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命运齿轮·第一季完
冬天来了。
第二年的冬天。
不对。
是——下一年的冬天。
时间过得真快啊。
金毛站在路口。
抬头看着天空。
心里这样想着。
一年前的今天。
桃花姐走进了茧里。
也是这样一个冬天。
天空灰蒙蒙的。
风很冷。
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
那一天。
她记得清清楚楚。
每一个细节。
每一句话。
每一个表情。
都像刻在了她的脑子里。
永远都不会忘。
梧桐树已经落光了叶子。
光秃秃的枝干。
在灰色的天空下伸展着。
像一幅水墨画。
黑白的。
冷清的。
但有一种——
别样的美。
"永"字还刻在树干上。
更深了。
也更清晰了。
像是时间没有把它磨平。
反而让它——
更加深刻了。
一年了。
桃花姐消失了整整一年。
三百六十五天。
八千七百六十个小时。
五十二万五千六百分钟。
金毛每天都来路口。
一天都没有断过。
不管刮风。
不管下雨。
不管下雪。
她都来。
有时候是早上。
有时候是下午。
有时候——
是一整个晚上。
她就靠在梧桐树上。
看着天空。
想着桃花姐。
等着。
一直等着。
有一次。
下着很大的雨。
妈妈让她不要出去了。
但她还是去了。
因为她怕。
怕桃花姐万一在那一天出来了。
看不到她。
会难过。
会失望。
所以她去了。
淋了整整一个下午的雨。
回家之后就发烧了。
烧了三天三夜。
迷迷糊糊的时候。
她好像看到了桃花姐。
桃花姐坐在她的床边。
用冷毛巾给她擦额头。
一边擦一边说。
傻金毛。
谁让你淋雨的。
她想抓住桃花姐的手。
想告诉她。
我怕你出来看不到我。
我怕你等急了。
但她什么都抓不住。
一伸手。
桃花姐就不见了。
醒来之后。
她哭了很久。
不是因为发烧难受。
是因为——
那只是一个梦。
桃花姐还没有回来。
还在茧里。
还在——
等着她。
从那以后。
她更注意保护自己的身体了。
因为她知道。
她不能生病。
不能倒下。
因为——
有人在等她。
有人需要她去救。
她必须好好的。
必须——
健健康康地。
等到桃花姐回来的那一天。
树根旁边。
棒棒糖堆了一小堆。
各种口味。
各种颜色。
柠檬味的。
草莓味的。
葡萄味的。
苹果味的。
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口味。
可乐味的。
芥末味的。
辣椒味的。
都是金毛攒的。
每天一根。
有时候两根。
她想。
等桃花姐出来了。
就给她吃。
让她一根一根地尝。
尝遍所有的口味。
就像她们以前说过的那样。
有些棒棒糖已经有点化了。
有些已经脏了。
有些——
被蚂蚁爬过了。
但金毛没有扔掉它们。
每一根。
都是她的心意。
都是她的思念。
都是她——
等待的证明。
后来。
天蓝也开始攒棒棒糖了。
每天一根。
草莓味的。
是她最喜欢的口味。
她说。
要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
留给最喜欢的人。
虽然她还没有见过桃花姐。
但她已经把桃花姐当成了——
最喜欢的人之一。
和金毛一样。
最喜欢的人。
"桃花。"
金毛靠在树干上。
声音很轻。
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我给你攒了好多棒棒糖。你出来之后——慢慢吃。"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
吹过光秃秃的树枝。
发出呜呜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哭。
又像是——
有人在唱歌。
天蓝在旁边练习。
蓝色的光从她的掌心升起。
比一年前强了很多很多。
现在的她。
已经能持续传递温暖好几分钟了。
有时候状态好。
甚至能传递十分钟。
十分钟。
听起来好像不长。
但对茧里的桃花姐来说。
每一秒钟。
都是珍贵的。
每一秒钟的温暖。
都能让她多撑一秒。
都能让她——
离回来更近一步。
这一年里。
天蓝长大了很多。
不只是个子长高了。
她的内心。
也变得更坚强了。
更坚定了。
一年前的她。
还是一个懵懂的小女孩。
不知道什么是种子。
不知道什么是虚无。
不知道什么是——命运。
一年后的她。
已经是蓝星种子的持有者了。
已经能熟练地运用蓝星的力量了。
已经——
能独当一面了。
但她还是那个天蓝。
那个善良的。
温柔的。
眼睛亮晶晶的小女孩。
每次看到金毛的时候。
还是会笑得很开心。
还是会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还是会——
像个小尾巴一样。
