湉光拿出一个培养基过滤,滤液用稀硫酸或磷酸调至pH2–3,再加入乙酸乙酯,充分振荡,再用稀碳酸氢钠调至pH7–8,多次萃取提高纯度,然后湉光把水相调至pH2–3,加醋酸钠,青霉素就以钠盐的形式析出了,然后过滤,洗涤,干燥,就得到粗青霉素盐了。
湉光用乙醇,水混合溶剂重结晶,然后干燥,就得到了一种淡黄色粉末,那就是青霉素盐了。
到全面战争前23年,北璜开始有了动向。
"你看此事如何。"
"臣以为,不足为惧,镇压便可。"
"你还是差了点。倘若我得到了他们的力量,岂不是天下共主了?"
"大人说的是。"
这一年,皇子造反了。皇子北广率领50人团团围住皇上北和的起居室,想要谋权篡位。皇帝呼救后立马被一名士兵当场砍杀。北广迎娶北和的妻子鹤浦,坐上了王位。
这就是有名的蒯合事变。
北广把北和的亲信通通杀掉,同时软禁大将军鹤孺和鹤浦,换掉了朝廷大大小小的官员,仅仅保留自己的亲信,随后更是把大将军关押在北璜的地牢中。
在全面战争前22年,北广带着10个护卫,亲自去往了皇都的地牢。
"你,去统帅军队,把这里打下来,重要的东西都留着,俘虏尽可能多的人!"
鹤孺被释放了。他走出地牢,看见了刺眼的阳光。他乘上马车,马车驶向军营,为了俘虏尽可能多的人,完成北广的任务,他不得不调用自己最后的底牌。
鹤孺穿上了自己的盔甲,拿起了长戟,然后戴上盔甲,骑上马。
"六班,随我出征!"
就这样,22年没有出征的六班,连同着7师,跟着鹤孺出关了。
黄沙漫漫,15000多号人骑马奔驰在路上,足足骑了35天。
多亏了湉光的人脉,蓝溪提前50天获知了北广可能要向蓝溪出兵,所以记雨立即发了三通电报。
"—— . . . . . . . . . ."
"—— . . _ . _ . _ . . ."
"鲲城进入战备状态"
"余洲进入战备状态"
"—— . . . . . . _ . . _"
"组织民兵"
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也是多亏了电报,人们才提前知晓鹤孺的到来。
"—— . . . . _. . . _. "
"东北方,敌人到来。"
特意提一下,十声(除了超长声)的第一声标志着是"超链接"还是字母或者数字,短是"超链接",长是字母或者数字。
当那黑压压的一片军队到来的时候,大地为之震颤。
记雨在进入战备状态的那一刻就知道了自己要干什么了。战争要谨慎,首先就是挖工事。记雨在东北边,西北边都挖了战壕,布上了铁丝网,修筑了简易的碉堡,还挖了地道。50天做完,很赶。记雨知道用一个城的兵力去攻打一个国家的究极军队将会是什么难度,纵使有火器,记雨也不敢冒险,所以在进入战备以前,记雨就教了全城人野外生存知识,各种枪的使用,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在战备状态到来的那一天,人们在TWS的门前排起长队,每个人被分配到一支甘地,一支铁壳,20发步枪弹,30发手枪弹,配一个刺刀,一个应急食物包配生存包,人们还要进行每天的训练,连岳黎也一样,那些政客几乎是跪着求记雨保护他们。
岳黎的基础建设也是早早开始了,在记雨攻打余洲的时候就同步开始了。
现在,这一天终于到来了蓝溪1569人,岳黎2689人,编成一旅,对鹤孺的15000人,还不知道能力者几何。
布恩迪亚第一主动请缨领导3营。
躲在碉堡里面,拿着望远镜看着……看着……
"开火!"
356把枪同时打响,形成了一道密集的弹幕超前飞去。
没有声音,一排士兵倒下。
没有人可以在热兵器下扛下去,除非你在玩CSGO。
"敌袭!敌袭!"
鹤孺喊到。很显然,作为一个老兵,他终究还是轻敌了,但这不是他的错。
"你看,这就是他们用的武器。"
"不足为惧。"
那把枪终于流到了北璜。(之前的时间是笔误)
"流明甲掩护!"
六班中的一个短胡子的男人宛若钉在十字架上耶稣,双手伸开,一道淡蓝色透明光幕在军队前面展开,足足有50米长,3米高。
虽然这样可以提供很好的防御,但是也限制了军队的行动。
"流明甲不是光系,只是一样可以发光而已。一个人只能操控一个流明甲。"
战前湉光对记雨说。
"你们的手榴弹可以击碎比较弱的,可是六班,我说不清。"
战线继续推进。
"他们走入雷区了。"
记雨在差不多石油工业较为成熟的时候,就大量生产了硝化纤维,以及,硝化甘油。在余洲的一处地方,发现了硅藻泥,
那位士兵的脚下突然爆发出一阵尘土,和一阵巨响。
"什么?!"
