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的黑山羊
一天早上,一个男人从海上走来。当时海岸并没有人,也没有海关这种地方。这个男人就这么走过来了。他顶着一头微鬈的黑发盖住鬓角,白色的立领衣服,腰边有着一个袋子,鼓鼓囊囊的,还是个眯眯眼。
他从海岸向蓝溪的中心走去。他注意到了路边的一个房子。那房子有六层,外壁上贴着白色的瓷砖。那房子的大门前贴着一张纸,写着房间出租。
那男人走入这房子,看见的是一个桌子,前面坐着一个人。房间里还有书架和花卉。
"您好,这儿有房间出租么?"那男人用着一种慢悠悠,轻佻但又礼貌,甚至很绅士的语气说道。
"是,请跟我来。"
"可以买么?"
"可以。不知您如何称呼?"
"斥侯。"
斥侯便和这工作人员走上去了。那销售员带他参观了要出租的房间。斥侯觉得很好,便要了下来。他从那袋子中拿出一根黄灿灿的条状的东西给了那销售。这东西沉甸甸的,
"100克,应该够房费了。不需要找零。"
那销售犹豫了一下,就说:
"好的,非常感谢。有什么问题尽管找我。"
那销售将钥匙给了那男人后就走了。
那被买下的房间是两室一厅的,带有一个卫浴,一个厨房。房间里只有一只床。他对自己想,明天要置办些家具了。
斥侯便离开了那房间。他在街上随便找了个人,询问了换钱的地方,向那里走了过去。他在此处将自己身上的黄金换成了钱,并询问了存钱的事情。
"需要您的身份证。"
斥侯又问了身份证的事情,便将钱尽数拿走,去向了这里的另一个房间。
"办身份证。"斥侯说。
斥侯便提供给了那员工自己的消息。几分钟后便拿到了一张用着塑料壳子装起来的涂上漆的厚卡片。他回到原处,办了一个账户,将自己身上多余的钱存了进去。
他随便在路上挑了一个餐厅进去了。
远处,几个声音正在窃窃私语。
"真是斥仙帝?"
"看起来应该是。"
"他怎么会来这里?"
"不知道。"
斥侯在这个餐馆里酒足饭饱后回了那房间。
不良行为请勿模仿,未成年人禁止饮酒。
当第二天清晨的时候,他在自己的袋子中取出纸币,写了些什么。他向着最近的山里走去。到了山顶,他就吹了吹口哨。
一只雪白色的大鸟飞了过来。那鸟的脚,喙和翅膀尖部都是黑色的。斥侯将这纸用绳子绑在了那鸟的腿上,把它放飞了。
正当他走下山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踩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软乎乎的,像是活物或者是肉。甚至在踩下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像是橡皮鸭的"叽!"。
斥侯将还没有完全踩下去的脚抬起来,蹲下去,用两根手指将这东西从后脖颈处捏起来,靠近眼睛仔细观察。
"花精灵?"
他用另一只手戳了戳那东西,之后对她说:
"还要装么?"
那妖灵感到越来越热,最终受不,微微睁开了眼。她看到下面有一团巨大的火焰,瞬间睁大眼,四肢扑腾起来。
"救命啊!放开我!"
斥侯把火熄灭。那火焰实际上还没有人的拳头大。斥侯对那妖灵说:
"还装么?"
"不装了不装了。"
斥侯将这妖灵放到地上。
"你为什么会在这?"
"哈哈!上当了吧!"
那妖灵快速的跑了。但她发现自己好像在原地踏步。她发现自己的衣领被一团冰拉住了。这冰提溜着那妖灵飞到了斥侯的手中。
"还跑么?"
"不跑了不跑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
"我和同伴走散了。"
"那你为什么会被我踩到?"
"我看到有人从前面走过来,就装死了。"
"你知道你的同伴在哪么?"
"哈哈哈!我知道!"
突然她好像发现了什么。
"我不知道……"
"你这是?"
"我的能力是感应。但是我感应不到他们。"
"范围多大?"