跟在金毛身后。
一年的时间。
改变了很多东西。
但也有很多东西。
从来没有变过。
比如金毛的等待。
比如天蓝的善良。
比如——
她们对桃花姐的思念。
"桃花姐——"
天蓝闭上眼睛。
双手向前伸着。
蓝色的光从她的手心涌出来。
像一片蓝色的海洋。
向四面八方扩散。
渗入大地。
渗入地底。
渗入——
茧的深处。
"她还在。我能感觉到。"
天蓝说。
眼睛还是闭着的。
"嗯。"
金毛点头。
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桃花姐还在。
因为她能感觉到。
虽然很淡很淡。
但确实在那里。
像一盏灯。
虽然微弱。
但一直亮着。
"核心——还在跳动。"
"嗯。"
"名字——还在。"
"嗯。"
金毛看着天空。
裂痕——还在。
但少了很多。
一年前。
天空有十七道裂痕。
现在。
只有十一道了。
灰色的雾——还在。
但薄了很多。
一年前。
白天看不到太阳。
晚上看不到月亮。
现在。
有时候。
能看到太阳的轮廓了。
有时候。
能看到几颗星星了。
这个世界——
在慢慢变好。
因为茧在维持着。
因为蓝星在净化着。
因为——
桃花姐在茧里面。
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抵抗着虚无。
用她的意识。
用她的存在。
用她——
一遍一遍念着的那个名字。
三个人。
在不同的地方。
用不同的方式。
一起努力着。
一起抵抗着。
一起——
等待着重逢的那一天。
这一年里。
金毛也变了很多。
她长高了。
也更瘦了。
金色的头发更长了。
也更亮了。
她的眼神。
比一年前更坚定了。
也更——温柔了。
一年前的她。
眼里只有绝望和悲伤。
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
拒绝所有人的靠近。
一年后的她。
眼里有了光。
有了希望。
有了——
活下去的动力。
因为她知道。
她不是一个人。
有人在帮她。
有人在和她一起等。
有人——
在和她一起努力着。
那个人就是天蓝。
那个九岁的小女孩。
像一道光。
照进了她灰暗的世界里。
把她从绝望的深渊里。
拉了出来。
所以。
她也要更努力。
更坚强。
才能不辜负那个小家伙的期待。
才能——
早点把桃花姐接回来。
"金毛。"
天蓝突然说。
声音里有一丝惊讶。
"嗯?"
"北方的那颗种子——觉醒了。"
"什么?"
金毛的心跳猛地加快了。
"我刚才——感觉到了。"
天蓝的眼睛睁开了。
蓝色的瞳孔里。
映着一丝光。
很亮很亮。
"一个很强的人。她——在向我们靠近。"
另一个——种子持有者。
觉醒了。
而且在向她们靠近。
金毛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是因为激动。
是因为开心。
是因为——
她们终于不是只有两个人了。
第三颗种子。
觉醒了。
在一年后的这个冬天。
在她们最需要力量的时候。
来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
离打开茧的日子。
更近了。
离桃花姐回来的日子。
更近了。
"她知道我们?"
"她好像知道我们。"天蓝说。"她——在找我们。就像我在找你一样。"
就像当初天蓝找到金毛一样。
种子之间。
会互相吸引。
会互相寻找。
因为她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因为她们——
命运是连在一起的。
金毛站了起来。
她看向北方。
风从北方吹来。
冷的。
刺骨的冷。
但——
带着一种新的气息。
一种火一样的气息。
一种——
充满力量的气息。
她能感觉到。
很远很远的北方。
有一团火焰。
在燃烧着。
在跳动着。
在——
向她们靠近。
新的伙伴。
新的力量。
新的——希望。
"嗯。"
天蓝也站了起来。
走到金毛身边。
抬起头。
和金毛一起看着北方。
风把她们的头发吹得很乱。
但她们都没有在意。
她们的眼睛里。
只有北方。
只有——
那个正在赶来的伙伴。
"桃花姐——"
金毛对着天空说。
声音不大。
但很坚定。
"你等着。"
"我会找到所有的种子。"
"然后——打开茧。"
"然后——接你回来。"
"这是——我们的约定。"
"到老得走不动路为止。"
风从远处吹来。
卷起了地上的几片落叶。
金色的。
粉色的。
蓝色的。
三种颜色的叶子在空中旋转。
像命运齿轮上的齿。
一圈一圈地——
转动着。
越来越快。
越来越响。
像是在宣告着什么。
像是在——
开启一个新的时代。
远处。
北方的城市。
雪下得很大。
白茫茫的一片。
整个城市都被雪覆盖了。
像是披上了一层白色的外衣。
一个红色的女孩站在雪地里。
红色的头发。
像火焰一样。
在风雪中飞舞。
