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现在说声对不起，可以吗？”墨凉的声音抖得快连不成句子了。
因为她是真的害怕了，眼前这个姜清比徐灵雪还要恐怖，徐灵雪顶多算个变态，姜清现在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真的，我真的知道错了呀。”
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心里疯狂祈祷能有个人路过这条巷子。
姜清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墨凉的头发里，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哦？姐姐，你错哪里了呀？”
“我不应该跟你分——”
“闭嘴。”
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了。
墨凉立刻把嘴巴闭得死紧，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紧接着，一阵冰凉的触感从腰间传来。
“啊……”
墨凉忍不住轻叫出声，眼泪猛地流了出来，烧得她整张脸通红。她试图挣扎，可那双手箍得更紧，将她整个人牢牢按在巷子粗糙的墙壁上。
“不要呀……还在外面……我求你了呀……”
“嗯？乖，墨凉姐姐。”
姜清低下头，吻住了她，把她所有的呜咽和求饶统统堵了回去。
她抬眼看着墨凉被泪水糊了满脸的模样，眼底翻涌着的不知是恨意还是别的什么。
就是想看这个人被自己毁掉。
“唔……”
墨凉的眼泪不断地淌下来，整个人在姜清怀里簌簌发抖。
姜清的暴行终于结束了。
墨凉整个人瘫软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差点以为自己今天就要被配了
“就先这样吧，墨凉姐姐。你不要逃哦，记得把我重新加回来。”
“不然的话……我好像知道你老家的位置吧？你妹妹还挺可爱的呀。”
姜清退后了半步，歪着头看她，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尽，笑容甜美得让人毛骨悚然。
“不要说了！我知道了！”墨凉几乎是吼出来的，胸口剧烈起伏。
面对这种疯子，她能怎么办？去报警？
等对方从局子里出来，她这条小命怕是就要交代了。
她看着姜清那双翻涌着疯狂的眼睛，丝毫不怀疑对方说做得到。
最终她放弃了所有反抗的念头，乖乖被对方重新拉进怀里。
“好了，我还有事要做哦。”
姜清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在墨凉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转身朝巷子口走去。
她得去谢谢徐灵雪，要不……干脆继续跟她谈下去吧？然后她们俩一起，把这只可爱的小宠物关进地下室里，三个人，永远永远在一起。
墨凉靠在墙上，看着姜清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又打了个寒颤。
她不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要是知道了，怕是当场就要哭出来。
“呜呜……”
墨凉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明明只是想帮帮对方的呀，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抽抽搭搭地哭着，低头一看，沈知意借给她的那套睡衣已经被弄得皱巴巴的。
还好出来的时候套了件外套。
她咬着嘴唇，哆哆嗦嗦地整理好衣服，手指还在发抖。
她现在好想去找沈知意，好像只有那个白毛大姐姐不会欺负她，不会掐她，不会把她按在墙上乱摸。
想到这里她眼泪又涌了出来，赶紧用手背用力抹掉。
不能哭，不能哭，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迫自己把情绪压下去，脸上的泪痕也擦干净了，只是眼眶还红红的，带着哭过的痕迹藏不住。
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打颤。这个身体怎么这么敏感啊，被人摸几下就软得站不住，丢死人了。
墨凉在巷子里又缓了好一会儿，等到双腿恢复了力气，脸上的红晕也褪了大半，这才拉了拉外套的拉链，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巷子。
到了晚上九点，墨凉准时出现在餐厅门口。店里已经没什么客人了，沈知意正收拾着最后一桌残局，看到那颗熟悉的金色小脑袋在玻璃门外探头探脑，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走吧。”
沈知意换下工作服走出来，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
但她很快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今天的墨凉更加黏人了。
刚碰面就往她身边贴，两个人的手臂几乎挨在一起，走动的时候肩膀还会时不时蹭到。沈知意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没有推开。就当是多了个妹妹吧，她这样告诉自己。
两个人来到了柳韵订好的一家KTV，在A市还算有名气，不少年轻人过生日都会选在这里。
门口站着一排接待人员，长相都在中等偏上，统一的黑白制服，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推开包间的门，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柳韵脱了服务员的衣服换了身便装，一头张扬的红发在昏暗的灯光里格外显眼。
她旁边坐着的应该是她男朋友，长相普普通通。
还有另外几个人散落在沙发上，大概是他们各自带来的朋友。
“知意这边！”
柳韵一见她们进来就热情地招手，往旁边挪了挪，给沈知意腾出位置。
“墨凉也来啦？”
墨凉点了点头，乖乖地跟着沈知意蹭到了柳韵旁边。
本来柳韵给沈知意留的位置就是单人挤一挤的量，现在多了个墨凉，两个人几乎贴成了一个整体。
沙发太窄，墨凉半边屁股都悬空了，身子歪歪斜斜地往沈知意身上滑，差一点就要坐到她腿上。
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还故意又往沈知意那边蹭了蹭。
沈知意可就没那么轻松了，墨凉穿的是条短裤，两条又细又白的腿就这么明晃晃地横在她眼前。
对方还浑然不觉地贴着她一个劲儿地蹭，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沈知意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嗓子眼忽然有点发干。
她垂下眼，正对上墨凉那双干净又无辜的眼睛。
对方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沈知意定了定神，默默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墨凉裸露的腿上。包间里毕竟有男生，这样挡一下也说得过去。
“你……”墨凉低头看了看腿上多出来的那件外套，又抬头看了看沈知意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到底什么也没说，只是脸莫名其妙地烫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