"五十米。"
"什么人会只走丢五十米啊……"
正午了。
"我们想要到深山去,路上我看到了一株金刍草,当我拔下它的时候发现他们走远了。"
"是因为体型太小了么?"
"我才不小!"
斥侯站了起来。
"我很小……"
"你现在准备做什么?"
"当然是去找他们啊。"
"怎么找?"
花精灵低下了头。
"我不知道……"
"你呆在这里应该很危险吧。要不是我没有及时收脚,你就被我踩死了。"
"嗯……"
"要不去我那边待一会吧。我帮你找你的同伴。"
"我才不去人类的地方!"
"为什么?"
"因为人类都是坏蛋!"
"为什么?"
"我的同伴都这么说。"
"所以你就相信了?"
"他们是不会骗我的!"
"那他们为什么这么说呢?他们和人类接触过吗?"
"我不知道……"
"你也没有接触过人类吧。"
"嗯……"
"那你怎么知道人类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嗯……"
"而且,我也是妖精哦。"
花精灵突然抬起了头,站了起来。
"早说嘛!"
"我会帮你找到同伴的。不过在这之前,你就先在我这边待着吧。"
"能变大么?这样在人类中太显眼了。"
"嗯。"
花精灵闭上眼睛,身体从原来的一只手掌大小变到了一个普通小孩的大小。她说:
"再大就散了。"
斥侯从袋子中取出一个黑色的六棱柱样东西塞进了花精灵衣服上的口袋。
"这是京明盾,可以起到防护作用。"
"嗯。谢谢。"
"你叫什么名字?"
"脉脉。"
而在另一边。
"斥仙帝?"
"没错。是一位已经成仙的妖灵。"
"这么厉害?"
"不是因为成仙了才厉害的。理论上普通人也可以成仙,成仙后也不会变得特别厉害,不过确实会变强。"
"成仙是怎么回事?"
"和小说里不同。只要动物达到了一定的条件就可以成仙。"
"噢。"
脉脉和斥侯回到了蓝溪镇。脉脉左看右看,发现没有人在意她,便放下了戒备。
"饿了么?"
"才没有!"
突然,脉脉的肚子发出了抗议。
"我饿了……"
斥侯将她带到了之前的那个餐厅,点了一大堆东西,比如白斩鸡,糖醋排骨,清蒸鲈鱼,炖豆腐之类的。脉脉看到食物直接抓起来,狼吞虎咽的吃了。斥侯也慢悠悠的吃了。
"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脉脉嘴里塞满了东西说道。
"你在山里都吃些什么?"
"烤鱼,烤蘑菇,烤叶子,烤鸟,烤……"
"还真是没有吃过好东西啊"斥侯想道。
斥侯带着脉脉,付了钱,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你先睡在这里吧。"
"嗯!"脉脉扑到了床上,翻滚了起来。
"你在山里都睡哪里?"
"草堆里,树上,洞穴里,还有……"
"山里的妖精都是怎么活下去的?"斥侯想道。
深夜,脉脉已经睡着了,斥侯却醒了过来。他听到了几声鸟叫,便走到大街上,跳上了房顶,吹了吹口哨。
一只大鸟飞来。是原来那只。
他解开了那只鸟腿上的绳子,将捆上去的纸卷拿了下来。
他又在纸上写了些东西,绑在了那只鸟的腿上。斥侯摸了摸这鸟的翅膀,把它放飞了。
斥侯回到了原来的房间,也睡了。脉脉在他身边,靠着墙蜷成一团,正在熟睡。
斥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另一边,一群人看向蓝溪的方向。
"脉脉被拐走了,怎么办?"
"可恶的人类,我们一定要把她带回来!"
"你知道你的同伴长什么样子么?"
"一个黑色长发的,一个蓝色长发的,还有一个棕色头发,扎着辫子的。"
"你待在这里,我去山上看看。"
"嗯。"
斥侯便出了房间,去往了深山。
到了中午的时候,斥侯回来了,带来几包吃的,和脉脉一起吃了午饭,之后又走了。
一周后,在傍晚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楼顶上飞过什么东西。
一群人从楼顶上跑过去,找到了脉脉所在的那房屋,跳到了窗台上。
一个棕色头发,扎着辫子,长耳朵的妖灵打开了门,和其他人走了进去。脉脉正在无聊的掰指头。
"脉脉,我们来接你了!"
