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堕星归来
苍带回了全部的真相。
一
堕星——苍——在离开了两个月以后——回来了。
她的白色头发比离开时更长了。红色的眼睛——比之前——更深了。她的身上——带着一股——寒冷的——气息。像是从很远的地方——带回来的。
"我找到了答案。"她站在桃花面前。
桃花——现在是普通的——桃花——看着她。
"天空的裂痕——不是自然灾害。"堕星的声音很沉。"那是——有东西——在从外面——往里看。"
"什么东西？"
"比黑暗更古老的存在。"堕星说。"世界诞生之前——就有的——存在。它们——在裂痕的另一边——在观察我们。"
"观察？"
"像看戏。"堕星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它们——把我们的世界——当成——舞台。"
桃花的手攥紧了。"那——新的魔法少女——紫苑——"
"是它们——投下的——新棋子。"
堕星看向窗外。
"紫色的种子——位格是'编织'。"
"编织？"
"它能把不同的种子——连接在一起。"堕星说。"如果它和天蓝的种子接触——"
"会怎样？"
"天蓝体内的茧——会加速生长。"
桃花的脸色变了。
二
堕星坐在桃花家的客厅里。所有人——都在。
火星靠在窗边。紫苑坐在角落。天蓝蜷缩在桃花旁边。木星站在门口。
"我把我知道的——全部——说一遍。"堕星说。
"天空的裂痕——已经存在了很久。比我们的世界还要久。"
"裂痕是世界的伤口。世界诞生的时候——光与暗分裂——留下的伤口。这个伤口——一直没有愈合。"
"桃花——变成了茧——就是在试图愈合它。"
"但茧碎了。伤口——重新裂开了。而且——比之前——更大。"
"而在裂痕的另一边——"
"有——眼睛。"
所有人——都安静了。
"不是隐喻。是——真的——眼睛。"堕星说。"很大。很古老。没有瞳孔。只有——白色。"
"它们在看着我们。看着这个世界。看着——我们的战斗。我们的痛苦。我们的爱。"
"像——看戏？"天蓝的声音变冷了。
"像——收集。"堕星说。"它们在收集——情感。种子持有者的情感——对它们来说——是——食物。"
"我们的战斗——我们的痛苦——我们的爱——都是——它们在吃的——菜。"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三
天蓝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完全变成了黑色。
"它们——在吃——我们？"
"不只是我们。"堕星看着她。"是所有种子持有者。所有的情感。所有的——爱。"
"天蓝——你对桃花姐的爱——对它们来说——是无上的美味。"
天蓝的手——攥紧了沙发垫子。
"所以——它们——在制造——更多的痛苦——"
"让天蓝——更痛苦——更爱——更占有——然后——吃掉这些情感——"
"这就是——为什么——天空的裂痕——在扩大。"
"因为——每一次天蓝的情感波动——都在给裂痕——喂能量。"
桃花站了起来。她走到天蓝面前。蹲下来。握住了天蓝的手。
"天蓝。"
"……"
"看着我。"
天蓝抬起头。蓝色的眼睛——边缘——黑色在涌动。
"我不会让你被吃掉。"桃花说。
"你——没有力量了——"
"我不需要力量。"桃花说。"我有——你。"
"你只要——看着我——就好了。"
"不要看裂痕那边。不要看那些眼睛。"
"看着我。"
天蓝的身体——在桃花的声音中——慢慢停止了颤抖。
黑色——退了回去。蓝色——重新占据了瞳孔。
"好。"天蓝说。"我只看桃花姐。"
【第七章完】
四
那天晚上。木星也来了。他站在桃花家门口。犹豫了很久。
"桃花姐——我——"
"进来吧。"桃花看着他。"你有话要说。"
"嗯。"木星走了进来。他看到了——天蓝蜷缩在沙发上——桃花坐在她旁边——苍站在窗边。
"我——掌心里——有一个——印记——"木星伸出手。
透明的光——在掌心——微微跳动。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这是——什么——"桃花的声音——有一瞬间——变了。
"我不知道。"木星说。"但——它——在回应——天空的裂痕——"
"而且——"他看着桃花。"它——和桃花姐以前的光——不一样——"
"它——是透明的——"
桃花看着那个透明的光。
她的掌心里——有一丝微弱的——粉色的——回应。
"茧——在——回应——"桃花轻声说。
"茧的力量——在我心里——它在说——这个——孩子——很重要——"
五
水星通过堕星的通讯羽毛——传来了消息。
"透明的印记——那不是——普通的——"
"是什么——"
"那是——第七位格的——回响——"
"第七位格——'调和'——或称——'种子之种'——"
"世界的种子——在碎裂之前——有一颗最初的种子——"
"那颗种子——不是光也不是暗——是——让光与暗共存的——那个瞬间——"
"而木星——就是那颗种子的——回响——"
所有人——都安静了。
"所以——他——不是——被选中的——"
"他是——从一开始——就——存在——的——"
"就像——桃花——不是被茧选中的——而是——茧——一直在——等——她——"
"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