那个短胡子的男人当场四分五裂,连同着旁边的几个士兵。他的左手臂飞到了另一个士兵的手上,还留着鲜血,沾满了泥土。
"古……古……古德?"
他死了。
"他们可能会轻敌,不知道我们有地雷。"
突然,一个人手向前一抓,所有的地雷全部被引爆。
"虽然土系可以排雷,但是如果他们直接捏爆的话,攻击力也是有的——更多。"
一整排的士兵倒下了。
鹤孺的六班全部都是步行,他们认为马会限制自己,实际上也正是这样。
他们因为走在最前面,是最先触及冲击波的那一排。
战场上,鲜血从没有了腿的士兵里面喷涌而出,手臂散乱各地,尘土四起。枪声此起彼伏,不断带走着士兵们的生命,但是他们通常没有死透。
"啊!啊!我,我,我的脚,啊!"
"我不要在这里,到这里来就是个错误,我,我要回家!"
战壕里面停止射击的人数不胜数,他们目瞪口呆,还保持着射击的姿势,可失去了射击的力气。他们下巴微颤。
"……"
"继续,射击!"
又是一波枪响。
灰色的天空,灰色的大地,硝烟味,鲜血味,弥漫在鼻腔。
鹤孺还在屹立着,身上环绕着一层泛着微微淡蓝色光的薄膜,将他全身包裹。那是古德在爆炸的一瞬间在他身上加的,现在随着所有地雷的同时爆炸,他彻底咽气了。
鹤孺发了疯一般向前跑去,淡蓝色的薄膜消散了,弥漫在空气中。
鹤孺本身也是能力者——流明甲使用者。他把自己和身后的14500多人用淡蓝色的流明甲包裹起来,包括下面和上面。在他手上,流明甲宛若真正的薄膜一样任意变形。
"2.……200m,左风向"
一声巨响。
玻璃碎裂的声音。
可是鹤孺没有死。他依旧向前冲去。他把流明甲折叠再折叠,形成了多层防御。
只击碎了一层。
流明甲自我修复了。
在鹤孺距离战壕还有10米的时候,保护在军队前面的流明甲消失了。
"快跑!不要进地道!"
一根又细又长的淡蓝色棍子正在战壕里面,顺着战壕的方向,洞穿了一个又一个人。
"快跑!"
人们翻越战壕往后面溃逃,但是大多数人还是没有逃过死神的魔爪。布恩迪亚第一双腿伸直,坐在碉堡的墙上,喘着大气,看着外面的人一个接一个死去。战壕里面的重机枪一直朝着鹤孺的方向射击,可是没有什么用。
队伍里面还有一位流明甲能力者——鹤昌。
"我不会出手,所以出了什么事,只能靠你了。"
"为什么?!"
"我也是有一定的束缚的。"
"你!唉……"
一束光芒在空中闪耀,直直击中了鹤孺的右手,留下了一道痕迹。
"湉光,湉光!"
湉光踩着法阵,手在空中迅速地画着,不出一会,一个人大的方形法阵成型了,挡在湉光的身前。鹤孺立马调转方向,让流明甲向着湉光的方向飞去,同时,湉光也没有停止攻击,鹤孺只能匆忙躲闪。
"流明甲,是透光的。"
一个人,踩着黑色的团块状物体从队伍后面飞出。
"射击!不要停下!纵使杀不掉也要干扰他!"
那个人将这黑色的物体化作盾牌,轻易地就化解了射击,同时分解出一个小的黑球,迅速地贯穿了一个人的胸膛,鲜血向后溅出,碰洒在另一个人的胸膛上面。
"继续射击!"
布恩迪亚第一强压住恐惧,继续在碉堡中喊到。
后方的军队依旧不能突围,可是前线士兵们已经在近身搏斗了。
一个接一个人死去,一个接一个人逃跑,一颗接一颗的子弹射出,一股接一股的鲜血流出。2500升的血,在地上流淌,把大地和天空染成红色。血腥味还是在每个人的鼻腔中,持久不散。
"目标距离300m,速度向右10m/s,风速左2m/s"
一声巨响,陨落。黑色的团块消散。
"狙击成功。"
一个巨大的齿轮状法阵正在空中盘旋,不断追赶着鹤孺,在他的流明甲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痕迹。
"0.5,你比我低0.2。"
湉光说道。
"我不做将军,因为我厌恶战争。我当时拒绝你的邀请也是这样。但是,如果我真的要保护我的家人,那么我要让你……"
"横尸此地。"
鹤孺还是在空中穿梭着。他脚上踩着流明甲。
"能力者,必须有东西支撑着才能飞起来。他们的纯身体素质和普通人一样。"
"目标250m,速度12m/s,风速向左2m/s。"
"狙击失败。"
鹤孺的手臂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弹痕,那是2cm口径狙击子弹以450m/s的速度擦过留下的痕迹。
人们的子弹都打光了。
"退后!补充弹药!四团支援!"