"啊!"
脉脉飞扑到那个棕头发妖灵身上。
"云洛!"
脉脉变回了小小的样子,跳到云洛肩膀上。
"抓紧了!"
云洛他们就乘着夜色进入了山林。
斥侯回来,看见脉脉不在。
"她的同伴也是尽责了。"
"有没有想我啊!"云洛用手指摸着脉脉的头说道。
而另一个黑色长头发的妖灵站在旁边,手扶着一颗大树看向蓝溪。脉脉靠近他,说:
"风心,人类真的都是坏蛋吗?"
风心看向脉脉。
"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人类好像不像我们想的那样。我们不要再躲着了好么?"
风心蹲下来,看着脉脉,又看向蓝溪。
"这里,原来是我的家。"
"几百年前,这里曾经是一处水草丰茂,有着勃勃生机的地方。我和另外几个妖灵相遇,一起捕猎,一起修建住所,一起修炼。那是一段不错的时光。"
"后来,人类来了。它们在这里砍树,开凿山岩,建造房屋。他们那时候还很弱小,它们好似在模仿我们的成果。我们也很喜欢他们。它们的生活给我们也带来了不少了乐趣。我曾经在他们之中居住着。那时候也很快乐。"
"可是,一百年前,一切都变了。"
"一群人类,从远方过来。它们装备精良,还有着比我们强大的能力。它们进入了山里,大肆砍伐树木,而且杀死了我认识的所有妖灵。我是唯一一个幸存者。那时候,我躲在狭小的山洞里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被杀死,我既愤怒又绝望。"
"我在接下来的五十年间,遇见了云洛,禾水。我们发誓,要给死去的同伴们复仇。"
"我们一起切磋,修炼。我们希望之前的惨剧不再会发生。后来也确实没有发生。我们希望不用再复仇了。"
"可是,最近50年里,人类飞速的进化了。它们变得无比强大,可以轻易地杀死弱小的妖灵。如果现在不复仇,那么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你还小,不懂。它们的友好是假象。马上,他们就会露出贪婪残忍的真面目。"
"现在,我们终于等到了契机。"
"我们不要和人类打起来好不好?我们可以和人类做朋友啊,我们不要伤害他们好不好?"我们……"
"够了!"风心怒喝道,"你到底是站在人类那边的,还是我们这边的?!"
云洛静静地看着他们,脸上挂满了担心。脉脉低下了头。
"我不想让你们死去,我也不想让他们死去……"
脉脉突然大哭,跑走了。风心站起来,向着云洛和禾水说:
"脉脉被人类洗脑了。他们终于将自己的手伸向了我们。他们是想要从内部瓦解我们。我们不要上当!这是意识渗透!我们不要信!"
"明天一早,我们就开始吧。"
另一边,脉脉跑到了深山里。她找了一个树洞,睡着了。
美好的清晨,被一声爆炸声打断了。电线杆上的鸟惊慌的逃走。烟尘四起。
"像我们的敌人杀死我们的同伴一样杀死他们自己!"风心喊到。
警察立刻出动,他们拿着枪赶来,最前面的那着厚厚的盾牌。军队也出动了,拿着步枪,一些拿着大口径狙击枪正在找寻位置。
"到达任务地点。"
"射击。"
一身巨响,紧接着是清脆的响声。
"嗯?"
那狙击手看见正在摧毁建筑物的云洛突然站住了。他把眼睛挪开去,向着云洛的方向看过去。云洛也看了过来。
一声巨响。
"你和你的掩体一起飞。"
那狙击手前面的混凝土墙壁被削去了一大块,连同狙击手一起飞出5米远。
"有狙击手阵亡,目标属性为岩系,小心不要藏在掩体后面,找开阔场地,所有狙击手撤退!"
