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回荡着墨凉的哭声，没完没了地持续了好一阵子。
哭到后来，她的嗓子都有点哑了，眼泪都快挤不出来了，可沈知意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沈知意怎么还不来安慰她？
按照她的剧本，这个心软的杂鱼大姐姐这时候应该已经慌慌张张地松手，温声细语地哄她，然后她就可以顺势挤出几滴眼泪，说几句可怜话，这事就翻篇了。
可现在她都哭了这么久了，对方怎么连个反应都没有？
她实在忍不住了，脑袋已经悄悄转了过去，想要偷瞄一下背后的人在干什么。
结果她这一扭头，正好撞上沈知意的目光。
四目相对，她清清楚楚地看见对方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笑意。
“笑什么！”
墨凉瞬间炸了。
今天先是在巷子里被姜清那个疯女人又亲又摸，回了家又被沈知意按在沙发上审问。
本来就很烦了，现在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还好意思笑她？
她沈知意算个什么东西，敢笑她？
墨凉彻底红温了，两条腿疯狂乱蹬，嘴里也不闲着。
杂鱼！快放开我！你等着，再不放开我让你这个混蛋好看！”
她越骂越起劲，见沈知意不为所动，更加肆无忌惮，什么话都开始往外说。
骂着骂着，一不小心就骂到了对方的母亲。
沈知意那张柔和的脸，忽然沉了下来。
然后，一巴掌落在了墨凉的屁股上。
“咕！你、你再打一下试试！”
墨凉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更加凶狠地叫嚣起来，沈知意没有回应，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继续打着。
一巴掌接一巴掌，打在她的小屁股上。
她一手牢牢扣着墨凉的手腕，另一只手不断地起落，整个人压在墨凉身上，将她所有的反抗都消解成无意义的扭动。
沈知意身上那股清淡的香气随着动作飘进墨凉的鼻子里，但她眼下半点享受的心思都没有。
因为真的好痛啊！
那条睡裤根本起不了任何防御作用。
“呜呜……不要脱我裤子呀！”
墨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黑色睡裤被沈知意一把扯下来，随手丢在地板上。
凉飕飕的空气贴上皮肤，她那条蓝白条纹的胖次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沈知意的视线中。
她自己偷偷看是一回事，现在被沈知意这么盯着看又是另一回事。
墨凉终于服软了，声音带着哭腔。
“呜呜呜！不要看，不要再打我了嘛……”
没了短裤的阻挡，沈知意一巴掌下去比之前还疼了。
她觉得自己的小屁股已经快不属于自己了，更别提那种被人扒了裤子按着打的羞耻感，简直要让她原地蒸发了啊！
在墨凉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打晕过去的时候，沈知意终于停下了手。
“你身上的淤青，现在解释吧。”
“那是被我仇人打的呀！”
沈知意看着她这副振振有词的表情，也没有想追问的意思。
“那你打算在我这里待多久？你这个年纪，不用读书吗？”
沈知意换了个问题。
“诶？杂鱼大姐姐还关心我这些吗？明明都对我做出了这种事情的说……”
墨凉歪着头，语气又变成了那种欠揍的调调。
典型的蹬鼻子上脸，刚挨完打就开始嘴贱。沈知意已经摸透了这只小黄毛的性格。
你越给她好脸色看，她就越放肆。
所以她也不跟对方废话，抬手又是一巴掌落在那团软绵绵的屁股上。
还挺Q弹的。
沈知意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啊！不要打我屁股了呀！”墨凉的声线瞬间切换回可怜巴巴模式，变脸速度堪称一绝。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沈知意不为所动。
“我没有上学了呀！我初中就没读了！”
墨凉只好老老实实地交代。她的两只手还被扣在身后不能动，只能无力地晃着两条小腿，白生生的小脚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像是她最后的的抗议。
“这样吗？那你的父母呢？”
沈知意又问了一句，声音比之前更轻了几分。
“什么父母？早就没有啦！”
墨凉回答得满不在乎。
沈知意很明显地愣了一下。她盯着墨凉的脸看了好几秒，似乎想从那张小脸上找到说谎的痕迹。
但对方貌似说的是真的。
她忽然有些后悔刚才那么用力，是不是她误会了这个孩子。
“现在能不能放开我啦？”
墨凉敏锐地察觉到对方态度软下来了，立刻趁热打铁。
沈知意下意识地从她身上下来。
还没站稳，墨凉就像一只小猫，来到她身旁，用自己的脑袋使劲蹭着她的手臂，声音又软又甜。
“呜呜，姐姐是不是想赶我走了？能不能不要让我走呀？我会做很多很多事情的，我可以帮你暖床呀！”
“你想想，夏天开空调一个人睡多冷，我抱着你就不冷了呀！”
“而且我还是女孩子诶，我长得这么可爱，你放在家里也能养眼呀！”
一串话猛猛砸进对方脑海当中，让沈知意陷入了思考当中。
养着她吗？沈知意在沉默中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不过当她的目光扫过墨凉那两条光溜溜的腿时，她开口了。
“先把裤子穿上再说话。”
墨凉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双腿和那条可怜的蓝白条纹胖次，再抬头看看沈知意那张强行镇定的脸，恼羞成怒地喊了出来。
“变态！明明我们都是女生诶？为什么要脱我裤子打我屁股！”
“嗯？”沈知意缓缓走上前，一副又想要动手的样子。
墨凉果然被吓得浑身一抖，双手条件反射地捂住了自己的屁股，嘴巴比脑子快得多。
对不起啦！不要打我了……呜呜……”
可是当沈知意刚停住前进的脚步。
墨凉脸上的表情又恢复成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变脸速度之快简直令沈知意叹为观止。
这只小黄毛，以后绝对不能被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给骗到。
沈知意在心底默默地记下了这一条。其实她原本也没打算打人。
从小到大，她最讨厌的就是暴力。
可对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骂她的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