一群人从地道口钻进去,又有一群人钻出来。
"继续射击!"
布恩迪亚第一屹立在战壕里面,向着士兵们吼道。
"我们要把这群活崽种杀光!"
5000升的鲜血,渗入土地里面。这些血流进了地下,被细菌分解,经过了41亿年的地质作用,从蓝溪的水井中冒出,成为了几年前记雨提炼的绿矾,化作了鲲城的磁铁矿,化作了现在人们手上的枪,和血,重新流回大地。
后面,鹤孺的支援部队正在赶来,那是得到了六班全部阵亡的消息后,北广从其他将军那里调用的,全国最强大的军队。
一个穿着深棕色的长发男子和一个穿着蓝色修行服的人正在密谋什么。
"去不去?"
"再不去,可能他们撑不到那时候。"
"再等等吧。"
现在的人,是现在的枪,现在的枪,就是现在的人。他的血和她的血混在了一起,她的血和他的血混在了一起。现在的7000升血,就是现在的人们手上拿着的枪。时间失去了意义,现在是过去的以后。
一束光束从鹤孺的左胸部切入,从右腹部切出,脏器流出。这是能够让脏器流出最快的切法。
人们在战争中变态。
鹤孺的腿弯了下来,可是前方没有流明甲。他失去了重心,上半身往地下坠去,他的脚勾了一下流明甲,将鹤孺向流明甲正下方引去。
坠地,噗的一声,鲜血四溅,粉红的东西从脑袋上飞出。鹤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有3米远。
那蓝色的棍状物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鹤昌的流明甲,它成为了新的棍状物。
机枪一排排扫射,想要杀死鹤昌,可是纵使伤亡达到5000人了,还是没有找到鹤昌在哪里。
人们还在不断的死亡。
鹤孺的士兵一旦退后,就是无情的死亡——那是督战员。一旦前进,也是无情的死亡——那是敌人。
"狙击敌方督战员,要统一狙击,不能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狙击连连长下达命令。
从各个山头同时响起了枪声。
5个人倒下
"前方的士兵们!放下武器,举手投降!你们的督战员已经被我们打死了!是回家和妻子孩子一起,还是继续死亡!"
1000个人继续倒下。
2000个人。
3000个人。
"没用的。军队的人数不降到一定程度是不会投降的。"
布恩迪亚第一对旁边的人说道。
夜晚降临了。人们还在不断的射击。距离北璜的第一支支援部队到来,还有2天,那是在鹤孺出发后3天后派出的。
六班的能力者有一个典型的特质——自负。他们能力强大,所以经常一个一个上。原来的战争里面,这还可以忍受,而到了这种环境中,就是送死
人们的精神极度疲乏。他们在地道中每人吃了一碗米饭,100克鸡肉,200克蔬菜,都是新鲜的,煮成炖菜。还有1包茶叶,200毫升酒,一块口香糖,总共休息了两小时,就要重新上战场了。
这是一场消耗战。
多亏了地道的隐蔽性,鹤昌的流明甲并没有进入地道。
"他一定是躲在一个能够看到我们的地方,但不在士兵里面。"
"除了光系和一些非常特殊的能力者,其他能力者都不能扩展自己的视野范围。"
每个退缩的鹤孺的残军都被鹤昌杀了。
当晚上10点的时候,蓝溪所有人都进入了地道休息了,除了守夜班的。
"幸亏他们是个瞎子,看不到我们的地道。"
所有人都得到了战争开始后的第一次安睡,一共8小时。
隔天早上,士兵们便投入了新的战斗,而湉光则已经在各处搜寻鹤昌了。
布恩迪亚第一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拿上自己的手枪和望远镜,笔记本和笔,钻出了地道。
他用望远镜看着遥远的前方。
"嗯……把地道挖过去,挖到更近的地方吧。留下一些人守着之外,所有人回地道。"
战线已经被拉得很远了,再驻守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还有可能增加伤亡。
士兵们一个接一个钻进了地道。
地道的入口十分复杂,纵使鹤昌知道地道口在哪里,流明甲也进不去,就像盲人走迷宫一样——如果他不知道一直贴着右边走的话。
士兵们在物资分发员那里领了早餐,便一边吃一边去领工兵铲了。
他们挖的地道有两人宽,一人高,每隔5米就在中间两根木杆,上面也插着木杆,顶着天花板,而土就让人用小推车推到后方去倒掉。
半天后,湉光飞回战壕中,钻进地道,和记雨会面。
"看来只能用搜灵法阵了,我需要些时间。"
湉光就钻出地道来到大后方,就地布置起来。他在地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圆形法阵,非常复杂。
说是复杂,其实复杂的只是里面的文字和各种法阵的组合方式而已,那一环套一环的同心多边形简单的要命,要是有工具,你也可以。
不要以为鹤昌就没有尝试杀了湉光,其实在湉光开始搜寻鹤昌的时候,他就开始尝试了,只是那坚固的防御一层套一层,根本破不开。论防御力,湉光的法阵比鹤孺高,原因很简单——湉光怕死。
记雨从地道里面钻出来,立马就造到了流明甲的攻击。记雨用三角梅弹开了,随后,三角梅向四周炸开,留下空气中发着黄色光的痕迹,慢慢暗淡。
他走回了猫岛。当然,那三天路程的海上小径不是用走的,那是被称为缩地成寸的魔法——其实只是高速移动而已。
记雨打开房门。
"回来啦?"
