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布衣的男人从码头向记雨所在的教室跑来。他没管记雨有没有在授课,也不管自己经历了2个月的航行有多累,直接冲了进来。
"你说的……橡胶……可能……找到了!"
记雨也管不上自己在讲什么了,直接跑了出去,留下议论纷纷的教室里的众人。
记雨看见另一个人从码头缓缓走来,手上提着一桶东西。他把这个铁桶递给了记雨。
记雨往里面一看,是好几块淡黄色的,光滑的东西。记雨从地上拿起一块长条形的石头戳了戳,有弹性,但不多。
"可能是,给我吧。"
记雨把这个东西撕下一块,放在火上烤,发现可以烧起来。记雨将这个东西放在一边,转而去TWS研发部门,要他们制造一台带加热的辊压机。
记雨回去以后,将这个东西分成四份,他将其中一份水浴加热,再加入硫磺,用一根铁棍费力地搅拌,然后得到了一种淡黄色的固体,冷却之后很有弹性。
"橡胶,get it!"
唱跳rap打篮球终于可以实现了吗?!
[一股强劲的音乐在记雨耳边响起]
鸡你实在是太美!↗
露出鸡脚了吧,小黑子!
下一个月,从海上运来了大量的橡胶,同时辊压机也造好了。记雨将这些橡胶全部拿去做了密封圈,将蓝溪各种水管和气管的缝隙都堵上了。原来只是用金属压合强行密封,现在简易了很多。
同时隆拜通过煅烧贝壳获得了大量的生石灰,然后又制取了熟石灰,加入海水中获得了氢氧化镁沉淀,加入稀盐酸溶解,再在800度的条件下电解,得到了金属镁。
因为镁关于大量生产钛,所以记雨就让人搭建了一条小型生产线,同时还对铁的生产线做了改进,现在可以稳定获取钛和镁了。记雨还搭建了一条小的生产线试生产钒。记雨是这么做的。
记雨将磁铁矿破碎,磨矿,磁选,得到钒钛磁铁精矿,再将精矿放入炉子里面,进行正常的还原步骤,在高炉渣中可以得到钛。得到含钒铁水后,记雨向含钒铁水中吹氧,形成钒渣。这一步时,记雨将温度控制在1400°C。记雨将钒渣破碎,磁选除铁,再磨细,然后将钒渣和食盐在850°C的环境中通空气焙烧。焙烧料用水浸出,过滤得到含钒浸出液。加氯化镁除硅,加硫化钠除砷,调pH除磷,最后过滤。记雨向净化液加稀盐酸调pH至弱酸性,加热,生成偏钒酸铵沉淀,然后过滤,洗涤,在600°C煅烧,最后得到橙黄色的V₂O₅粉末。
值得注意的是,这里的五氧化二钒具有毒性,所以记雨是在通风橱里面进行的,并且带上了用水打湿的棉布口罩。而且现在蓝溪已经有酸碱指示剂的生产了,主要是姜黄素和花青素,用乙醇浸取。
得到了五氧化二钒,记雨就没有再制取单质钒了。原因很简单,没有铝。纵使可以电解,可以用镁,但是这些方法没有被工业采用的原因就是因为杂质多,所以记雨没有做进一步的提纯了,不过五氧化二钒也是很有用的,比如制取硫酸。
当然,如果要冶炼合金,那么用碳还原钒时多加的那么一点碳也可以放下不管。
关于姜这种根茎类作物的生产,没有脱毒技术会让产品越来越差,所以记雨正在想植物激素的事情。关于GA,也就是赤霉素,是很好解决的,可以用赤霉菌培养解决,而NAA这样的东西就比较难搞了,一般工业生产还是需要化学合成,生物合成产量低杂质多,没办法,所以现在姜的种植大量依赖于种子和选育。鲲城依靠人工选育培养出纯合子母株,结出杂合子种子,再利用这种杂合子种子种出头株,利用头株结出的姜繁殖。
而花青素就取材于生长在鲲城的一种小花了。这种花是红色的,大概一个指节那么大,花青素含量丰富,同时花的浆质成分低,容易提取,并且全年都是花期,简直是天选花青素之子啊!
