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思怡靠在沙发上，盯着暮颜的背影。女仆装的围裙带子在腰后系成蝴蝶结，裙摆刚过膝盖，小腿白得发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捏过暮颜的脸，指尖还残留着冰凉的触感。
【我在想什么。那是我哥。】
暮思怡站起来，走到暮颜身后。暮颜正在摆弄窗台上的多肉，没回头。她伸手帮他把歪掉的蕾丝发箍正了正。指尖碰到发箍边缘，顺便蹭过他的耳廓。
暮颜转头看她：“……干嘛。”
“发箍歪了。”暮思怡笑着退开。她坐回沙发，拇指用力掐了一下食指关节。
过了一会儿她又站起来，从背后靠近。这次她没找理由，直接伸手环住了暮颜的腰。女仆装的围裙系带勒出的那道腰线，刚好够她的手臂圈住。她把下巴抵在暮颜头顶上，暮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松手。”
“不要。抱一下怎么了。”暮思怡收紧手臂。暮颜的腰很细，隔着围裙和上衣都能感觉到。她把手掌贴在他肚子上，隔着衣料，冰凉的体温透过来。她的拇指不自觉地在暮颜的腰侧轻轻蹭了一下。
暮思怡松开手，退后一步。暮颜转过身看她，面无表情，但脸颊上浮着两团浅红。
“姐姐，”暮思怡歪头笑着，“你腰好细。女仆装是不是有塑身效果？”
“……不知道。”
“那你平时穿别的衣服也这么细吗？”她伸手想再去碰，暮颜侧身躲开了。
之后是晚饭。暮思怡夹了块牛肉放到暮颜碗里，看着他嚼东西时微微鼓起的腮帮子。嘴唇沾了油光，亮晶晶的。暮思怡盯着那张嘴看了几秒，然后猛地把视线转向窗外。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暮思怡靠着暮颜的胳膊，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
“姐姐，你的手好小。”她把暮颜的左手拉过来，摊开掌心。手指比她短一个指节，皮肤光滑，掌纹很淡。她用拇指在暮颜掌心划了一下，暮颜的手缩了缩。
“痒。”
暮思怡的瞳孔微微收缩。她嘴角翘起来，手指顺着掌心划到手腕，力道轻得像羽毛扫过。暮颜又缩了一下。
“……别弄。”
“弄一下怎么了。”她又戳了一下暮颜的腰侧。暮颜整个人弹起来，想从沙发上逃开，但暮思怡的动作更快，直接把他按回沙发上。
“说求你了，我就停。”她跨坐在暮颜身上，十指在他腰间快速游走。暮颜的身体在她身下剧烈扭动，女仆装的裙摆翻到大腿根，领口的蝴蝶结歪到一边。他用手去推暮思怡的肩膀，但那个力气推在她肩上跟按摩似的。
“……不要。”
“那就继续。”
暮思怡的手指沿着暮颜的肋骨一根一根往上爬。暮颜弓起身体想躲，但沙发就这么大，他被暮思怡压在身下，退无可退。他的呼吸声明显急促了，脸上那两团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嘴唇微微张开。
暮思怡停下了手。她低头看着暮颜。
女仆装乱成一团，裙摆翻卷，头发散在沙发上，发箍不知道掉哪去了。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浮着红晕，眼睛睁得比平时大一点，正仰头看她。
暮思怡的手还按在暮颜的肩膀上。她感觉到自己心跳快得厉害，掌心有点出汗。
【他这个样子。是我弄出来的。乱掉的衣服是我挠的。脸上的红晕是因为我。他现在这副狼狈样，全是我一手造成的。】
她俯下身，把脸凑到暮颜面前，近到鼻尖快碰到鼻尖。暮颜冰凉的气息扫在她嘴唇上。她的目光落在暮颜的嘴唇上淡粉色，薄薄的，看起来很好亲。
【我在想什么！？】
“姐姐，”暮思怡的声音低得发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别好看。”
“……让开。”
“不让。”
暮思怡低下头，嘴唇轻轻印在暮颜的额头上。凉凉的，滑滑的，像亲在一块冰镇布丁上。
暮颜的身体彻底僵住了。他的手攥着沙发垫的边角，指关节发白。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脖子上，耳廓红得像要滴血。
“……你亲够了没有。”他的声音依旧毫无起伏，但攥沙发垫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够。”
她的手从暮颜的肩膀滑到锁骨，食指勾住女仆装领口的蝴蝶结，轻轻拉了拉。蝴蝶结松了，领口敞开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思怡。”暮颜忽然开口，声音很平静，但叫的是全名。他抬起手，握住了暮思怡拉蝴蝶结的那只手的手腕。
“……你过分了。”
暮思怡停住了。她看着暮颜的眼睛，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她。脸上红晕满布，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我是你姐姐，”暮颜用平稳到近乎机械的声音说，“不是你的玩具。”
暮思怡愣了两秒，然后从暮颜身上翻下来，坐在沙发另一端。她伸手拿起茶几上已经不冰的可乐罐，贴在脸颊上，凉意透过铝罐传到发烫的皮肤上。心跳还是很快。被暮颜握住的手腕上，那片皮肤微微发热，像是被他冰凉的触感烫伤了似的。
“……我去洗澡。”暮思怡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向浴室。关上门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
【我刚刚…在干什么？她可是我姐姐啊，我居然对她，我一定是生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