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避免夜行军和打仗,特别是对于弱势一方,如果运气不好的话反而会被秒杀,偷袭也是如此,敌我差距太大,游击战根本行不通。结硬寨,打呆仗,反而是最优解。现在两方都是这么想的。
"留下人看着,其他人进去地道!"
就在明天的早上5点,所有人都被叫起来了。
"换班!"
侦察兵从地道口首先钻了出去,紧跟着是其他士兵,同时夜班的人从洞口钻了进来。地道中两个出口通向战壕,一个出,一个进。
"报告,没有动向。"
侦察兵对旁边的布恩迪亚第一说道。布恩迪亚第一领导的3团是负责东北的主力军。
"再观察观察。"
就这么熬到了7点,敌军终于有动静了。他们一个接一个的从军营里出来,集结部队,排列方阵。
"他们……貌似在早操……"
布恩迪亚都无语了,这时候,早操?
他拿起望远镜亲自看了下。
"还真是……"
隔着300m远都能听见他们的操练声。
"……一二一……"
"所有人,架枪,保持警惕,准备射击。"
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来了,排成了三个方阵,分别向三个方向走去。
"他们想要包抄,通知北边的8团和南边的12团。"
这时候,蓝溪已经建立了短距离的电报线,电报机虽然还是有线的,但是做了很多的冗余设计,一个电报机连着好几根分散在不同地方的高空电报线,每一根都能够单独承担运输信号的任务。
布恩迪亚第一就这样嚼着口香糖发电报。口香糖是用鲲城的橡胶做成的,没有香料,就是纯纯的甜味。布恩迪亚第一嚼口香糖的样子颇有几分美国大兵的神色。
南边的12团的指挥员是布恩迪亚第二。他一接到战报就行动了起来。
"所有人拿起武器装备进战壕,准备战斗。侦查员保持警惕,主要观察东北方。狙击连1班寻找有利位置。"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但是就在大家紧张到极点的时候,一个穿着布衣的人走入了视野。
"他是谁?!有认识他的吗?"
"不认识。"
"不认识。"
"所有人瞄准他。"
那个男人转向战壕,抬起手,手里面漂浮着几个球。
"这个人看起来很危险。"
突然,这些球飞了出去,向着7个士兵的头颅飞去。
50米远。
7厘米远。
只隔了0.11秒。
与此同时。
"去吗?"
"我觉得是时候了。"
"但是那里和这里的定律非常不一样,你可能需要适应一下。"
"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有。"
"重构。"
流倒光时。
鹤孺还在屹立着。他在敌袭的那一瞬间就将自己用流明甲防护起来。
鹤孺发了疯一般向前跑去。
鹤孺本身也是能力者——流明甲使用者。他把自己和身后的14500多人用淡蓝色的流明甲包裹起来,包括下面和上面。
"流明甲虽然可以变形,但是还是要有一定的基础形态的,至少是平面的。"
"2.……200m,左风向"
一声巨响发出。
当子弹打到鹤孺的流明甲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那就像是玻璃受到打击的声音。
"狙击失败,转移阵地。"
……
一根又细又长的淡蓝色矩形正在战壕里面,顺着战壕的方向飞行,它杀死了一个又一个人,就像是盾击。
"快跑!"
……
一声巨响,陨落。黑色的团块消散又重聚。
"狙击失败,转移阵地。"
……
"0.2,你比我低0.06。"
……
鹤孺还是在空中穿梭着。他脚上踩着流明甲。
"能力者,必须有东西支撑着才能飞起来。"
"能力者的身上会自然的聚集一种我们称之为灵的东西,这会强化能力者的身体素质。"
"目标250m,速度12m/s,风速向左2m/s。"
"狙击失败。"
……
一个穿着深棕色的长发男子和一个穿着蓝色修行服的人正在密谋什么。
"去不去?"
"再不去,可能他们撑不到那时候。"
"已经到时候了。重构完成了。"
"你重构过了?"
