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透明种子
木星的印记——在觉醒。
一
木星在那天夜里——也感觉到了。
他站在窗前。看着天空。裂痕——在夜色中——像一道发光的伤口。
掌心的印记——在发烫。透明的光——从掌心——沿着手臂——扩散。
然后——他看到了。在裂痕的那一边——那些白色的——没有瞳孔的——眼睛——
它们也——看到了他。
"你——"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来。"你不是种子。"
"你是谁？"
木星没有回答。他的身体——在那些眼睛的注视下——没有颤抖。
因为——他的掌心——透明的光——在回应。
"你——不是我们的。"那个声音——带着困惑。"你——不在——名单上——"
"什么名单？"
"种子的名单。被播下的名单。被收获的名单。"
"你——不在上面。"
"你是——"
声音断了。因为——透明的光——从木星的手上——冲了出去——像一道箭——射向了——天空的裂痕。
裂痕——在那一瞬间——抖了一下。
然后——那些眼睛——全部——闭上了。
二
木星瘫倒在地上。浑身大汗。手在发抖。
但他——笑了。
"原来——它们——也会怕。"
他掌心的印记——比以前——更亮了。透明的光——在他的皮肤下面——流动。像一张网。覆盖了全身。
"调和……"他轻声说。"我——能——影响它们？"
他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他做到了。他用自己——把那些眼睛——赶走了。至少——暂时。
他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自己——掌心发着光——看起来——不像一个普通的少年。
像——一个——守门人。
"桃花姐——"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也许——真的——能——帮上忙——"
三
第二天。他把这件事告诉了水星。
"你的印记——能驱赶收割者——"水星的眼睛——第一次——真正地——亮了。"这——比我预想的——还要——"
"还要什么？"
"还要——接近——真相。"水星翻开了笔记本。"调和——不是攻击。调和是——让矛盾共存。"
"收割者——是光与暗分裂的产物。它们——无法理解——矛盾。"
"而你——透明的——所有颜色的混合——你就是——矛盾的——本身——"
"你的存在——对它们来说——是一种——无法处理的——信息。"
"就像是——给一台——只能处理黑白的电脑——输入了——彩色图片——"
"它——死机了。"
木星笑了。"所以——我就是——它们的bug？"
"差不多。"水星也笑了。这是木星第一次——看到水星笑。
很短。但是——是真的。
三
那天白天。木星去了学校。
他坐在教室里。听着老师讲课。看着黑板上的数学公式。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但——不一样了。
因为——他的掌心——在发烫。
透明的光——在皮肤下面——流动——
他在课上——不自觉地——把手——放在了——桌面上——
桌面上——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印记——
同桌——看了一眼——"你的手——在发光——"
"你看错了——"木星把手缩回来。
"没有——我看到了——像——水晶一样——"
"真的是——看错了——"
放学后。木星一个人——走到了——操场上——
他看着自己的手。
"我——到底——是什么——"
"调和——种子之种——所有位格的总和——"
"这些——对——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来说——"
"太——大了——"
他坐在了操场边的台阶上。
"但我——不能——退缩——"
"因为——桃花姐——为了我——变成了茧——"
"天蓝姐——为了我——在对怪物表白——"
"火星——苍——紫苑——水星——"
"所有人——都在——战斗——"
"我——不能——只是——看着——"
"我——要——做——我能做的——"
"就算——只是——站着——"
"就算——只是——存在——"
"我——也要——站在——最前面——"
掌心的光——在他的决心中——亮了一下——
像是——在说——好的——
【第九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