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
太天才了!
怎么会有这么天才的想法!
被扛在肩头的李清辞一脸兴奋,完全没有半点尴尬和害怕。
这回不是演的。
这回是真的兴奋。
以前上学的时候,她就总幻想着能不能带着被子去学校——学累了直接一躺,那叫一个舒服。
没想到这种大逆不道的梦想,
居然在这里实现了。
喷不了。
这个真的喷不了。
这是真的天才。
苏娇染,你真是个好人啊。
“?!”
听到这话的苏娇染脚步一顿。
眼中满是错愕与震惊,小嘴微张,感觉下一秒就要骂出来。
李清辞你是神经病吗?
不!
绝对是她演的!
这种人,就是故意和人唱反调,想用这法子激怒我,让我把她放下!
可恶!
李清辞你真是心思歹毒。
苏娇染咬咬牙。
白天的时候就是这么被人套路的,她怎么可能再被相同的法子套路一次。
“你既然喜欢,那就别下来了!”
苏娇染哼了一声,整个人高高跃起,一下蹦到了山头。
卧槽!
卧槽!
这比被冷无痕抱着还爽。
这一下的速度和冲击力,比坐过山车还爽好几倍!
李清辞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双手紧紧攥着被子的一角,眼睛亮亮地朝四周望去。
夜色下的正清派显得极为孤寂冷清。
山中一片黑暗,只有零星几个弟子的洞府亮着光。
苏娇染瞅准灯光最密集的那片区域,颠了颠肩上的李清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让你给我装蒜。
刚才这一下可带劲吧。
后面还能有许多。
你就慢慢享受吧小绿茶,我看你什么时候哭着喊着求我把你放下来。
想到这里,苏娇染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扛着李清辞,迅速朝灯光密集的那块区域赶去。
在山头与山头之间不停辗转腾挪。
每一次都带来巨大的刺激和惊险感!
特别是那种失重的感觉。
真的是又怕又爽!
这是我不花钱能玩的吗?!
一眨眼,两人在一个山头稳稳落下。
苏娇染把肩上的李清辞被子条往地上一放,饶有兴趣地等着欣赏对方痛苦的表情。
“师姐……清辞是哪里做的不对吗?”
李清辞做作地用手捂住胸口,泪眼汪汪地抬头看向苏娇染。那眼泪似落非落,格外的惹人怜惜。
谢谢你大妹子——让我免费体验了一把PLUS版过山车,我懂,情绪价值得跟上。
“楚师姐,若我哪里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告诉清辞就可以了……”
“哼!”
苏娇染高傲地扬起下巴,被李清辞完美地拿捏住了。
她扬起一个极其恶劣得意的笑容,小虎牙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对李清辞的表现非常满意。
“早点道歉的话就不会受苦了!别哭唧唧的,往前看,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哈哈哈哈!”
苏娇染毫不在意地大笑着。
在李清辞面前,她彻底不装了。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只认识一天的小绿茶面前,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就像以前面对李临安一样。
寻着苏娇染的话,李清辞扭头朝前方看去。
在那亮光的洞府内,传来一两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呓语。
那声音,李清辞曾经在山洞内听过。
就在被咬下头颅的那一刹那听到过。
“*&%……¥#……%@#%!”
模糊扭曲的声音从洞府内传出,伴随着让人胆寒的沙沙声。
李清辞朝下面望去。
只见路上不知何时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蜈蚣,多到把整条路面都覆盖住了。
苏娇染站在山头上,月光给她披了一层纱衣。
她素白的手轻轻挥舞,成群结队的蜈蚣潮水一般扩散开来,朝各个洞府中涌去。
“楚师姐?”
李清辞看着下面散开的蜈蚣,心中一阵不适。
要是师妹是兽耳娘就好了。
怎么偏偏是蜈蚣……
苏娇染转过头来看着李清辞,眼中蕴含着满满的快意。
“师妹,你觉得我人好不好?”
“楚师姐人当然好,无可挑剔的好。”
李清辞思索了一下,在说真话和撒谎之间选择了从心。
“我给你新衣服穿,我给你灵石。因为你是师兄的表妹,我愿意对你好。”
苏娇染说着说着,放肆地笑了起来。
她捂着肚子,嘴角咧开,笑得肆意张扬。
“可是他们呢,他们凭什么这么对师兄,敢在我面前说师兄的坏话!”
“他们凭什么?!”
“他们以为自己是谁!我只不过想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教训,一点小小的教训……”
苏娇染赤红色的眸子紧盯着下方的洞府。
眼中蕴含着恨意和疯狂。
都怪他们。
都怪他们的闲言碎语才让师兄走了。
没错。
都怪他们……
都是他们的错!
沙沙声越来越大。
好像成千上万条虫子同时在爬。
那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听着就让人直犯恶心。
彭山看着眼前面若桃花的“苏娇染”,深吸了一口气。
“楚师姐,不,楚师妹,你就跟了我吧。”
一双柔软的手臂缓缓攀上彭山的脖颈。
【好啊,彭山,你才是我眼里的真男人,和那些都不一样。】
【呵呵,我今晚来找你,就是觉得你前途无量。】
“…*)%#¥……@%!&*……@……!%@6……”
手臂附上的地方传来一阵细小的瘙痒感。
那种感觉很奇妙。
像是有成千上百条小虫子爬过,它们的腿正缓慢地在自己身上移动着。
脑袋晕晕的彭山注意到了这股异常,伸手朝“苏娇染”刚才碰过的地方挠去。
“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痒……”
彭山朝脖子挠去,却一点不见好转。
【怎么了?我帮你看看?】
绝美的少女凑上前来,在瘙痒的地方呼出一口气。
吹得彭山心头火热,直接朝少女柔软的嘴唇吻去。
刚刚触碰到那柔软冰凉的嘴唇——难耐的瘙痒感再次袭来。
这次不仅有瘙痒,还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味。
“嘶!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痒!”
彭山立即从少女身上起来,不住地抓着全身。
被抓到的地方立即泛起红痕。
但那瘙痒的感觉并未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师兄,我来帮你啊~】
【嘻嘻~】
少女从后面趴上来,柔软贴住后背,两臂自然而然缠上了彭山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