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木星的选择
一
"我去。"
木星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平静。
桃花看着他。"小星——你——"
"我知道。"木星说。"水星告诉我了。我的印记——能封住裂痕。但——代价是——"
"什么代价？"
"印记——会消失。"木星看着自己的手。"调和的力量——会全部——用在封住裂痕上。"
"然后——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他笑了。"就像桃花姐现在一样。"
桃花的眼泪流了下来。
"小星——你——不用——"
"桃花姐。"木星走到她面前。"你为我——变成了茧。你在茧里面——等了三个月。你为了天蓝——放弃了所有力量。你为了所有人——放弃了魔法。"
"现在——轮到我了。"
"我——什么都不擅长——不会魔法——不会战斗——"
"但我——能封住裂痕。"
"让我——做这一次——有用的事。"
二
桃花看着他。掌心的印记——又亮了一下。粉色的。
"茧——在回应。"桃花轻声说。
"什么意思？"
"茧——在我心里——留下的印记——它在说——"桃花看着木星。"你的选择——是对的。"
"但——不是全部。"
"什么意思？"
"你的印记——可以封住裂痕——但——如果你一个人去——你会死。"
木星的身体僵了。
"调和——不是消失。"桃花说。"调和是——让矛盾共存。你不需要'牺牲'自己。你需要——让裂痕的两侧——不再对立。"
"但——怎么做？"
"你需要——一个锚。"桃花说。"一个——在裂痕的这一边——拉住你的——人。"
"就像——我在茧里——天蓝——拉住我一样。"
木星沉默了。然后——他看向——天蓝。
"天蓝姐——你——能——"
天蓝看着他。蓝色的眼睛——底下的黑色——安静了下来。
"我能。"天蓝说。"因为——我知道——在黑暗里——拉住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三
木星——在去——裂痕——之前——
做了一件事——
他——去了——花店——
桃苑——桃花姐母亲的花店——
"阿姨——你好——"
"啊——小星——你好——"
"我——想买——一盆花——"
"什么花？"
"樱花——"
"樱花？现在不是种樱花的季节啊——"
"没关系——我想——送一盆——给——桃花姐——"
"送给桃花？"
"嗯——"
"你为什么——突然——"
"因为——"木星想了想——"她——以前——送过——我——一棵——樱花苗——"
"现在——轮到——我——送——她了——"
他挑了一棵——最小的——樱花苗——
"这棵——多少钱——"
"五十"
木星从口袋里掏出了所有的零花钱——数了数——
"刚好——"
他抱着樱花苗——走出了花店——
向着——桃花姐家——走去——
"桃花姐——"他对着空气说——"我——来了——"
"带着——你的——樱花——"
"就像——当年——你——接过——小星送的——樱花苗——一样——"
"现在——轮到——我——了——"
【第十四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