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褪去了衣服,进了浴室,望着自己,久久说不出话来,她猛地闭上了眼睛,祈求着一切都是梦,自己现在的梦该醒了……
时间并不为她而停留,她回过神来,她依旧在这里,这里一切都是那么真实,没有一丝虚无缥缈。
“唉~”她不知自己是该开心,还是伤心。
上辈子被人忘了10来多年,一直都是自过自的,没人在乎他,他也早已习惯,一直都是在网络上做着最真实的自我。
现在她的生活变了,已经自己多了一个主子,虽然喜欢欺负自己,但好像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太过分的事……
不知不觉间,那个阴暗空虚的出租屋里的少年,已经变了,哪哪都变了。
“渍。”她红着脸洗完了澡。
穿上了衣服,剩条裤子在外面,虽说是她的习惯,但是现在变了些,所以还是把衣服穿上了。
“唉~”她不仅叹了口气,以前只穿裤头出浴室的日子不存在了。
门一开,她走了出去……
“我去……”夏楠汐瞪大了眼,直直盯着她的那条腿。
“我靠,好白……”夏楠汐这样想着。
空气凝固了两秒,沈言反应过来,又冲进了浴室。
“那个……裤子帮我拿下……”声音颤颤巍巍地透过浴室门。
夏楠汐有点像再看看,不对,欣赏一下,那双美腿,于是她又将人类的身份抛之云霄。
“自己出来。”
“?!”
“我靠,你诗人?”
“我别过身了。”
“你背不背身有啥关系,你倒是出去啊!”沈言带着怒音。
“这是我的衣服,你要是不穿,我就拿走了~”夏楠汐语气带着狡黠,好似音符在字节上跳动。
“你还是人类啊?”
“出不出来?”
见厕所里人还没出来,夏楠汐想到了什么。
“动作再慢半拍,作业可就要赶不上咯~”夏楠汐歪着头笑,语气里裹着明晃晃的俏皮。
……
沈言终究还是红着脸出来了,毛巾遮着大腿,踩着一双粉色人字拖。
“干嘛还遮着?”夏楠汐有些失落。
“又不是没看过,还要这样遮遮掩掩的。”
“你是变态吗?”沈言以前还怕自己有些行为像变态,结果发现这厮比她还变态。
“那我就是又咋了?”夏楠汐嘴角一直下不来。
“神人。”沈言受不了了,一把将毛巾甩在夏楠汐的脸。
“好香~”后者非但没躲,而是将毛巾抱进怀里,随即盯着她的腿看。
沈言放弃了抵抗,这又不是她的身子,随她便吧,自己迟早要回去的。
不顾她的视线自顾自的穿着裤子,忽然意识到点什么。
“我的鞋?你袜子也没给我一双。”
“你的鞋我刚刚让下人拿去洗了……小白鞋都黑了。”夏楠汐扣了扣脸。
“?那我穿啥。”
“就穿这个呗,挺搭的。”夏楠汐盯着看了看,直筒裤的修饰使得少年感十足,拖鞋有为其增添了慵懒的气息。
夏楠汐有些后悔,没拿短裤给她穿,但是现在这天气,穿在外面还是有些突兀。
“那我回去了?”沈言整理了一下东西说道。
“好,明天见。”夏楠汐扬起一抹夕阳般的笑,包含和煦。
后者而急忙扭头——差点陷进去了。
“我还以为你会给我安排车送我嘞。”
“你在想屁?一天吃了我多少钱?”夏楠汐一副看傻子的眼神。
“啥呀,我就吃了一份饭吧。”
“你知道那顿饭多少钱?”
沈言闭上了嘴,她虽有捡便宜的经验,但在这里她依旧不敢张口闭口瞎叭叭什么的,鬼知道她家花多少钱买的水,一粒盐又要多少钱。
富人的世界不是她能涉及的,她上一世可见过那些富哥喝的一瓶500ml的水,竟要2000。
——
“拜拜~”夏楠汐对着沈言的背影喊道。
“爬!”这是对方的回应。
——
车量驶到了目的地,沈言下了车。
在回家路上,有一家烧烤摊,她有点馋了,夏楠汐的作息怎么那么奇怪,完全不像人类。
她坐到了一个看起来相对比较干净的桌子,招呼了老板来两串肉串,于是就安安静静地等待着。
此时,有伙大汉走来了,带着酒味,其中一个,拍了拍她所在的桌子,“小妹妹,这里是我们的专座,识相地起开吧。”
“不用了,一起吧。”另一个看着像头目的角色在她对面坐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
沈言觉得有些反胃,这辈子竟能被男的搭讪。于是她什么话也没说,去了另一个远一点的桌,还招呼老板打包。
刚刚那个拍桌的男人显然有些气愤,再次在沈言的桌上拍了拍,“喂!你啥意思?”
张嘴闭嘴都是一股难闻的酒腥味,沈言感到十分反胃,不想和他瞎BB,免得他口水飞自己嘴里。
沈言没鸟他,他有些恼怒,想给对方点颜色瞧瞧,这拍桌男凝聚力量,吸来邻桌酒杯里的酒,向沈言袭去。
是低级水魔法。
她腰肢向下弯曲,轻盈地躲了过去,随后一拳打在了拍桌男的脑袋上。
拍桌男捂着脑袋,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她看。
对方竟然没用魔法把他打成这样。这不禁使他有些畏惧她的魔法能力如何。
他双眼死死咬住对方,看见了对方脚下有淌水。
于是他笨拙地向后退了半步,缓缓蓄力,默默操作着那汪水。
随后,猛地借力,向沈言撞去……只要能把她逼到水上……
他已经想象到战损美人在自己身下苦苦哀求的神情了。
?沈言自然没有想到他这么直接。急忙向另一边躲去,于是她便看见拍桌男踩到了那淌水,自己狠狠地摔了一跤。
“咦~”飞溅起来的水渍从她身绊划过,仿
拂带着男人的油腻。
一旁的男人拍了拍手,似是赞赏,亦是认可。
在这个世界里,拥有战力的群体大多是魔法师,而绝大多数魔法师的短板,恰恰是对近身体术的防御能力,几乎难以招架迅猛的肉身强攻。与之相对的,便是将体术修炼到极致的战士,他们完全走出了一条和魔法师截然不同的战力路径。当然也有注入魔力与身体的魔战士。
那个男人淡淡开口道:“我兄弟被你打成这样,你总要负责吧?”
而沈言则是回以一个看傻福的眼神,默默竖了一个中指。
男人笑笑没有说话。
这是一旁的老板早已将东西打包好,只是不敢插足其中。
完事,一道黑色身影消失于漆黑的小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