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墨凉像被一道雷劈中，小脑袋嗡嗡作响，她没想到，沈知意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看来，对方是真的对她失望了。
她站在客厅里，望着沈知意一步步走回卧室关上门，那道背影没有回头，也没有给她任何挽留的余地。
她不知该说什么，胸口闷得发疼，可她又不能把真相说出来。
要是沈知意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徐灵雪的命令，她会怎么看自己？
小黄毛孤零零地立在客厅中央。
这间屋子，她已经住了快一个月，算下来，这里早已是她小半个家了。
她认识沈知意，也快一个月了。
这是她变成女生后，相处时间最长的人。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对沈知意产生了某种依赖，甚至可以说，是爱。
因为变成女生之后，整个世界好像只有沈知意接纳了她，对方认识的，是现在的墨凉，而不是过去那个人渣墨凉。
可现在，徐灵雪和郑纤云，两个人都要她攻略沈知意，如果今晚的道歉不能让对方满意，她就真会被赶出去。
到那时，徐灵雪和郑纤云的任务她都别想完成，那她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她最后看了一眼熟悉的客厅，然后转身，毅然拉开了门。
她必须去找郑纤云。
要不是因为对方，今天也不会变成这样。
出门前，她回头扫视了一圈屋子，目光里满是留恋，希望今晚的道歉，能让沈知意满意吧。
走出去后，她一路都在提防。
沈知意今天可是偷偷跟踪过她的，现在她把反侦察能力拉满，生怕对方又跟上来，再看到她去找郑纤云，那她可真能当场重开了。
想起沈知意说那句话时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心里也酸酸地难受。
果然，还是她的错。
“沈知意，对不起。”坐进网约车后座，墨凉在心里默默道歉。
她做了个决定。
一定要想办法让沈知意跟她一起去京都。
今天的事给她敲响了警钟。
姜清和徐灵雪或许哪天就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到那时，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对方想对她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万一那样的场景被沈知意撞见，她一定会想都不想就跟自己分开。
更糟的是，徐灵雪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说她攻略失败，借机折磨她。
而郑纤云见她没法和沈知意在一起，没准也会放弃她，可只要去了京都，郑纤云就能护住她。她相信对方不会骗自己。
那样，上面那些可怕的如果，就都不会发生了。
“我来找你了，你还在那栋房子里面吧？”
墨凉坐在车里，给郑纤云发了条消息。
她离开才一个小时，对方应该不会那么快走吧？
但她显然想错了，郑纤云很快就回了消息。
“怎么了，这才多久你就有事了？”
“我已经不在那里了，你要干什么？现在就说。”
“沈知意今天早上偷偷跟踪我，看到我和你待在一起然后吃醋了。”
“我跟她说给我一个下午，晚上给她解释，她说要是解释她不满意就让我滚。”
对面很久没有回复，墨凉等了一会儿，手机才再次震动。
“我马上回去，见面再说。”
“好。”
墨凉靠在车座上，看向窗外的风景，A市很繁华，高楼大厦林立，可她现在没心思欣赏，只觉得胸口很闷。
到地方后，她付了车钱下去，一眼就看见门口脸色不太好的郑纤云。
“进来说。”
郑纤云推开房门，带着墨凉走进去。
林浅浅已经换回了普通的衣服，乖巧地站在一旁。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墨凉把原委从头到尾讲了一遍，郑纤云听完后问：“那你打算给她个什么解释？”
“对了，这屋子有监控吗？我可以把录像给她看，我们确实什么都没做。”
“有，然后呢？光是录像，恐怕不够吧。”郑纤云摸着下巴。
“我想穿林浅浅那套女仆装，去给她解释。”
“嗯？”郑纤云原本低着头思考，闻言瞬间抬起头来。
好像也不是不行，不过那样一来，那她就得背锅了。
沈知意对墨凉冷淡，小黄毛跑来问她原因，然后自己给她出了这么个主意？
行吧，反正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
录像没有声音，沈知意又不知道她当时到底说了什么，而且录像里，她们两个人确实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不行啊！录像里还有我呀！”林浅浅弱弱地反抗。
很明显，反抗无效。
“到时候给你打个码。”郑纤云随口道。
反正那套衣服虽然暴露，但关键部位也没真露出来。
“那套衣服还有吗？录像什么时候能给我？”
“你和林浅浅的尺码，应该差不了多少，我当时好像买了三套，待会儿给你。”
郑纤云看了看林浅浅，又看了看墨凉。
乍一看确实没啥差距，也就林浅浅比对方高个几厘米。
“录像晚点就能给你，对了，要不要我教你点撒娇的方式？”
郑纤云饶有兴趣地凑近了些。
她为了调教林浅浅这个小女仆，可没少从网上学东西，对付现在的沈知意，应该绰绰有余。
不过，想起上辈子那个冷淡到极点的沈知意，再对比一下现在这个，差距还真大。
想来是前世小黄毛和苏小悠的接连离开，对沈知意打击太大了。
不过现在有她在。
沈知意，你就放心吧，你的婆娘跑不了。
可一想到沈知意居然怀疑自己和这小黄毛搞在一起，郑纤云又有点想笑。
她还没那么畜生，会跟自己好朋友的女朋友搅在一起。
“你真可以吗？”
墨凉那副不信任的表情，配上略带讽刺的语气，看得郑纤云现在就想展示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