在记雨提取了钒以后,机床的刀头就都用的是简易合金钢了,这种合金钢碳含量1%,钒0.4%,硅0.3%,钛0.04%,铜0.09%,各种和铁矿伴生的金属杂质,剩下的都是铁,再加上淬火和低温回火,终于解决了硬度问题。
由于铬还没有什么需求,记雨就没有从磁铁矿之中分离铬的想法了。
有了钛,搁置很久的漂白液工业也开始提上日程了。记雨设计了一个装置,铁罐里面包上一层薄薄的钛板,为了解决焊接问题,这些钛板的连接都是向内凹陷,用橡胶密封,用螺丝固定的,里面是几个喷淋头,喷出氢氧化钠溶液,还有一个管道,不断的通入氯气,铁罐一是夹层的,里面通入冷水,水通过一个加了风扇的散热器散热。记雨让卫生员每天都要向水塔里面加一点漂白液。
距离全面战争还有27年。
这一年,电报出现了。
其实单纯用电传输信息是很简单的,曾经记雨就设想过在海峡两岸建立一个专用的通讯站,利用电路通断和一个电压表来通讯,只是因为海水的腐蚀不了了之了,而蓝溪内部的通讯用电来传输属实大材小用了,所以记雨就放弃了。
现在有了钛,有了硫化橡胶,那么海底电缆还会远吗?
记雨将漆包线上面包钛板,钛板外面又镀了一层铅,这就是电线了。然后再在外面包上一层加了很多碳粉,硫化程度高的橡胶皮,就是一根海底线缆了。如果要加入多根电线,那就在电线外面再涂上一层厚厚的漆,相互缠绕成束,放进一根橡皮管里面就行了。
记雨算了一下,蓝溪到鲲城一共1000多公里(之前的从蓝溪到鲲城的时间被严重夸大了,实际上一来一回7天),如果一根铜线5mm粗,那么一根就要180吨,电阻约为900欧姆,加上各种其他配件,一根要250吨。
那么,这是材料问题,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好解决的,那么损耗又该怎么算呢。
很简单,大力出奇迹。
电磁铁?有,那么就有继电器,用双电流信号增加抗干扰。还可以为电报站专门搭建一个升压电路给它升到几千伏,用力量强行对冲掉一切损耗,更何况在这种长距离通讯下,一分钟五个词也比别人跑过去快,更何况有密码本这种东西,直接发个超链接过去,信息密度super pro max plus ultra!
所以,记雨便这么做了,这一做就是一年。
在第二年的早春,一艘特殊的船徐徐从蓝溪驶向了鲲城。这艘船既不载货,人员也寥寥无几,还基本都是技术人员。这艘船周围环绕着13艘小的护卫舰,全部荷枪实弹,都配备着全自动枪械。这艘船有一个特殊的任务,那就是铺设海底电缆。
这条电缆1200km长,直径2cm,380吨重,里面就只有两根铜线,正好构成回路。船上还有一本厚厚的密码本,记载了728个常用字,包括标准的功能字段比如"以下是压缩字符","这是新的密码","[None]"这样的。
在3天后,这艘航船抵达了终点,将电缆的另一头交给了海边的工程师,他们将电缆固定到一根直立的木棍上面,一直通到皇宫的一个房子里面。他们将电缆的保护接头拧下来,将裸露的电极打磨干净,插入一个巨大的机器右边的接口上,调试。这个机器将做为终端放大与信号输出,还有输入的功能,但是不能同时双向传输,就是个单工电报机。就在那天晚上,蓝溪的另一端听见了电铃上面的杂音,人们全部聚过来兴奋地等着。
就在凌晨零点的时候,蓝溪的电铃响了起来。
"_ _ _ _ _ _ _ . . ."
有七个长声!
有三个短声!
人们欣喜若狂!
