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打进来。暮颜站在灶台前，正用锅铲翻着平底锅里的煎蛋。
昨晚的事她决定全部归档进脑子里的待处理文件夹。先做早饭。
煎蛋的香气飘上二楼。没过多久，楼梯上传来拖鞋声。
暮思怡循着味道摸到吧台前趴下，盯着暮颜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冒出一句话。
“姐姐，你这个样子好像那种很会照顾人的妻子。小小只的萝莉人妻。”
暮颜手一抖，锅铲差点铲飞蛋。
“……你昨晚还没闹够。”
“脑子里自动就蹦出这个词了。不怪我，”
暮思怡托着腮，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姐姐你以后要是真的结婚了，你对象会不会嫉妒我？”
“我不会结婚。而且你再说那个词，煎蛋我就自己吃。”
“才不要。”
暮思怡拿起筷子戳了一下蛋黄，蛋液缓缓渗出来拌在粥上。她吃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不愧是萝莉人妻，手艺真好。”
“不许用那个词。”
“哪个？萝莉还是人妻？”
“……都不许。”
说完后暮颜把围裙解下来挂在冰箱旁的挂钩上，转身往更衣室走。
“你慢慢吃。我去换衣服。”
“姐姐你今天穿哪套女仆装？黑白的还是浅蓝的？”
“黑白的。浅蓝那件昨天皱了还没熨。”
“那我在客厅等你换好。我要看。”
“……你吃你的煎蛋。”
换好衣服后走回客厅。暮思怡正坐在吧台前喝粥，听到动静抬起头，然后筷子停在半空中。
“姐姐，你换好了。转一圈。”
“……不转。”
“转一圈嘛。我想看背面。围裙系带有没有打蝴蝶结？”
暮颜面无表情地转了一圈。裙摆轻轻飘起来的时候，暮思怡放下筷子，双手托腮，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姐姐，你穿女仆装真的很好看。你以后要是辞职了，这件可以留作纪念吗？我收藏。”
“我还没辞职。”
“那我提前排队。”
暮颜走到玄关换鞋。是一双黑色平底鞋，鞋面上有很小的蝴蝶结装饰，跟女仆装是同一套。
她坐在矮凳上系鞋带的时候，暮思怡端着粥碗跟过来
“姐姐，你连换鞋的动作都很贤惠。鞋带系得整整齐齐，下次你帮我系。”
“你十六岁了。不会系鞋带？”
“会。但姐姐系的更好看。而且你帮我系鞋带的时候，蹲在地上的样子一定很可爱。小小一只，穿着女仆装，低头帮我系鞋带，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激动。”
“……你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
“想你。”暮思怡扒完最后一口粥，把空碗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暮颜站起身，两人一起下楼。走到单元楼门口的时候，暮思怡忽然伸手拉住了暮颜的手腕。
“姐姐。下午见。帮我留靠窗的位置。”
“……知道了。快回家写作业。”
“作业哪有你好看。”
暮思怡松开手，冲她摆了摆，转身朝自己家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句，“姐姐！你耳尖还是红的！”
暮颜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尖，凉的。她面无表情地转身朝咖啡厅方向走。
【……我没红。是太阳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