"嗯。现在那里的定律和这里就匹配了,至少非常匹配。"
"但是空间系被大削,你的空间能力就不能用了。"
"若白,你就跟在野妄的身边,我回来前不要四处走动。"
"走吧。极线。"
"嗯,苗吾。"
两声爆炸声响起,那是空气以极高的速度从原处推开发出的爆炸声。而取代了那些空气原来的位置的,是苗吾和极线。
记雨马上传送到这里,发出了又一声爆炸声,和枪响混在一起。
"你们怎么来了?"
"看你挺不过去了。"
"行。"
鹤孺和湉光还在激战。鹤孺的流明甲化作了他的武器和垫脚石,让他能够在半空中机动。
在另一边,残廿,那个身边环绕着黑色团块的人,已经在大杀特杀了。
不过后面作为掩护的士兵,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他们正在被机枪扫射,或是被步枪打死。里面弱一点的能力者也被狙击枪杀死了。
"他们怎么样?"
"还行,和那时候的若白差不多。"极线说道。
极线穿着的是淡蓝色配白色的修行服,说是修行服,也是常服。手腕和脚腕的地方用白色的绑带束了起来,但是其他地方是蓬起来的。极线蓄着苍青色的头发,在中部用白色的带子束起。在小臂上,有几片泛着微微蓝色金属光泽的物体,那是极线的随身金属。在不断的战斗中,因为形变产生的高温,那金属的表面被镀上了一层蓝色的氧化膜。
而记雨和苗吾的衣着就差不多了,只不过苗吾的右眼被刘海盖住了,衣角的图案也有所不同,那是正反两个大小不同的三角形。
"不要给我打死了。"
"好。"
说着几句话的功夫,极线的随身金属就动起来了。它被拉成长长的丝,把鹤孺和残廿,以及其他有威胁的能力者都绑起来了,手都被绑在背后。
"这样,他们应该就动不了了。虽然还是可以使用能力,但是更容易对付。"
"不过这样还真是不方便,没有锁灵铐。"极线说道,依然是平静的神色没有变过。
记雨,苗吾和极线慢慢降落到战壕后面的地上,看着前线。
"记雨他们已经帮我们清理掉了一些敌人,剩下的我们解决掉!射击!"布恩迪亚第一从碉堡后面钻出来,对战士们喊到。
湉光找到他们三个。
"你不是说你不能出手吗?"
"对啊。"
"那怎么……"
"出手的又不是我。"
"那你……"
"不要看我,我也没有出手,也不是他叫我来的。"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极线身上。
"我不是神,当然束缚轻一些,行动起来也很方便。"
"你不是……神?!那么这么说,你们两位……"
"嗯,我们是神。"
湉光感觉脑子要炸了,突然感到眼前一黑,腿软下去。
"吾命休矣……"
"你还没死呢。"极线踢了一下倒在地上的湉光。
晚上了,四人坐在地道里一个房间的地上。
"这么说,你们的束缚是自己给的?"
"没错。"记雨和苗吾异口同声的说。
"可是为什么?"
记雨叹了一口气,说:
"如果我们什么事情都替你们做,那么世界肯定是太平了。可是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这和一个只有我一个人的世界又有什么区别呢?"
苗吾接上:
"所以,我们这些人都给了自己一些限制。就算是你,也不能说自己一点限制也没有给自己加吧,至少没有在生活中经常使用。"
湉光想了想,真的是这样,就不再问下去了。
记雨他们三人见湉光明白了,就走了出去。
"很精彩的对话,不是吗?"
湉任走了进来。
"你一直在听?"
"你老爹偷听的习惯还在呢。"
湉光已经无语了,遂离开了地道,去往了战壕。
晚上,记雨将苗吾和极线带到了猫岛。记雨和苗吾打了个赌。
"你猜我易容后甘城能不能分出我们两个。"记雨说。
"我觉得不能。"
"我觉得可以。来试一下吧。"
苗吾遂变成了记雨的样子,实际上就是梳了个刘海,又将衣角的图案改了一下。
"怎么样?"