哇,竟然成功了,电报,电报!
这一年,蓝溪的技术除了这一条,就没有什么了,简而言之,蓝溪的技术进入了停滞期。
现在蓝溪的生产线大量依赖于鲲城的矿产,但是除了钒,钛,鲲城的铁矿就没有其他常见的伴生金属了。这并不是说一点没有,是指只有一点,根本没有开采价值。鲲城的铜矿也是这样,没什么富有开采价值的伴生金属。鲲城除了这两种矿,就没有其他的了。
蓝溪的汞和铅大量依赖于岳黎的商会,因为这些很容易就能获取,所以不成问题,更何况现在蓝溪已经成为和岳黎并列的城市。当然,岳黎的那些政客为了保命,也不得不帮着蓝溪瞒着各种事情。
蓝溪的煤矿是自采的。
关于其他重要的矿产,比如高岭土和萤石,现在还没有,毕竟这里还是太小了。蓝溪占地5000平方公里,而鲲城则也只有2万平方公里,根本没有什么资源。
要想更好的发展,必须等待一个契机——是战争,还是贸易?
记雨,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战争狂。
记雨在这一年里面一直在精进原有的工业体系。
与此同时,北璜已经对蓝溪发生的事情略有察觉。
终于在全面战争前26年,记雨亲自发了一通电报。
"——"
". . . . . . . . . . "
超长电铃,是信息发送开始的信号。
十个短声,是鲲城战备状态开始的信号。
记雨随后下达了如下指示:
"向西南进攻,原因是我方一名士兵在他国境内失踪。"
记雨借了鲲城的皮,要为蓝溪开疆拓土。
蓝溪本身并没有处于战备状态,只是在默默地生产更多的枪支弹药,生产手榴弹,生产各种后备物资,还生产了120吨各种罐头,每次来往蓝溪的航船到来的时候,就装上去,再在人们的注视下缓缓开走,而小部分的各种物质囤积在蓝溪。
新的市长是布恩迪亚第二,布恩迪亚第一正在家里养老。
记雨在下达命令后的半个月后,亲自去往鲲城指挥。在他走的时候,人们议论纷纷,有好有坏。一些人认为不管怎么样,记雨都是功大于过,勤勤恳恳为他们好,另一些人认为记雨就是一个恶魔,会把蓝溪拖入战争的深渊。
湉光并没有跟着记雨去往鲲城,因为记雨知道,如果蓝溪出了什么事,那就只能依靠湉光了。
就这样,去往鲲城的航船扬起风帆,起航了。此时正是晚上,一天中水位最高的时候。
经过了3天的颠簸,记雨到站了,他一下船就去往了皇宫见了国王。随后,在下午14点的时候,国王,王后,记雨,甘城在皇宫的丹墀上举行了仪式。
记雨和甘城站在鼎边,鼎里面插着香。本来国王和王后想要帮记雨和甘城戴上王冠的,但是当国王俯身的时候,记雨一只手就把王冠拿了过去,戴在了甘城的头上,甘城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当上了国王。
而记雨呢?
当然是王后了。
"啊?什么叫戴上这个王冠就是国王了?"
"什么又叫你只能成为王后了?"
记雨久久不能平静,就这样闷闷不乐的过完了这一天。不过甘城还是很高兴的。
第二天早上,记雨亲赴战场。在军队出发前,鲲和(原鲲城国王)说了一段话:
"余洲地方,历代大规模征战十五次,是非曲折难以论说。但史家无不注意到正是在这个古战场上,决定着无数资源的所有权和国家的兴衰。先国王兵分三路汇合余洲,兴师南下,但是当时已是穷途末路,大势已去,攻打失败,从此鲲城退缩一隅。正是在16年前,也正是在余洲,我有幸亲率数万健儿试图收复失地,失败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屡屡失败,仿佛这余洲古战场对于我们注定了凶多吉少。曾经我们的祖先占领余洲的时候,先祖军队所到之处民众竭诚欢迎,真可谓占尽天时。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到现在,这里竟至于一变,而为我们的葬生之地了吗?"
