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一中自主招生考试
这一天沈妈早早的将沈知绵从床上拉起。
“小绵，赶紧起来洗漱一下，妈妈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早餐，今天可是考试的大事。”
看着沈知绵睡眼朦胧的样子，不免有些心疼。
“好的妈妈我现在起床。”沈知绵躺在床上乖巧用慵懒的语气回应。
确认好了考试需要的必需品，沈知绵推开家门，发现已经在门外等候的顾清羽。
“不好意思让顾姐姐久等了。”沈知绵用甜甜的语气致歉。
“没事，走吧，东西都带了吗。”顾清羽看了一眼沈知绵。
沈知绵点了点头。
昨夜下过雨，现在是早上七点半，八点钟准时开考。
弥漫着清新的空气，两位少女并肩步行在人行道上。
太阳正在升起，身侧的绿化带撒上了一层雨露，阳光照耀下闪闪的。
“小绵，到考场上一定要放轻松…”顾清羽这个时候反而啰嗦个不停。
沈知绵边走边看路边的花草：“姐姐你不要再啰嗦了！你说了多少遍了，我耳朵都要起茧了。”
“我是担心你粗心大意，不是约定好一起去上市一中吗。”
“安心啦，包没问题的。”沈知绵信誓旦旦的打包票。
市一中离她们家也不远，只有一公里多，二人闲聊间已经到了。
市一中门口，车水马龙，横幅上写着“市一中自主招生考试点”。
“姐姐我在三考场你在七考场，我们先各自去自己的考场，考完后我们去门口那棵树下汇合。”沈知绵边说边用手指指向一棵树。
顾清羽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憋出一个“好”。
门口市一中的老师，让大家赶紧进入考场准备考试。
沈知绵和顾清羽告别，拿着文具袋汇入了人群。
“叮铃铃，考试开始，请考生开始作答。”广播里传来毫无感情的女声。
随后监考老师下发了试卷，这是一份总共六页的试卷，语数英都压缩在这张卷子上。
沈知绵提笔写上自己的个人信息，语文英语题沈知绵不到一个小时就全部写完了。
抬头看了一眼时间还剩一个小时，耳边只剩笔尖在纸张上划动的声音。
有人欢喜有人忧，数学对于大部分考生来说都是一场折磨。
但沈知绵在顾清羽一个月高强度的知识学爆下，表现的游刃有余。
当看到试卷最后一道大题，果不其然出现了一个关于闭环路径的变形拓展题时，沈知绵坐在考场窗边，险些笑出声来。
圆珠笔在草稿纸上落笔，流畅的线条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单侧曲面模型。
窗外的阳光恰好穿过树荫洒在她的考卷上。
嗯，不出顾清羽所料，最后一道压轴果然考了，感觉和顾姐姐的羁绊又加深了呢。
可惜系统没有好感值系统，不然现在一定能看到上涨的好感度数值。
随着收卷铃声的响起，监考教师讲试卷收齐，点了一下份数就让大家走了。
走出大门的路上，有人满面愁容，有人满面红光。
沈知绵走出市一中大门，就看到了早已在等待的顾清羽，沈知绵向她挥了挥手，之后小跑到她身边。
看着顾清羽好像等待很久的样子沈知绵发问道，“姐姐你提前交卷了？”
“你脸怎么了，怎么那么红？”顾清羽先没有回答沈知绵的问题，而是先看到了少女彤红的脸颊。
“这个嘛，就是刚刚我做数学题的时候做的。”
顾清羽伸出右手，摸了摸沈知绵的额头，确定她没有发烧后松了一口气。
沈知绵感受到一只五指分明修长，有些冰冷的手盖在了她的额头上。
简单聊了几句考试内容，两人就一同回家了。
三天后，市一中门口，红色的名单上密密麻麻的写着录取人名。
红底黑字的录取榜单贴在一中校门前最醒目的公告栏上。
同时也会给家长发送录取结果通知短信。
查榜的家长和学生挤成一团。
顾家的车停在路旁，顾清羽和沈知绵并没有去挤人群，只是并排坐在后座上。
两家的母亲结伴去前面看榜了，不一会儿，两位母亲满脸狂喜地小跑了回来，手里还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刚拍下榜单的照片。
“中了！两个孩子都中了！” 沈母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把手机屏幕递到两个孩子面前。
“清羽是第一名，小绵也考到了第二十一名，两个孩子都能去实验班了！”
照片里，榜单的最顶端，顾清羽三个字高居榜首，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峰，而稍稍往下，在同一个红榜的方框里，沈知绵的名字躺在不远处。
两张名字印在同一张红纸上。
“恭喜你第一名，清羽姐姐。”沈知绵转过头，小姑娘眼睛亮晶晶地向身旁的人恭喜。
顾清羽垂眸看着手机照片里的那两行名字。
她没有看自己那个第一，目光只是在沈知绵这三个字上停留了几秒。
那张素来清冷、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极淡、却极温柔的弧度。
两只在平面上背离的蚂蚁，终究是在她强行扭曲的曲面里，迎来了一次交汇。
“我说过，你不会掉队的。” 顾清羽转头看向沈知绵，破天荒地伸出手，在沈知绵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一把。
“请多关照小绵，初中三年，我们依旧会在同一个教室。”顾清羽语气轻松温柔。
“嗯。”沈知绵顺从地任由她揉着头发，像一只哈基米般眯起眼，脸颊蹭了蹭顾清羽冰凉的手心。
“走吧，大小姐们，今天妈妈请客，带你们去吃大餐庆祝一下！”前面的沈母转过头，笑得合不拢嘴。
“阿姨，我想带小绵去学校对面的那条步行街走走。”顾清羽却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有着不容拒绝的果断，“我们想去买点初中的文具，顺便……买支冰棒。”
沈母和顾母对视了一眼，无奈又宠溺地笑了：“行行行，那你们两个小功臣自己去逛，钱你们拿着，一会儿在前面的商场汇合。”
车门拉开，热浪瞬间扑面而来，把刚刚自招放榜的燥热又推高了几分。
学校门口的小卖部里挤满了考上和没考上的学生，顾清羽护着沈知绵，凭借着高挑的身材硬是从人堆里挤了进去。不一会儿，她手里就拿了两支冒着白气的碎碎冰。
“咔嚓”一声，顾清羽利落地把冰棒从中间掰成两半，将颜色更深、果汁更多的前半段不由分说地塞进沈知绵嘴里。
“唔……好凉！”沈知绵被冰得激灵了一下，原本因为天气炎热而有些气短的胸口，在冰凉的甜味刺激下稍微舒缓了一些。她一边小口咬着冰棒，一边斜眼去看顾清羽。
“清羽姐姐，你这样看着我，我压力很大欸。”沈知绵含着冰棒，含糊不清地抱怨着。
“看着你，你才不会走丢。”顾清羽淡淡地收回目光，顺手接过沈知绵手里吃剩的冰棒包装袋丢进垃圾桶。
新的篇章，她确实按部就班地走进了顾清羽为她画好的闭环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