"嗯。"
"怎么样?"
"死了……很多人。"
记雨平静的说道。
"战争就是这样。想要人们活着,就总会有人死去。"
甘城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不要有人死去。"
甘城没有回答,牵起了记雨的手,和记雨走上楼去了。
这天晚上,湉光的搜灵法阵终于成型了,在土地上泛着金色的光芒。在法阵成型的那一瞬间它就开始了工作。突然,四个副法阵碎掉了,发出了玻璃碎裂的清脆声音。湉光喃喃自语道:
"东南方,山,洞穴,高地。"
湉光将碎裂的方位法阵替换为了数字法阵,重新开始运行。湉光重新钻入地道,走到了布恩迪亚第一所在的房间。
"怎么样了?"
"还需要一会才能够得出精密的结果。现在只知道他在东南方山上的某个洞穴里面。"
"东南方的山上……就只有一个洞穴。"
与此同时,当湉光走后,鹤昌的流明甲正在不断的攻击湉光的法阵,但是并没有破开。在湉光重新出现在法阵旁边时,流明甲就飞走了。
布恩迪亚第一立马组织人手向着东南方挖去。
由于继续暴露太过危险,在外面的狙击连全部进入了地道。
这是一次长时间的博弈。
鹤昌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便产生了动摇的念头,他攻击的频率已经越来越慢,也不再观察细微的战场局势。
"一个一个上,一个一个死。我曾经说过,看来你没有接受,竟然到了如此地步。"
在后一天的早上,湉光的法阵又传出了法阵破裂的声响。法阵指出,鹤昌已经跑得远远的了。
"看来是个聪明人。"
湉光将这个消息通知了布恩迪亚第一。
"所有人,继续向前推进,占领前方地区!"
这里是一片丘陵,多一分战略纵深,多一分希望。
后方,从鲲城运来的兵和各种物资也到了。在布恩迪亚第一彻底确定没有威胁后,便让所有人钻出了狭小肮脏的地道,回家去了。
军民合一,这是一个十分高明的政策。
就这样,度过了1天。当敌方的第一支支援部队到来的时候,原来人们还是很紧张的,但是实际上他们都是一群装备精良的普通人。
"三十天后,那个支援部队才算疯狂。我不确定我能不能撑得住。"
湉光对记雨说道。湉光的人脉又发力了。
"他们真是下了血本。"
记雨知道,他们必须在这一个月里面主动出击才有胜利的可能。记雨下令,军事占领前方的所有村庄,实行战时配给制度,同时保证每个人都能够每天获得2000到3000大卡能量,原来那些人在地道里面吃的饭就是一次野战炊事班制作的标准餐食。这是A口粮。
在前几年囤积的弹药派上了用场。现在的弹药已经不使用黑火药了,而是硝化纤维什么的。
当那一列列军队进入各个村庄和城市的时候,那些守卫发起了反抗,可是最终不是被击毙就是被招安。蓝溪努力让所有占领区的人都能获得足够的餐食,这些食物从鲲城运来,经历了三天还是很新鲜,特别是鸡,运过来的时候是活的。
那些村民一吃到肉,就放弃了反抗。
就这样,蓝溪向前推进了50多公里,在各个方向上都有延伸。
蓝溪的军队优待俘虏——如果有的话。那些北璜的督战员是一个俘虏也不给他们留。
就这样,人们度过了一个月的快乐,闲适的时光。人们除了每天两小时的训练,就是做自己的事了,总的来说和战前没两样。
在一个月后的一天的早上,全蓝溪再次拉响了警报。但是当蓝溪的军队进入战壕等待射击的时候,发现敌方军队在300m外的一个山沟沟里面安营扎寨了。
"等着,不要推进,也不要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