"无论怎么讲,优势在我!"
就在这一年,余洲军队与装备精良的8万鲲城军队在淮泷河以北激战65个天,歼灭余洲军队5万人,俘虏余洲大将军聿林,磺围。击毙磺韬,泉涌等余洲军队将军,大获全胜。
战争在第二年结束。
余洲彻底融入了鲲城的版图。现在的鲲城,已经有7万平方公里了。
鲲城不仅仅是攻城略地,还帮助当地名众进行生产,"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建设基础设施,提高文化水平,真可谓是一支正义之师了。
反观余洲,当鲲城的军队打到王宫楼下的时候,他们的国王还在和32个妓女玩乐。
这场战争,鲲城正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啊。
记雨发现余洲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余洲西北部有一块庞大的铝土矿,还有五六个萤石矿。在行军途中,记雨发现士兵们经常会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只黑乎乎的东西,用来在潮湿的森林中粘东西,这种东西十分粘稠,常温下好似固态,遇热就软化,烧起来有浓重的黑烟,闻起来还有一股……烧着的塑料味?
等等,什么?塑料味?我去,是沥青!
就这样,在余洲东南部,发现了天然油泉。
就这样,在记雨的指导下,余洲大开发开始了。在余洲不仅有大片的橡胶树,还有丰富的矿产资源,随后不久还发现了独居石。余洲本地人民开采矿产和橡胶,做粗加工处理后卖给鲲城,鲲城做精细处理,生产出各种金属等原料,再在本地生产出一系列成品。而蓝溪的煤矿,汞,铅则远渡重洋来到鲲城,换取鲲城的金属和橡胶,竹子,在蓝溪本土加工成产品。鲲城的产品又运往余洲倾销。在记雨的指导下,余洲的重工业也开始发展了起来,在鲲城和余洲之间也铺上了电报站和中转站,蓝溪的电报线经过鲲城的中转站也可以传输到余洲。
发展,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余洲随后的发展也经历了差不多的历程,可是更短,只有短短的3年,就有了完整的工业体系。
与此同时,记雨正在努力建设一个数据化的政府。他要求把经济状况全部,每月一次上报给蓝溪,包括GDP和GDP平减指数,CPI(5公斤米,各种蔬菜各200克,1斤鸡肉,1斤猪肉),通货膨胀率,真实和名义利率,税率,生产率,失业率,赤字,外汇,福利等等,记雨还尝试实行地方官员财产申报制度,但后来放弃了,因为他觉得政府官员有无论多少财产,只要是合法所得就不应该追究。记雨还统一了货币,地方重要官员由蓝溪或者鲲城派出。
记雨在完成全部的前置任务后,就把所有的事情扔给了布恩迪亚第二。
记雨还设计了一套石油分馏设备。这其实很简单,通过一个巨大的铁罐,分层加热就行,也没有什么腐蚀的问题。和石油化工紧跟而来的就是内燃机了。以内燃机为核心制造的轮船取代了帆船,成为了运输的主力,石油分馏后留下的重油和沥青都被用作轮船的燃料,而蓝溪的道路也变成了沥青路,连带着整个鲲城和余洲的道路硬化,只是鲲城和余洲的道路用沥青分子量更大——以免高温下熔化。但是陆上交通的主力还是蒸汽火车,原因很简单,因为煤更便宜。
顺便一提,原来的那个煤矿老板,叫做薛强,在5年前病死了,他的煤矿继承给了他的长子,叫做薛向。和他的父亲不同,薛向是个典型的"忏悔贵族",用这个词不是因为他真的忏悔或者救赎,复活了什么,而是因为想让你知道,他是一个正面的贵族。
而汽车还没有出现,因为城市规模还不够大。
距离全面战争,还有24年。
有人曾经说过,21世纪,是生物的世纪。那么这一年,就是蓝溪生物技术发展的一年。
前面的26年记雨都主要围绕着化工和物理打转,没怎么关注生物,原因很简单,这些东西更重要,而生物技术就显得没那么急需了。而现在一切稳定,那么显然,记雨又开始忙着搞生物科技了。
首先是青霉素。记雨并没有在青霉素的生产中表演什么角色,反而是被湉光抢了风头。在记雨加入生物课程,湉光被邀请听课以后,湉光在记雨讲生物的时候就十分兴奋,在看到青霉素的时候就更是两眼放光。
"终于有一个可以真的搞出什么东西来的实验了!"
