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悲伤……”沈言轻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它株蓝花,似是能把那抹哀伤拂去,她的眼睛聚焦在那株花,幻视成了夏楠汐的眼眸。
——
另一边的一个女仆在花园门口东瞅西望,她刚刚好像看见了自己的主子?和另外一个少女。
她是负责管理这片花园的,她照常来这里给花浇水,结果还没进去就远远见一撮白毛,这就导致她不敢打扰主子的雅兴。
——
夏楠汐领在前面,带着沈言逛完了这个花园,就看见门口蹲在地上的少女,正百无聊赖用树枝在地上划着圈圈。
直制她走到了少女的身边,对面才得以察觉。
两双眼睛碰撞在一起,只不过其中一个被震了个天花摇曳……
“呜呜……主子好!”地上的女仆瞬间站起来,向她行了个礼……
只是人都站不稳也要先给她行礼,对此夏楠汐对这位女仆有了些印象,她淡淡道:“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由于刚刚猛地站起来的缘故,她还是一阵头晕目眩。
“你在这里做什么?”
“啊啊……我是负责这里的……我早早啊.......不对,刚刚到这里看到了主子,怕打扰到主子……就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她两个食指相戳,微微泛粉的头发,呆毛一晃一摇地意外的应景。
“好吧,你叫什么名字?”夏楠汐不咸不淡地开口发问。
“我叫翠芙,叫我阿芙就行。”女孩说完,便扬起一抹憨厚的笑。
“好的,辛苦了。”夏楠汐摸摸下巴,想了想刚刚的花园里边的万般景象,能将那些花养成那样,光靠魔法还不够的,定然是足够了解这些……这么多花的习性,以及优良的耐心。
“唉唉唉?我也没干什么啊?”翠芙的脸微微泛红,头顶的呆毛化成了问号的形状。
“你花园弄的很好。”夏楠汐说着顿了顿,“我会常来的。”
——
“走吧。”夏楠汐向沈言说道。
“好。”
茜红的落日裹挟着暖意,将天边的云絮晕染成流动的胭脂。把二人的影子拉得悠长又柔软。风里裹着春日离别前的千言万语,把整日的疲惫都悄悄揉进这温柔的暮色里。
不禁使人留恋驻足。
夏楠汐淡淡开口,率先打破这份宁静。
“明天又要开学了。”
“蛤?!”夏楠汐的话如同原子弹落地,给她炸了个稀碎。
不是她也才来一天吧?原世界明明还在星期五,现在直接就跳到了星期天?哦~拜托,这很可怕,都逃离到异世界了,上学还在追她。
“你都不会看时间的吗?”夏楠汐一阵无语。
“啊这。”
“有无作业?”
“有。”
“多少?”
“一个。”
“好耶。”
“试卷。”
“woc。给我抄。”触发底层代码了。
“看我心情。”夏楠汐微微一笑,带着狡黠,更多的是玩味。
沈言:危。
在天黑之前,她们已然进了屋。
“我去洗澡,你也去吧。”夏楠汐说道,摆了摆手。
“?你一天洗多少次澡,你中午也洗了吧。”
“还不是跟你打了一架,你也不洗洗,脏不脏?”夏楠汐吐了吐舌,随即话风一转:“你先过来。”
到了她的房间门口,夏楠汐先一步垮了进去,将门关上。
沈言:……
“你等一下。”
约莫有两分钟,门再次打开,只是半开着,地上放着两堆衣服。
“一堆是换洗的衣服,一堆是借你穿回家的衣服,毕竟你衣服在这里。”
“你考虑的还挺周到……不是为啥把袜子和我的外套放一起?!”
“都要洗的嘛,你的衣服上还有……鞋印,你总不能穿着吧。”夏楠汐摸了摸头。
“是谁干的呢?”沈言语气里带着不善。
“不知道哎。”
“你爬。”
沈言拿起衣服,刚打算离开,似是有想到了点什么,拉着门把手的手顿了顿。
“那个……试卷……”
“自己写不会吗?偏偏我拿我的。”
沈言随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写张试卷肯定没问题,但上辈子的习惯可一点没忘,依旧是不会自己写试卷的。
“……”
“……”
“你也去洗澡吧,等会再来找我。”夏楠汐说道。
随即地面上便想起了“啪塔啪塔”的声响。
——
送完衣服后,沈言便回了房间。
房间里有一个大大的镜子,她现在身上依旧穿着那套女仆装,本来有点羞耻,但这个院子里基本上都是这样的,现在以至于刚刚拿来的便服,看起来都有点突兀。
于是她走到了镜子前,不禁有些愣了神,她从穿越过来后,就没好好的端详过自己。
翘鼻薄唇,水灵灵紫眸中藏着无数情丝,脸颊上微微泛粉,下巴随尖,但不突兀,反而增添了一丝俏皮。
头发细而柔顺,黑色的发丝如瀑布般落及腰间……
看看下半身,女仆装依旧好看,白色的蕾丝在单调的黑色尖相以表彰,裙摆及膝,层叠的薄纱轻盈。腰侧的蝴蝶结以银丝布料制的,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我去,自己也能这么美丽么。
沈言用双手摸了摸脸颊。
嗯,手感很Q弹。
于是——
她后腿一抬,身子前倾,右手在脸庞比了个耶……
此处应有配音——恰喽!!!~
咦?刚刚是不是有股魔力于镜子里闪过?沈言小脸微红,摸了摸脑袋。
好羞耻啊……
——
另一边。
“我去~”夏楠汐揉了揉眼睛,“我没看错吧?”
她透过镜子看到了那边……咳咳,她可不是故意的,只是想看看而已。
“有点可爱……”夏楠汐回忆了一下,刚刚那个画面。
——
很多在白夜阁工作的人都对外这样讲,这里没有监控。实则不然,你在外面看到的任意一个玻璃,它可能就是白夜阁的监控,当然在员工房间里不会有的,除非是特意安装的。
——
沈言看了看夏楠汐给的衣服,那是一套便服,白色重磅带兜卫衣加上一条宽大的直筒裤,然后看了看码子——165。
是自己适合的码,但那个小白毛应该就160左右吧,遥想公瑾当年,175的大男孩……
她当时穿的是黑色卫衣,现在在夏楠汐的洗衣机里,现在有穿白的,有点黑白嘉豪……不对,黑白嘉欣的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