"不错,我都认不出来。"极线说。
就这样,记雨三人走进屋子。甘城早早感应到记雨要回来,等在了客厅。
甘城跑过来,指了指极线。
"这是记雨"
极线突然变成了记雨的样子,而苗吾则变了回去,看起来是记雨的那个人变回了极线。
是记雨赢了。
当天晚上,苗吾住在客房,而极线则回到了他原来的宇宙。
而在另一边,蓝溪东北线的战役早已经完成,战士们正在忙着收拾尸体。他们挖了一个大坑,将所有死去的人埋在里面,然后立了一块木板,刻着所有能认出来的人的名字,同时回收了他们身上的所有可以回收的东西——除了衣服。
剩下的伤员躺在医院里面——很早以前记雨就在这里建了一个医院。那些伤员的伤口,小的伤口用清水冲洗,然后简单包扎。大的,如果在战场上,就只能将动脉扯出来打个结了,等到合适的时候再看情况要不要截肢。当然,在后方一般不这么干,如果是四肢大出血,就用绳子绑在伤口近心端5-7厘米处,拉紧至出血停止。而如果是交界处(腹股沟、腋窝、颈部)大出血则使用交界处止血带(如腹股沟止血带)填塞伤口,实际上就是一块形状特殊的消毒过的布。持续用力按压至少3分钟。而如果是躯干大出血,那么覆盖就要上密封薄膜。
同时,面对意识不清的,采用仰头抬颏法或推举下颌法通气道。还要检查是否有张力性气胸,如果有的话就要在锁骨中线第二肋间或腋中线第五肋间进行针刺减压,随后覆盖胸部密封贴。
对于骨折的,用无菌敷料覆盖,用夹板固定骨折部位,防止二次损伤。对于露出内脏的,用无菌生理盐水纱布覆盖,外面用干净的碗或敷料扣住,再用绷带固定,保持湿润。异物刺入的,在异物周围用敷料卷固定,防止异物晃动,然后整体包扎。还有截肢伤,要立即在残端近心端绑扎止血带。
处理完后还要迅速用被子包裹伤员,保持核心体温。
当然了,这些密封薄膜其实只是消毒过的油皮纸而已,而针头则是用铁管在红热条件下拉出来的,就是拉管工艺,这波拓扑学立大功。
但是实际上拉出来的毛细金属管在裁切后管腔会形变闭合,还要进行进一步的打磨,磨出未形变的部分并磨出尖头。
因为没有铬,所以在易腐蚀的金属件的处理上,蓝溪通常使用牺牲阳极法,利用镁作为阳极。
而那些战士们也回了家,吃上了口热乎饭。因为战争的原因,蓝溪和鲲城正在实行战时共产主义政策。
在后方,青霉素的生产也在进行中。原来湉光制取的那一点怎么想都不够用,所以需要工业生产,而湉光也很自觉的保存了青霉菌斜面。记雨委托TWS制造了一个培养罐,铁质的,配有空气净化器,冷却水管,搅拌叶轮,观察口,出料口,进料口,用消毒过的秸秆浸汁作为培养基。这就是青霉菌的深层液体发酵。而提取用的乙酸乙酯,由乙酸和乙醇在浓硫酸环境下制取,这就是经典的费歇尔酯化反应。而乙醇和乙酸都可以通过发酵工艺和蒸馏获得,还能获得其他的酸和醇。
甘油由碱性条件下酵母发酵制取,用来制取硝化甘油,用于炸药,也可以用来治疗心绞痛。当然,现在军事用途为主。
隔天,所有人回到了原来的生活中,只是每天有2小时的训练。
湉光接到了从北璜来的消息,知道了30天后还有军队,便通知了记雨。可是记雨说:
"不用担心,他们越强越好。"
"为什么?"
"极线说要展示一下自己。顺便说一下,极线在他的那个世界里面也是被称为神的。"
湉光又要晕过去了。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第一批青霉素已经被生产出来,并且蓝溪向附近扩张了10公里,将战时共产主义政策也推行到了占领区。因为这个缘故,占领区的平民吃的还比原来好一些,记雨也正在招收正规军。
"蓝溪军招兵了!"