所以一回到家,湉光就拿了几个钢镚出去了,湉任问他干什么。
"我买几个橘子去,你就站在这里不要走动。"
于是湉任就看着湉光出了家门。湉光回来后把这些橘子放在通风阴凉的地方,放到那些橘子长满了毛茸茸绿油油的一层青霉菌。
真是让一众研究生羡慕啊!
由于没有培养基,湉光只能自己制取琼脂。
幸运的是,这里的海岸礁石上遍布石花菜,湉光采集了整整两筐的石花菜,然后用5%的NaOH溶液在 80–90 °C 处理5小时,然后用稀盐酸中和残余碱,用次氯酸钠漂白,再充分水洗,除去盐、碱、色素和杂质。湉光将处理好的藻体放入一个铁罐中加压,水浴加热至 100度浸泡2小时,使琼脂溶入热水,形成粘稠溶液,再加入活性炭脱色,就得到澄清的琼脂溶液,然后等它凝固。
湉光用了一个简易的压榨机挤出水分。然后放在炉子边干燥,再磨成粉末,这就是可以用的琼脂粉了。
湉光把这件事放了一会,然后找到了记雨。
"你,帮我搞一个培养皿。"
记雨在第二天就把五个玻璃培养皿交给了湉光,直径10cm,高度2cm,拿起来沉甸甸的。
湉光还在实验室里面顺了一些锥形瓶和消毒酒精,一个酒精灯。
回家后,湉光将没有发霉的橘子通通剁碎,碾出汁水,用纱布过滤,再在里面加入琼脂粉,这就是简易的天然培养基了。既然天然青霉菌长在天然的橘子上,那么用天然的橘子制成的天然培养基肯定也能长天然的霉菌。这何尝不是一种煮豆燃豆萁呢?
我们通常称之为高效。
湉光将这种培养基装入锥形瓶里面,和其他要用的器材一起,放入家里的锅开始煮。在煮了九九八十一小时后,湉光把这些暗橙色的培养基趁热装进培养皿里面。其他工具浸泡在酒精里面备用。
湉光戴上用水浸泡过的棉布口罩,将发霉的橘子泡在水里搅拌,然后燃起酒精灯,拿起一个玻璃棒烤了一下,然后冷却,蘸取了一点橘子浸汁,在冷却后的培养基上划拉了几下,然后换个方向,从上一次划线的末端开始重新划,共4次,然后再烤一下,拿起另一个平板重复操作,直到最后一个平板。然后把它们倒置,放在家里的一个橱柜的一个角落里面,阴凉通风。
三天后,这些培养基就长出了一层绿色的绒毛。
湉光又买了几个橘子,用同样的方法制取培养基,但是这次不加琼脂。
到这里,湉光开始担心了,毕竟扩大培养菌种可是要摇床的,所以他在每个锥形瓶里面只加了很少的培养基,只有一个半指节深,1/5个锥形瓶高度。
他在酒精灯旁边,用一把消毒过的小刀割下了一块仅有一个生长旺盛的菌落的琼脂,投入加装了培养基的锥形瓶中,再塞入棉布,让其能够用小指和无名指提起来而不掉下又不会太紧,这样重复了四次,放入原来的橱柜角落,当然,用酒精擦了一遍。
"每天摇一摇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就这样,两天后,湉光看见培养基里面有一些球状和丝状物体,表面覆盖着一层青色绒毛,外围是白色的。湉光知道他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