云洛向着一个抱着孩子的,正在逃跑的妇女飞过去。一声清脆的响声。云洛发现自己前面是一个一人高的,金黄色的法阵。在法阵后面的,是湉光。
而在另一边。
"你不去么?"
"这是他们命中注定的一次劫难。只有通过了这次考验,他们才算是独立。"
而在另一边。
"你的能力怎么样了?"
"可以了。"
"那我先走了。"
"嗯。"
一声奇怪的噪音笼罩了蓝溪。那就像是铟被弯折发出来的细密的响声。
风心站在废墟的中间,面无表情。他抬手,地上的一颗颗石子飞到了他的掌心。
"这就是,操控岩石的感觉?"
风心突然将手一伸,石子飞了出去,在烟尘后面发出了几声凌厉的叫声,鲜血四溅。
"感应?"
风心闭上了眼睛。
而在另一边,不断有人被石子穿心,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哀嚎。
"这就是,精质。"
风心突然睁开了眼。只见天上一个巨大的火球向他飞来,在砸向地面的一瞬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风心艰难抵挡。他看见有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站在火焰中间。
"真是不巧,才来这里没多久,就遇到这种事了。"
"又是精质系,真是烦人啊。"
而在另一边。
"他的加入,不会对这次事件产生影响吗?"
"如果他们可以化为己用的话……"
"斥仙帝,你生也妖灵,为什么帮助人类?!"
"人类?妖精?有什么区别么?"
"都是一样的残忍,贪婪。"
"我帮助他们,只是因为我不想惹上事端。而教训你,与你何干。"
不知道什么时候,斥侯拿出了一只雕花铁扇子,慢悠悠地扇了起来。
"那就得罪了!"
斥候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他梦见回到了百年前,那场让他成仙的战斗。
他是少有的在人类居住的地方成形的妖灵。他天然对于人类有着亲近感。他的童年是与人类一起度过的。一对夫妻在自家田地里捡到了他,把他视为己出。那对夫妻给他取名于睿。
他在青年的时候觉醒了能力,村民们发现他是妖精,便歧视他,只有他的父母,也就是领养他的那对夫妻,看重他。
一年,大旱,斥侯拯救了全村。从此以后,他变成了英雄。几年后,他便去往了皇都。他在那里,当上了个一个高官,之后就有了斥侯的称呼。。
但好景不长,当他13年后回去看望乡亲的时候,发现他们都被山贼杀了。
他只身一人,将山贼杀了个干净。他把死去的乡亲埋葬了,带走了金银细软,放了火将这里烧了个干净,便回了皇都。
他继续工作了10年。
"货呢?"
"这里。"
斥侯利用自己的关系,在地下交易所里面买了一种药。这种药装在石制的圆形盒子里,里面是一个圆形金属皿。金属皿里面是一种黑色,粘稠的液体。
就在这几年里,斥侯和自己的爱人结了婚,入了洞房。妖精不能生育,入洞房纯粹是一种追求亲密和快感的行为。
可也是在和妻子入洞房的第二天,战争到来了。
他和一个人类打起来了。是精质系。
斥侯几近死亡。他用最后的力气喝下了那药。
他看见了夺目的光芒,彩色的人,眩晕。他感觉浑身火辣辣的疼痛,就像是在你清醒的时候被反复开膛破肚一样。他的身体开始发黑,长出黑色粗糙的,湿润的疱,他的手臂,脚趾,他的全身都在从黑色处变成粉末崩解。
突然,他感觉一切平静。他的视角从他的后脑勺飞了出来。他看到了自己。
他感到平静。
他感觉一股力量将他拉住,他的视角从半空中被拽入了一人高的地方。他重新聚灵了。
"没想到能成功呢。"
他将自己死去的,黑色的身体上的衣服脱下来穿了上去。整理好衣装,他感觉自己非常轻松。不仅是心理上的。
他战胜了那个对手,自己虽然成仙,却也重伤。他从空中坠落,掉在石缝里面。敌国的人没有发现濒死的他,这才捡回一条命。
他修养了11年。他想要复仇,可是别人告诉他,战争已经结束了。
他在各处漫游。最终,遇见了君息,同样为仙。君息统治着一个小镇,斥仙帝在这里住下了。君息和斥仙帝成为了朋友。
就在20年后,斥仙帝看见了蓝溪。他觉得这是新奇的玩意,想去看看。君息非常支持斥仙帝。他们约定,到了蓝溪要常往来。在准备过后,他便出发了。他从海上来到蓝溪。
一天早上,一个男人从海上走来。
可是现在的他和那时候的他已经不一样了。在战争后,他到世界各地,搜刮了克制精质系的法宝,自己的实力也获得了提升。
"不过,还是不可小觑。"斥侯对自己想道。
"所有人赶紧跑,这里我来处理!"斥侯大吼道,并在所有逃跑的人背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这冰托着他们快速的飞离了。风心突然冲来,地上的石子附着在他的右手,形成了一只巨大而狰狞的利爪。他将这爪子伸向了斥侯。
"给我死!"
