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星辰陨落
最终的——战斗——不是用刀和剑。
一
天空的裂痕——再次——撕开了。
这次——比之前——大十倍。成千上万只眼睛——在裂痕的另一边——盯着她们。
透明的丝线——从裂痕中——涌出——像暴雨——向所有人——扑来。
紫苑的编织——在最前面——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挡住了丝线。火星的焚烧——在网的边缘——把漏网的丝线——烧成灰烬。堕星的银白剑——在暗处——切断了试图绕过网的丝线。
"木星——现在——！"堕星喊。
木星走到了裂痕的正下方。他抬起头。看着那些眼睛。然后——他张开了双手。
掌心的透明印记——亮了。
不是微弱的光。是——耀眼的——白色的——光柱——从他的身体——冲向了天空。
裂痕——在光柱的冲击下——开始颤抖。那些眼睛——在尖叫。
"你——不是——种子——" "你——不在——名单上——" "你——是——什么——"
木星没有回答。他只是——站着。张开手。让光——流出去。
他在做——他自己。一个——普通的——人类少年——站在天空的裂痕下面——用——自己的——存在——调和着——两个世界。
光柱在扩大。裂痕在缩小。但——不够。裂痕太大。木星的力量——不够。
"天蓝——！"桃花喊。"现在——！"
二
天蓝走到了木星身边。她握住了木星的手。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桃花姐。"
"嗯。"
"我——"
"嗯。"
"我——喜欢你。"
声音不大。但在种子的共鸣中——被放大了一万倍。
"不是后辈的喜欢。不是同伴的喜欢。"
"是——想把你——吞进身体里——永远——不分开——的——喜欢。"
"是——想把你——锁起来——只有我——能看见——的——喜欢。"
"是——想把你——吃掉——然后在肚子里——永远——抱着——的——喜欢。"
"是——又想吃——又不舍得吃——的——喜欢。"
"是——又恨自己——又爱你——的——喜欢。"
"是——全部——所有——矛盾——扭曲——黑暗——光明——的——"
"喜欢。"
三
天蓝的情感——在种子的共鸣中——变成了一道——蓝色的——光柱——从她的身体——冲向了天空。
和木星的透明光柱——交汇了。
两种光——在裂痕的位置——碰撞——融合——
然后——
爆炸了。
不是物理的爆炸。是——情感——的——爆炸。矛盾的。浓烈的。扭曲的。纯粹的。
爱。最矛盾的爱。最扭曲的爱。最不该存在的爱。
那些眼睛——在被光击中的瞬间——碎了。不是闭上。是——碎了。像玻璃。像冰。像——那些存在——从未——理解过——的——东西。
裂痕——在那一瞬间——闭合了。
天空——重新——变得——干净。
星辰——在夜色中——闪烁。
四
裂痕闭合了。
但——在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到了——
在裂痕闭合的——最后一秒——
那些眼睛——在碎裂之前——
有一双——最大的——眼睛——
看着她们——
不是愤怒——
不是痛苦——
是——
困惑——
"你们——为什么——"那个声音——在碎裂中——说了最后一句话——
"为什么——能——同时——恨——和——爱——"
"我们——不理解——"
"我们——永远——不会——理解——"
"所以——我们——输了——"
然后——那双眼睛——碎了——
像玻璃——像冰——像——一个——从未理解过——爱——的——存在——
终于——在——爱——面前——
碎掉了——
天空——干净了——
星辰——在夜色中——闪烁——
像是——在——庆祝——
又像是——在——哀悼——
哀悼——那些——永远——无法——理解——爱的——存在——
"它们——也——可怜——"紫苑轻声说。
"嗯。"桃花说。"但它们——选择了——收割——而不是——理解——"
"这就是——它们的——结局——"
"而——我们——"
"我们——选择了——理解——"
"即使——理解的——过程——很痛——"
"即使——理解——意味着——被吞噬——"
"我们——还是——选择了——理解——"
"这——就是——我们——和——它们——的——区别——"
【第十六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