一群人涌了上来,领取了自己的装备,开开心心训练去了。
而原来的民兵,武器没有被收缴,但是也没有安排到前线了,而是做一些敌后工作——如果有的话。
记雨还让所有人做了青霉素的皮试,毕竟对于这种纯度的青霉素来说,是很容易过敏而死的。
当前线侦察兵看到有大批的人在向这里走来的时候,立马通知了布恩迪亚第一。不出所料,还是从东北方来的。
"所有人,进战壕,准备战斗!狙击连二班寻找有利的狙击位置!"布恩迪亚第一命令道。他自己嚼着口香糖正在写战报,然后递给了电报员。
这里的狙击连二班指的是狙击连一排二班,一共7个人,负责正面的狙击工作。
为什么是东北方?
因为北璜就在蓝溪的东北方。
"保持警惕!安照鹤孺的情报,这一批全部由高阶能力者组成,可能战况比昨天还要惨烈,不能掉以轻心,也不能灰心丧气。瞄准!"
布恩迪亚第一在战壕里面,看着望远镜,嚼着口香糖说道。
敌人越来越近,到了距离战壕只有300米的位置。
"所有人,准备射击。"
所有人都打开了保险,手指从扳机护圈外面放到了扳机上。
但是他们停了下来,排成了一字横排。
"该死,他们想要干什么?"
一幕金属弹幕飞了过来,却不是从蓝溪的方向打开的。
"敌袭!找掩体!"布恩迪亚第一喊到,他仓忙躲到了战壕里面的一个木板下面,那是为了便于人员通行留下了的。
那些能力者齐刷刷的射出了一道道滚烫的金属弹幕,那是半空中被加热的飞翔的金属球。这金属球来源于北璜军的金属库,射速比蓝溪的子弹还要高。
"该死的!还以为只有我们才有大规模远程攻击手段!"
因为所有人都躲在战壕里,所以受伤的人并不算多。
"所有人,将枪伸出去射击!不要把头露在外面!"
突然,布恩迪亚的左边传来了爆炸声,但是却没有火焰产生,那是空气被极速加热形成的爆炸。
"躲进地道里面!有序撤退!"
而在另一边,狙击连的枪不断的发射,却根本打不穿对方的流明甲,反而被对方杀死了几个。
"该死的,他们有反侦查手段!"
就在布恩迪亚第一的上方传来一声爆炸声。
极线出场了。
他一出现,所有的攻击都指向了他。可是极线直直的,缓慢的,一0.5米每秒的速度朝着北璜军飞去,唯一因为攻击而动的就是他的衣服。
爆炸声不断从极线身边传来,弹药打在极线的身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后弹了回去,落了下来。
极线飞在空中50米处,所有人都能看得到,可是没有人可以奈何他。
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了。
在距离北璜军150米的时候,极线伸出了背在后面的两只手中的一只,曲起手腕往上一抬,所有的弹丸就在离他1米处飞向了天空,做抛体运动后落向了地面,看起来就像是倒流向天空的一条金属河流。
爆炸声依然不断响起。到离北璜军100米的时候,极线干脆把右手重新背在背后。那些弹丸依旧飞向天空。
这种奇观随着极线到达北璜军的上空而停止。一眨眼的功夫,那些弹丸全部调转方向,洞穿了那些士兵的头颅。这50米的距离,只用了0.012秒。鲜血和半透明的,白色的灵,洒落了一地。那些灵像是水珠一样在地上呈现半圆形,渐渐缩小消散了。
经此一役,蓝溪向北璜提出了停战的申请,并派了使节前去谈判。不出意料的,北璜同意了。
"真的是……"北广一支手扶着额头说。
"不过如果你愿意合作的话,我们可以援助你,不过我们不可能再次承认你是蓝溪的皇帝。"
"我们也不是吃软饭的,如果你们不承认,那么我就不可能接受你们的所谓援助!"
