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流,退队流,龙傲天流都是些什么,为什么让我选择,难道我天赋异禀吗?”
塞拉菲娜跪在石像下,每日遵循修女所说的方法,为其祈祷,没想到真出现一个自称坎特莉安的女人。
女人坐在石像肩上,翘腿扣着鼻子一脸不屑地俯视身下的塞拉菲娜,“天赋异禀?”
她嗤笑弹了弹手指,“那倒没看出来,反倒看出异想天开。”
“所谓退婚流就是开局被退婚,然后指着对方。”
这位自称坎特莉安的家伙一跃而下,“下面才是重点,必须说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坎特莉安打了个哈欠,作为新时代新青年,我们应肩负着,嗯,她瞅瞅面前跪拜少女。
【啧,能力几乎为零的家伙。】
【那家伙交给我的任务也不算难吧。】
“嗯,我是个女性,怎么能说莫欺少年穷呢?”
塞拉菲娜打断了她的思绪,不过令坎特莉安十分欣慰的是,她居然真的有在听她的话,并做了回答。
只不过是个转不动脑筋的笨蛋,坎特莉安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看她睁大的瞳孔中来上一记手刀,“愚蠢!那就莫欺少女穷吗!”
【真是麻烦,明明一个意思,非得纠结!】
“哎哟~”
塞拉菲娜低头,捂着脑袋一阵吃痛,她眸子紧闭,脑中浮现出刚才看到的女人模样。
轮廓不断地变化,并且如同手中攥了把细沙,飞速流逝,她的样貌就这样彻底忘记。
“龙傲天就不要想了,你没有那样的能力。”
坎特莉安瞥了眼塞拉菲娜,一眼了然,“还有,不要强行回忆我的外貌,那样会有不好的事发生哦~”
这不是警告,是善意提醒罢了。
“您,您是像埃忒恩一样的神明吗?!”
【埃忒恩,那是什么?】
“不懂,很厉害吗?”
笑话,她好歹也混个邪神称号,这个世界的神都是什么半吊子的货色,来到这,也没遭到什么太上意志阻止。
“就是镇守在西南边角的神!”
“我们每天都在为他祷告。”
【祷告?】
坎特莉安背过身,将视线锁定在身前的雕像上,纤细的食指指了指,见塞拉菲娜用力连连点头,她勾起一抹笑容。
食指曲折,在塞拉菲娜的见证下,轻松一弹,地板龟裂,形成一道冲击波直冲雕像,随后下方出现裂痕,迅速蔓延攀爬,直达头顶。
用坎特莉安这个现代人的话,就是用炮仗扔进屎堆中,随后盖上的盖子便是他的头颅,一气冲天,重重砸在地上破裂开来。
“欸?”
塞拉菲娜眼神木讷,怔怔地看着地上碎石,耳边传来声音。
“我们可是唯物主义,不信这玩意。”
“欸?!”
她原本跪在地上的动作直接趴下,双手抱着头,露出颤抖神情,嘴里不断低语,“完了完了,亵渎。”
“喂,你还好吧?”
坎特莉安戳了戳她,内心惊喜。
【哇塞,是现实版的Witch。】
“我们亵渎了神像,是会被灭族的!”
“灭族?!”
坎特莉安摆出听到鬼故事的那种恐惧感,随之笑道,“安了,你想想,灭完族你不就有理由走黑化流了吗?”
“然后你就可以说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塞拉菲娜抱着头的手垂落在地上,抬起脸无神望着坎特莉安,那微肿,发红的眼圈被坎特莉安看在眼里。
“很有趣吗?”
【欸,好像玩过火了。】
坎特莉安慌了,她可不希望自己的接班人变成任自己摆弄的木偶啊。
【不对,木偶好像更好。】
坎特莉安躬身,揽着塞拉菲娜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拉起。
同时无奈用脚踢了踢碎石,突然,淡绿色光包裹着碎石飞起,一点点组建。
门外发出咔哒声,“塞拉菲娜小姐,祈祷完了吗?我要进来了。”
“遭了,是修女小姐。”
塞拉菲娜失神面孔立马紧张,双手抱着坎特莉安的胳膊摇晃,“能不能快点啊...”
