人类这件事,你不是人类当然不入轮回,你只会在自己的心被伤死透时重新变回胎儿状态,并在外层形成灵石,等自己变成婴儿状态时再放自己出来!”
空白接着问道:“我不是人类的话!到底是什么!!!”
沈鸩织:“我不知道……”
空白:“别装傻!”
沈鸩织:“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相爱,刚才说的那些事是我为了救你去闯玄天门时才知道的,那时我被打成重伤,躲进这里等你来继续我们的生活……”
空白脑中忽然浮现了一些画面,其中就有沈鸩织浑身是伤,一瘸一拐的却还要保持微笑走向自己的画面,也有两人蜷缩在茅草屋里寒冷过冬的画面,甚至有沈鸩织爬在自己身上吸血的画面……
空白:“你……真的……认识我!?”
沈鸩织:“对,不过真可惜,你竟然放了一个分身来,这具分身消失后,你在这里听到的事也会随之消散……”
空白见沈鸩织已经看破了自己的分身术,就继续问道:“你接下来要干什么?”
沈鸩织:“干什么?找你啊,本体在哪里我能感知到!我会把你带回我的身边!”
空白摇了摇头:“不……”
沈鸩织一掌击碎面前这个分身:“受不了了!没有你!我没法在这个肮脏的世界待下去!空白!等我!”
而空白却只能感知到自己的分身被击碎了,完全不能感知到发生了什么。
沈鸩织:“话虽如此……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只能感知到如此稀薄的灵力?感知不到大量的修士……这个世界的修行者都死完了吗?”
沈鸩织再三思考后还是决定:“先去空白身边吧,毕竟待在一起是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