斥侯将空气中的水凝结成冰,在面前化作一堵冰墙。风心的手穿透了这冰墙,可是也被冰墙卡住了。风心将附着在自己手臂上的石子散开,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右手并做利爪状向右边一划。轰的一声,冰墙被削去了一截。
风心将手一拉。
"这就是,水?"
斥侯感到一阵巨力将他拉过来。风心用左手掐住了斥侯的脖子,右手附上石头,燃起了熊熊的火焰。那手做拳头状,打向了斥侯的胸膛。
"这家伙……若是在那次,绝对能杀了我。"斥侯皱起眉头,在自己的腹前凝聚蓝色火焰,同时在自己身上凝聚了一层冰壳。巨大的温度致使空气剧烈膨胀,将他们两个炸飞。
可是风心的手在爆炸之前就贯穿了斥侯的胸膛。没有任何的血液留下。妖灵不会流血。斥侯的爆炸也对他自己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斥侯的伤势快速恢复了。可是看起来面色还是很不好。但他还是站得直直的,摇起扇子。
"你快不行了吧。"风心喘着大气说道。
"才不是。"斥侯回应。但绝非斥侯说的那样。
风心两手一挥,旁边的建筑物破碎,巨大的建筑物碎片轰然砸向了斥侯。风心操控着碎片攻击斥侯,而斥侯在空中艰难闪躲。
"不好!"
一个巨大的,三人大的碎片直直的砸向了斥侯。斥侯已经没有时间闪避了。
一声巨响过后,斥侯躺在了地上。不过他发现自己没有被砸到。
"脉脉!"
脉脉突然蹿来,将身飞扑,用胸膛挡住了那碎片。可是自己也晕了过去。
"你连自己的同伴都杀了,还有什么资格说是为了妖精!"
"他是我们的叛徒!我们不会和这样的妖同流合污!更不会和你一样!"风心飞身向刚刚爬起来做招架势的斥侯,手做利爪势将以水泥电线杆拔下,挥向了斥侯。
斥侯站定,合上了铁扇。用铁扇艰难抵挡住了那水泥柱子。代价就是这扇子损毁严重,已经弯折得不成样子了。唯有顶端的一点部分是直的。斥侯被击退了十几米。
而在另一边,任务员门和云洛,禾水打在了一起,难分上下。更是有几个任务员阵亡了。湉光重伤。
"真的不去?"
"真的。"
"真的不去?"
"不去。"
斥侯高高跳起,挥了一下已经不成样子的铁扇,几根令牌样东西从顶端飞出,风心挥了一下手就把它们弹开了。斥侯将旁边涌出的自来水凝聚起来,成了一个巨大的冰壳,将他和风心包在了一起。
"你这是想找死吗?你应该知道你现在已是强弩之末!"
斥侯没有回应。他在整个冰壳内释放了巨大的蓝色火焰,冰壳表面被微微汽化,巨大的压强使其表面出现裂痕,可是却又撑着不散开。冰壳里面是极致的高温。
风心将地上的岩石覆盖住身体。就这么硬抗了7次爆炸,这爆炸一次比一次强烈,地上的沙子都变成了玻璃。
斥侯从空中掉了下来。冰壳内部紧贴着漂浮的流水。
"你难道没有发现么?"