“安了安了。”
【真是的,皇上不急太监急。】
为了赶进度,坎特莉安索性打了个响指,瞬间恢复如初,让塞拉菲娜傻眼。
“你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早点用?”
“我有我自己的节奏。”
这时,修女走进,见到塞拉菲娜微微欠身,而后瞥见还有其他人,稍稍吃惊,“这是...”
“坎特莉安。”
塞拉菲娜见坎特莉安不说话,便主动为她介绍,“我祷告出的神!”
“恩?”
修女抿唇,对坎特莉安充满警惕,她可是对埃忒恩秉持着敬仰,怎么会有外来神?
她凝重神色,看向坎特莉安。
倏然,一堆黑色粘液污染着她的精神。
修女脸色苍白,红唇微启,“邪...”
坎特莉安瞬身到她面前,竖起手指堵住她的唇,“嘘,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不是...她不是的...”
塞拉菲娜语气急促,为之辩解。
那可是她祈祷出的神,怎么能是修女小姐口中的邪神呢?
照她的说法,岂不是说她塞拉菲娜心术不正?
修女咽了咽口水,在埃忒恩神与生命二选一的情况下。
她还是选择了小命。
临走时,塞拉菲娜倒着走,一边走一边不断鞠躬道歉。
........
坐在马车上,塞拉菲娜攥紧成拳放在腿边,忧心忡忡,“你真的是...”
邪神吗?
难道她真的心术不正?
“不是。”
坎特莉安打断,“我只不过是精神类的神。”
精神类?
那不就是邪神吗!
这下塞拉菲娜心死了。
她不好直白说出,毕竟前面还有个马夫。
“对了,这个世界分布是什么?”
塞拉菲娜“啊”了声,她仰起脸看着面前的邪神,写满了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的神情,见坎特莉安手刀起手,她缩了缩脖颈。
“这里是索拉卡大陆,我们位置是西南角的埃忒恩...”
东边还有玛瑙平原,接着是脊骨山脉,翻过去就到了中都皇城。
不过她都没去过,也只是在图画集中查阅。
“你想不想去?”
坎特莉安翘腿,枕着脸颊瞥向塞拉菲娜。
她与某只臭章鱼搓麻将时,被诬告抽老千,作为惩罚,随机抽取一名幸运儿称霸世界。
当时她气笑了,虽然她确实抽了,但绝没有那么多触手抽的多!
只不过她没抓到罢了。
“想不想?”
塞拉菲娜陷入沉思,她知道自己是什么样,摊开手掌苦笑。
自己一个能力都没有,怎能够出去。
要是有能力,怎么会来祈求神明呢。
“说话。”
坎特莉安蹙眉,“想不想是你的事,只要你开这个口,我就会帮你。”
她可不想再说一遍。
“想!”
塞拉菲娜埋头尖声道,以至于脖颈发红,明显看出青筋。
“喂喂喂,小点声。”
马车一阵晃动,想来把马都给吓受惊了。
车子稳稳停下,也总归没出什么差错。
塞拉菲娜的家是位于郊区的庄园,此时门外停满了车辆。
一位女仆戴着白色手套,紧握扫帚,她掂着脚尖左右翘盼,似乎在等什么人。
“是贝加莎。”
塞拉菲娜提上裙摆,朝车外探出脚后跟,落地后轻盈前伸,整个鞋面覆上去。
坎特莉安慢悠悠下车,步伐缓慢,但紧跟其后。
“塞拉菲娜小姐!”
被称作贝加莎的女仆写满了忧虑,啪的一声,手中的扫帚掉落,牵着塞拉菲娜的手,“凯恩皇子说,说他要退婚。”
听到消息的塞拉菲娜如晴天霹雳,脸色异常,身子颤抖。
坎特莉安则第一时间做好了安排。
这可不是她下的蛊。
【哟,可以走退婚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