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后,夏楠汐有点困了,回到了自己房间,一番洗漱后,她躺到了床上。
“咚咚咚。”一阵均匀的敲门声,她隐约猜到是谁了。
“进来吧。”她发话让对方进来。
“好……好的。”
门锁动了动,依旧是刚刚那个女仆,只是她的状态还点异常,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两个尖锐的牙齿。
“我没记错的话,你叫妮娅,对吧。”
“唔……对的。”女孩的声音有也压抑,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你怎么了?”夏楠汐的眉头一皱。
“现在天气一下变冷,导致运送中的新鲜血液已经冻成块了,细胞已经失活了。”
“家里还有多少?”
“只剩500ml了。”
夏家在外一直有条血液交易线,但都是公平的,一手给血,一手给钱。
“那你这状态……是没喝?”夏楠汐盯着她,妮娅的眉目微微紧绷。
“唔……对的。”
“去喝。”夏楠汐的声音染上一丝庄严,不用想就知道她想自己受苦,而不愿让自己难受。
“好......”妮娅虽想说点什么,但还是强压了下去。
……
随着房门被关上,夏楠汐重新躺回床上,关了灯。
在漆黑中,她翻来覆去,始终睡不着,对于这种事情,是少见的,以往都是她爸妈处理的,但他们跑的老远去谈生意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她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
她或许过了明天,后天兴许就得请假了,吸血鬼在贫血的时候,对人的威胁是很大的,这也是外面,很多人反感吸血鬼的原因所在,他们谁也不想被吸一口。
到了第二天。
来叫她起床的依旧是妮娅。
她不仅准备了早餐还有小杯的血。
但她的神色依旧木讷,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鲜活的气儿,但至少,比昨晚的气色要好点。
“不是叫你喝吗?”夏楠汐有些无语。
妮娅小声回应:“喝了一点……”
夏楠汐捂了捂额头:“你再去多喝一点,这里有多少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等会儿冲动劲上来了谁拉得住你。”
“额……好。”妮娅被惊出一头冷汗,确实是她疏忽了。
临走前她又想到了什么,回头轻声开口:“那主子你?”
“我现在还好。”夏楠汐目光盯着那红色的杯子,淡淡开口。
“好……”妮娅颤颤巍巍地离开了这里。
妮娅走后,夏楠汐清出了她平日里喝水的杯子,将血倒了进去,随后她起身洗漱完后,去厨房加了点水进去,但还是太淡了。
她谈了口气,默默打开冰箱,将里面的那个装着红色液体的杯子取出,她目测了一下,大概只有350ml,杯子里加了有100ml,那就是说妮娅只喝了50ml。
她轻轻吐了一声怅然的叹息,目光也随之漫向窗外——入目是铺得漫山遍野的素白,整片天地都被落雪晕成了朦朦胧胧的一片白茫茫。
要是今天没有送来新鲜的血,她只能自己去外面处理了。
她又从中取了100ml兑了水加进了保温杯里。
她看了看楼上,沈言的房门依旧紧闭,她看了看时间,6:00整,还有半小时上课。
她还是上了楼,去看看沈言睡醒没有。
她刚想推门,但又想到了点什么。于是她敲了敲门。
无人应答。
?
她又加重了些力道,敲响了门,可是依旧没人回应。
夏楠汐打算直接开门,结果发现门又被锁了。
于是她再次动用异能,把门打开。
只见,床上少女毫无形象的爬在枕头后,耳朵上还紧紧地塞着耳机。
嘛~难怪叫了没声的。
她缓缓走过去,正欲轻轻拍拍她的,正看见了她手边上的手机,于是她鬼使神差的按开了手机,想看看她听的什么歌。
她看了看了,这个人微不可察地震了一下,耳尖爬上一丝绯红。
手机桌面上,赫然一个框,框内标注着《Crimson Apple(绯色苹果)》——东楠汐北。
她迅速地眨巴眨巴眼,睫毛因她的动作好似一个婉转的蝴蝶,翅膀一颤一颤的。
她想过她可能听一些什么糖歌,什么emo神曲,始终没有想到是听自己的歌,明明自己的歌那么小众……
过了一会儿,她看见沈言的眉毛微微抖动,夏楠汐以为她就要醒了,于是故作正经起来。
……
结果人家反了个身继续睡了,枕头被她顺势夹在了大腿中间。
这家伙是猪么?怎么这么能睡。
夏楠汐盯着她,沈言此刻背对着她,她幽幽地盯着沈言的大腚。
“啪啪!”她的手精准地落在沈言的大鼓上。
后者则是捂着屁股骂骂咧咧地爬起来。
“哪个SF……”沈言的视线与夏楠汐撞上。
“不是?你怎么进来的?昨天忘了问你了。”沈言依稀记得自己明明锁了门的。
“你自己睡得跟猪一样,敲了半天也不吱一声,这不就只能采取点手段了嘛。”夏楠汐食指戳了戳沈言的腰肢,幽幽地说。
“咦?”沈言有些傻眼,她思索了一下,在5点半的时候被闹钟吵醒,自己关了闹钟带上耳机继续睡……
“还有,你为什么这个还不起床?”夏楠汐贴近了她的脸上。
“额……我原来的闹钟太早了……”沈言摸了摸头。
“好了好了,赶紧去洗漱,东西吃点,要走了。”夏楠汐将旁边的糕点拿来。
沈言看了看时间,已经6点10分了。
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我先去换衣服了。”夏楠汐抛下话先回去了。
“嗯,好。”
——
一番洗漱后,两女踏上了去学校的路。
“BYD的学校还不放假么?”沈言抱着衣服,刚刚因踩在冰水上而一个踉跄,使她的心情烦躁。
“BYD的这所学校这都还放不放假啊?”沈言怀里紧紧兜着的校服外套,鞋底刚踩过地上积的一滩融冰的冷水,滑得她整个人猛地踉跄了半步,浑身的不耐烦顺着裤脚的湿意直往上窜,心头的烦躁瞬间就漫了上来。
夏楠汐抬眼望了望的天,昨夜还铺天盖地、簌簌落满整座城市的茫茫大雪,熬到此刻早已收了势头,变作了星星点点、飘得慢悠悠的碎雪。
她在地上搓了一把雪,裹成了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