红色的眼睛。
像燃烧的红宝石。
在雪地里闪着光。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外套。
站在火车站的门口。
脚下放着一个红色的行李箱。
行李箱上有很多贴纸。
都是她这些年。
从各个地方收集来的。
每一张贴纸。
都代表着一段旅程。
一段回忆。
一段——
寻找的过程。
她找了很久很久。
从南方找到北方。
从城市找到乡村。
从——
一个人。
找到另一个人。
她一直在找。
找和她一样的人。
找那些——
坠落的星辰。
现在。
她终于找到了。
在南方的某个城市里。
有三颗种子。
在跳动。
在发光。
在——
召唤着她。
她看着南方。
看着那个她从未去过的城市。
看着那些——
她从未见过的人。
但她知道。
她们在那里。
她能感觉到。
金色的气息。
像太阳一样炽热。
蓝色的气息。
像海水一样温柔。
还有——
那个沉睡在茧里的。
粉色的气息。
虽然很微弱。
虽然很模糊。
但它在。
一直在。
像一颗沉睡的种子。
在等待着春天的到来。
三颗种子。
在召唤着她。
在等待着她。
"我感觉到你们了。"
她小声说。
声音被风吹散了。
但她相信。
她们能听到。
种子之间。
是有感应的。
不管相隔多远。
都能听到彼此的声音。
"火星种子——觉醒了。"
"我来找你们了。"
她拎起行李箱。
红色的。
和她的头发一个颜色。
走进了火车站。
火车站里人不多。
稀稀拉拉的。
每个人都裹着厚厚的外套。
低着头。
匆匆忙忙地走着。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红色头发的女孩。
没有人知道。
她将要去哪里。
将要去做什么。
她的背影。
消失在人群里。
像一团火焰。
燃烧着。
向前走着。
向着命运。
向着伙伴。
向着——
那个她们共同的未来。
火车开动了。
缓缓地。
驶出了车站。
窗外的雪景。
慢慢地向后退去。
女孩坐在靠窗的位置。
看着窗外。
红色的眼睛里。
映着白色的雪。
和——
对未来的期待。
很快了。
她在心里说。
很快就能见到你们了。
等着我。
更远处。
海的那边。
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原。
风吹过。
草浪翻滚。
像一片绿色的海洋。
沙沙地响。
像在唱歌。
像在——
诉说着什么古老的故事。
一个绿色的少年站在草原上。
绿色的头发。
像春天刚发芽的嫩叶。
绿色的眼睛。
像两片翠绿的竹叶。
他穿着一件绿色的长袍。
光着脚。
站在草地上。
感受着大地的呼吸。
他能感觉到。
大地的脉搏。
河流的流动。
树木的生长。
一切的一切。
他都能感觉到。
因为他是木星种子的持有者。
是——
大地的孩子。
他看着东方的天空。
看着海的另一边。
看着——
那片正在苏醒的土地。
他能感觉到。
很远很远的地方。
有几颗种子。
在跳动。
在发光。
在——
呼唤着他。
四颗了。
加上他。
就是五颗。
五颗种子。
已经觉醒了。
还有两颗。
还在沉睡。
但很快。
她们也会醒来的。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了。
一旦开始。
就不会停下。
直到——
所有的星辰都回到天空。
直到——
那个沉睡在茧里的人。
重新醒来。
直到——
这个世界。
重获新生。
"我感觉到你们了。"
他小声说。
声音很轻。
像风吹过草叶的声音。
但草原上的每一根草。
都听到了。
都在轻轻地颤动着。
像是在回应他。
像是在——
和他一起期待着。
"木星种子——觉醒了。"
"命运——开始了。"
他弯下腰。
伸手摸了摸脚下的草。
草叶轻轻地颤动着。
像是在回应他。
像是在——
和他一起期待着。
期待着那场即将到来的冒险。
期待着那些——
素未谋面的伙伴。
期待着——
那个命运交织的时刻。
他直起身子。
再次看向东方的天空。
绿色的眼睛里。
映着云层的缝隙间漏下来的阳光。
亮亮的。
像两颗绿宝石。
很快了。
他在心里说。
很快。
我们就会见面了。
在那之前。
请好好地等着。
请——
一定要坚持到那一天。
梧桐树下。
金毛握着天蓝的手。
两个人看着北方。
风把她们的头发吹得很乱。
金色的头发。
蓝色的双马尾。
在风里飞舞着。
像是两面旗帜。
在宣告着什么。
宣告着——
她们的决心。
宣告着——
她们的信念。
宣告着——
故事才刚刚开始。
"走吧。"金毛说。
"去哪?"
天蓝仰着头。
看着金毛的侧脸。
金色的侧脸。
在冬天的阳光下。
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边。
很好看。
"去接新的伙伴。"
"然后呢?"
"然后——找更多的种子。"
"然后呢?"
"然后——打开茧。"
"然后呢?"