"发现什么?"
"诶呀呀,我可不能说。战斗的时候是不能问这种问题的。"
风心突然发现自己的能力好似在变弱。冰壳内的流水流动越来越慢,也无法维持住包裹住整个内表面。冰壳上部开始变得干燥。
"这是怎么回事?"
"你难道没有发现么?这里……"
"灵力稀薄。"
那几次巨大的爆炸已经把冰壳内部的灵力耗尽。现在,斥侯和风心都已经失去了操控能力的力量,仅仅依靠着自己身体内浓稠的灵维持着基本的形态。现在他们两个的身体素质和普通人一样了。
仅仅是这样还不行,没有办法完全抽干这里的灵力。而这,就是那令牌的作用。
"这可是抽灵的顶级法器。你把它弹开的时候肯定不知道吧。"
冰壳边缘冒着泡泡,散发出阵阵白雾。
风心飞奔向斥侯。
斥侯从身后拿起枪。
"正中靶心。"
风心的身体从弹孔处碎裂成一颗一颗的淡蓝色半透明小珠子,散落在地面上。这些灵慢慢的消散了。
"人类的东西真好用。"
说完,斥侯就向后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而在另一边,任务员们也解决了云洛和禾水。代价是死亡7人,重伤11人,轻伤34人。
一个月后。
"恢复了?"
"嗯。"
斥侯坐在医院里。虽然不能接受治疗,但至少可以受到照顾。斥侯这次伤的比较轻,但还是需要两年时间完全恢复。现在的斥侯,仅仅是小妖的水平。在卧床的那一个月里,斥侯甚至差点被医院里养的橘猫坐死。斥侯旁边坐着脉脉。
"你为什么没受伤?"
"你不是给我京明盾了吗?"
"嗯……我真是个天才。"
禾水和云洛被关在特殊的监狱里。斥侯给了灵苑几个黑色的六棱柱。说是可以抽取灵力。当然了,只是低端的。在战斗中使用的令牌上的纹路已经损毁,需要重新修补了。
铁扇?那就是个普通铁扇子罢了。但凡用好一点的钢也不至于损毁成这样,七扭八歪的。
"我花这么多年准备法宝真是个好主意。"
那天晚上,斥侯再次登上屋顶,将写好的书信绑在了那只鸟的腿上。
"活着真好。是吧,管鸥?"
斥侯把管鸥放飞了。
而远在另一边的君息,在五天后收到了斥侯的来信。
"这里很好。不巧的是这里有强劲的对手。我被重伤,可能很久不能回来。我会在这里养伤。可能养好伤,我就会在这里定居。有机会的话希望你也能来。"
而在另一边,人们捧着烛台,在晚上的墓地里面寻找自己的亲人。机器轰鸣,将倒塌的房屋一栋接一栋的重新盖起。
监狱里的云洛和禾水正在接受劳动改造。
又7个月后。
"云洛他们怎么办?"在去灵苑的路上,脉脉问道。
"可能要关很久吧。"斥侯回答道。没有扇子,他总觉得缺了些什么,只好背着双手。脉脉沉默了一会,说:
"风心坏吗?"
斥侯想了想,回答道:
"他只是一个坚守本心的妖精罢了。也许他只是一个失败的英雄。也许只是我们比他们强。我们谁都没有资格说自己是正义的。"
"你可以有自己的判断。"
斥侯他们到了灵苑,推开门。
"斥仙帝大人,您是来……?"
"我是来加入的。没有高手坐镇可不行啊。"
"鉴于您的特殊情况,您可以直接成为任务员,不需要通过考核。"
"不用了,考核照常进行吧。"
"……好的。"
斥仙帝看着那长长的考核清单,皱起了眉头。
最后,斥仙帝考了驾照,学习了枪械结构及使用保养,学习了人类社会的组织形式和各种物品的使用,学习了很多科学知识,还学习了智慧,管理,战术,最后通过了考核。
"以后还要跟着我吗?"
"当然!"
"那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不如,我收你为徒吧。你和我同为火系。"
"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