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林浅浅,表演一下。”郑纤云朝旁边一脸懵的林浅浅说道。
“啊?我吗?”林浅浅指了指自己,怎么又扯到她身上了?
“不然还有谁?”
要知道,郑纤云最近可没少教她撒娇的技巧,既然当了小女仆,总得学会怎么讨主人欢心吧?
“好、好吧……”林浅浅明显很不情愿,尤其旁边还有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黄毛。
墨凉那表情就差拍手叫好了。
只见林浅浅轻轻环住郑纤云的手臂,整个人微微贴过去,将身体重心软软地靠在对方身上,小幅度地左右晃着身子。
“主人……我知道错了嘛。”
说完,脸已经红透了,但仍在心里疯狂安慰自己,这是在赎罪,是在赎罪。
郑纤云脸上没什么波动,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问墨凉:“怎么样,学会了没?”
“嗯……”
看着林浅浅这副样子,墨凉不太好说。
这也太那个了吧?要是再换上那套女仆装,杀伤力估计会更加强大了。
如果说林浅浅是清纯型,那墨凉大概就是欠揍型。
小黄毛脸上总带着点高傲的表情,让人特别想欺负她,不得不说这样反而更容易激起某些人的怜爱。
“大概……学会了吧?那我也要叫沈知意主人吗?”
“你想叫也可以,沈知意应该吃不消。”郑纤云轻笑。
墨凉想了想,还真是。
就沈知意那个家伙,实战经验估计跟自己半斤八两,也没强到哪里去。
她随便撩拨一下,对方估计就受不了,真是个杂鱼。
想到这里,她对今晚的解释更有信心了。
见墨凉脸上露出自信的神色,郑纤云也勉强放下心。
这件事,上一世应该没发生过。
某种意义上,确实是她打乱了墨凉和沈知意原有的发展,但这也没办法。
就比如林浅浅,也许就是因为某个变数,才让现在的一切和前世不同。
一件事若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发生,上一世没发生,这一世却发生了,后续就会层层改变,而她能做的,只有顺其自然。
“对了!我妹妹还在姜清那边。你有办法帮我吗?”墨凉忽然想起,连忙问。
“嗯?”郑纤云眯起眼睛,脑中很快浮现出关于墨安安的资料。
这个人,好像有点奇怪。
与此同时,姜清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并且查出了一点东西。
“你是说,墨安安不是你亲生的?”
她带着十几名黑衣人,其中几个人的兜里还鼓鼓囊囊的,隐约能看出枪的轮廓。
她们此刻身处一间破旧不堪的小屋子里,仅仅是塞下姜清和这十几个人,就已经显得十分拥挤。
姜清身前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
五官底子算不错,但脸上满是褶皱,衣服破烂,腰间还堆着几圈赘肉。
“是、是的。”
这个女人便是墨凉的亲生母亲,刘海花。
此时屋里到处是垃圾,一旁还有两个赤身裸体的中年老汉,正被死死按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
“刘海花,你得罪谁了啊?这可不关我的事啊!快放开我啊!”
“就是就是!快放开我啊!我跟这贱人可没关系!要不是听这个贱人说两个人来打八折,我才不会来呢!”
听着两人满嘴污言秽语,姜清觉得有些聒噪。
“青亦,去把他们的嘴堵上。”
“好。”
姜清满意地看着谢青亦走上前。
只见她一脚踹过去,其中一人嘴里顿时飞出几颗带血的黄牙。
那人痛得直抽气,再也不敢出声,另一个也吓得缩起脖子,把头埋得低低的。
“现在,你可以继续说了。”姜清看向刘海花。
没想到,墨凉的母亲居然在做这种工作。
刘海花显然被谢青亦刚才那一下吓得不轻,浑身抖如筛糠,本来就邋遢的人,这么一抖显得更加不堪。
见姜清脸上已露出不耐烦,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垮了,跪在地上,全招了。
“呜呜……墨天那个畜生!墨安安是墨天初恋的种,他抱回来,非要养着!”
说着说着,她竟真的流下泪来,像是痛苦到了极点。
“我早就知道他还忘不了那个女人!我还以为他会改,结果那个王八蛋还是把那个女人的孩子抱了回来,还要墨凉叫她妹妹!”
“哈哈哈……明明那个女人为了钱抛弃了他,后来被别人甩了,又回头找墨天这个王八蛋,他跟条狗一样就凑上去了。”
“那个女人把孩子扔给他,自己自杀了,墨天那个王八蛋,还真就养了那个杂种!”
“嗯?那墨凉知道这件事吗?”
“哈哈!当然不知道!那个傻子为了个假妹妹,连亲妈都不要了,我还能说什么?哈哈哈哈!”
听着对方疯疯癫癫的哭诉,姜清这才从那些断断续续的话里拼出了个大概。
简单来说就是墨凉的亲生父亲墨天有个初恋,当初为了钱跟别人跑了。
后来初恋被人抛弃,走投无路又回来找墨天,把孩子丢给了他,随后自杀。
墨天从小就告诉墨凉,墨安安是她的亲妹妹,刘海花也从未解释过。
自那以后,刘海花恨透了这一家,每天带着不同的男人回家,墨天心中有愧,便由着她胡来。
后来墨天意外去世,刘海花对墨凉到底还有几分感情,想带她走,重新生活。
可墨凉非要带上墨安安,甚至威胁刘海花,不带妹妹走,自己也不走。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姜清眯起眼睛。
要是墨凉知道导致她悲惨人生一切的源头是墨安安,她会怎么想?会崩溃吗?
如果墨安安从没出现在墨凉家里,或许她如今会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