金毛笑了。
那是一种充满希望的笑容。
一种坚定的笑容。
一种——
对未来充满信心的笑容。
这一年里。
她很少这样笑了。
但现在。
她笑了。
因为她知道。
她们离目标。
越来越近了。
离桃花姐回来的日子。
越来越近了。
"然后——接桃花姐回家。"
天蓝也笑了。
笑得很开心。
像一朵盛开的蓝色小花。
像一年前。
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一样的笑容。
一样的——
充满希望。
"好。"
两个人的身影。
在冬天的路口。
在梧桐树下。
在灰色的天空下。
站成了一幅画。
金色的头发。
蓝色的双马尾。
身后是一堆五颜六色的棒棒糖。
头顶是正在愈合的天空。
脚下是——
一个正在转动的命运齿轮。
她们向前走去。
向着北方。
向着新的伙伴。
向着新的冒险。
向着——
那个她们约定好的未来。
风从背后吹来。
推着她们向前。
像是在祝福她们。
像是在——
为她们送行。
"金毛。"
天蓝一边走。
一边仰着头问。
"新的伙伴——是什么样子的?"
"不知道。"金毛说。"应该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是女孩吗?"
"应该是吧。"金毛想了想。"感觉上是。"
"她叫什么名字呢?"
"不知道。"
"那她喜欢吃棒棒糖吗?"
"不知道。"
"那她——"
"好了好了。"金毛忍不住笑了。"你怎么这么多问题。等见到她了。自己问她不就行了。"
天蓝吐了吐舌头。
"人家好奇嘛。"
"等见到了就知道了。"金毛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她了。"
"嗯!"
天蓝用力点头。
然后。
她又蹦蹦跳跳地往前走。
蓝色的双马尾。
在身后一颠一颠的。
像两只快乐的小鸟。
金毛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的背影。
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这一年。
真的改变了很多。
一年前的她。
还活在绝望里。
以为自己的世界。
已经随着桃花姐一起消失了。
但是。
天蓝出现了。
像一道光。
照进了她灰暗的世界里。
把她从深渊里拉了出来。
让她重新看到了希望。
重新——
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现在。
又要有新的伙伴了。
火星种子的持有者。
那个红色头发的女孩。
正在向她们赶来。
以后。
还会有更多的伙伴。
木星。
水星。
土星。
还有——
所有坠落的星辰。
她们会聚集在一起。
一起打开茧。
一起接桃花姐回来。
一起——
让这个世界重新变成蓝色的。
一定会的。
金毛抬起头。
看着北方的天空。
灰色的雾。
又薄了一点点。
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间漏下来。
照在她的脸上。
暖暖的。
很舒服。
桃花。
你看到了吗。
我们的伙伴。
越来越多了。
你再等等。
很快。
真的很快。
我们就会来接你了。
她在心里说。
然后。
她加快了脚步。
跟上了天蓝的步伐。
两个人的身影。
在冬天的街道上。
越走越远。
金色的头发和蓝色的双马尾。
在人群中。
格外显眼。
像是两道光。
照亮了这条灰暗的街道。
也照亮了——
这个正在慢慢恢复的世界。
走着走着。
天蓝突然停下了。
她转过头。
看向身后。
看向那棵梧桐树的方向。
"怎么了?"金毛问。
"没什么。"天蓝笑了笑。"我只是——感觉桃花姐在看着我们。"
金毛愣了一下。
然后。
她也转过头。
看向身后。
远处。
梧桐树孤零零地站在路口。
树干上的"永"字。
在阳光下。
隐隐约约地。
发着光。
"嗯。"金毛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她在看着我们。"
"她在为我们加油。"
"嗯。"
"所以我们不能输。"
"嗯。"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
都笑了。
她们转过身。
继续向前走。
脚步比之前更坚定了。
因为她们知道。
桃花姐在看着她们。
在为她们加油。
在——
等着她们。
所以。
不能输。
绝对不能输。
一定要把桃花姐接回来。
一定要——
让这个世界。
重新变成蓝色的。
这是她们的约定。
也是——
她们的命运。
风还在吹。
路还很长。
但她们的脚步。
坚定而有力。
一步一步地。
向着远方走去。
向着未来走去。
向着——
那个充满希望的明天走去。
向着——
那个有桃花姐的明天走去。
——
第二季·魔法少女篇·即将开始——
"在那一年之后的冬天——"
"我站在路口——"
"等着一个——"
"从茧中归来的人。"
"她叫林桃花。"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是——茧之持有者。"
"她是——茧本身。"
"而我会——"
"找到所有的星辰。"
"打碎那个茧。"
"把她带回来。"
"这是——我们的故事。"
"堕星的故事。"
"起源的故事。"
"——才刚刚开始。"
(第一季·起源之茧·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