其实北广很明白,如果合作,那么带来的是长久的利益,不过作为一个皇帝,又怎么可能弯得下腰呢?只能说溥仪这一点做得很好——无论面对谁,跪的都很快。
总之,蓝溪和特提斯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蓝溪的国土包括原来的占领区,还有岳黎和鲲城,余洲。
蓝溪获得了23年的安逸
这一天,记雨和湉光在湉光家里,伴随着极线和苗吾。
"所以,我们应该怎么对付像极线那样的人?"
"事实上很简单,像我们都有方法对付他。"记雨说道。
"没错。"苗吾接上。
极线做的直直的,手里端着盖碗,拇指和中指捏碗沿,食指按盖钮。极线左手拿起盖子斜放在碗托上,盖钮朝上,品了一口,说道"你那近乎光速的攻击,谁受得了。"
"我们都受得了。"记雨和苗吾异口同声的说。
"你们自己当然受得了。"极线说。
"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湉任问道。
"我们其实只是长得像,并没有亲缘关系。"苗吾回答说。
"我还没有见过长得如此相像的两人。"湉光摸了摸他的胡子。
"论关系,我和极线的关系都比和他的关系大。"苗吾又说。
一阵沉默。
"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我是金属系,水系和空间系。"苗吾说道。
"我是金属系和空间系。"极线说道,又品了一口茶。
"空间系?那可不得了啊。"湉光惊叹道。
"空间系,说是操控空间,实际上也只能够传送,对吧?"苗吾说。
"那也足够强了。"湉光回答。
"那么你们说你们来自于另外一个宇宙?"
"没错。"苗吾说道。
"可以说一下吗?"
"在那里,空间系的形态不止一种。"极线放下盖碗,说道。
极线看了一下在外面跑来跑去的若白,眼神又转回来,对着湉光说道:"那孩子,是和我一样的能力,可是在那边,他的空间系可是真的能够操控空间本身。"
"他的能力就叫做空间。不过这不适合再说下去,以免你们妄自菲薄。"极线重新拿起盖碗,品了一口。
"那你们为什么不用你们原来的空间能力?"
"这里的物理定律和我们那里不同。我们现在也正在承受不间断的来自于这个宇宙的规律侵蚀,所以在这里空间系就是传送,消耗还很大。"苗吾说。
"规律侵蚀有什么严重后果吗?"
"有,只不过因为我的原因看起来不严重,实际上是我阻止了侵蚀。不过这个越说越深奥,就这样结束这个话题吧。"苗吾说。
又是一阵沉默。
"我们以后可能就在这里住下来了。为了方便,我们也会对自己进行重构。"极线说。
"重构是什么意思?"湉光问道。
"那是我们特有的能力,简单来说,就是直接修改世界。"苗吾说。
一阵沉默。
"你为什么不是神?"湉光向着极线说道。
"因为我还不够强。"极线又品了一口茶。
"如果按照你们的力量方式,大概要到7左右吧。按照我们的计量方式,要到11。"记雨说。
"我大概是6.4,以你们的方式计。而用我们的,是10。"极线补充道。
"你们是如何计量的?"
"你应该学过对数吧。我们按照一个方法来计算叫做A值,也就是log₁₀(A),其中A是能量的计量值,按照每个人的能力而不同。所以10和11之间差了10倍。"苗吾说道。
"而你们的计量是查表看分数的。"记雨说道。
"那这个计量值如何计算?"
"这个比较复杂。你大概在我们的2.9左右。记雨和苗吾无法计量,如果一定要给一个值的话,应该是无穷大。若白是4.2。"苗吾说。
"那个孩子……"
"他的年龄比你大。他是我徒弟。"极线说,"额,锁门弟子"。
"锁门弟子是什么东西?"湉光问。
"他原来收了个关门弟子的。"苗吾说道,"为了搪塞他的关门弟子,他发明了锁门弟子这个词。""我没有什么问题了。"湉光说道。
"那我们就告辞了。"极线说道,起身和记雨苗吾走出了房门。
"若白,走了。"
"嗯,好。"若白牵上极线的手,好似一个大人牵着自家小孩。
他们向着TWS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