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师妹!”
“公子,她是在装晕!”
徐才飞和花盼的声音同时响起。
“花盼!我认识你这么久,第一次知道你居然能恶毒成这样!”
徐才飞以前就是个好吃懒做、贪恋美色的富家公子,三观从来都是跟着五官跑的。
比起颜值普通、忠心耿耿的花盼,显然是容貌秀丽的小绿茶李清辞更讨他欢心。
清辞师妹的一颦一笑,一个动作,甚至一个眼神,简直都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
天作之合,这就是天作之合啊!
徐才飞忙不迭跑进百草园,看着昏倒在地上的李清辞。
瞅着对方那张洁白的脸,喜欢得要命。
“清辞师妹?”
“清辞师妹?”
他先碰了碰李清辞的肩膀,确认对方没有反抗,瞅准那张脸颊就要摸上去。
这白白嫩嫩的脸,不比花盼好上太多?手刚要触到,李清辞慢悠悠睁开眼来,转醒了。
她看着面前徐才飞放大的脸,心里差点笑死。
“才飞师兄,我这是……”
“我这是怎么了?”
她一手扶住自己的脑袋,茫然地看向四周,娇柔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副搞不懂状况的模样。这天真无邪的样子立即击中了徐才飞,他心中火热,看着李清辞那张小脸,一些不可明说的想法噌地冒了上来。
“清辞师妹,你刚才可能是太累了,晕倒了!”
“我……我晕倒了吗?”
“李清辞,别装了,你才除了多少杂草?就晕倒了!”
花盼站在徐才飞身后,看着李清辞那副可怜柔弱的样子,一眼识破她的本质,出言讽刺,想让徐才飞看清楚眼前这人的真正面貌。
“……花盼师姐,你为什么处处针对我?可是清辞哪里做得不好吗?”
李清辞说着就要从地上爬起,没有半句怨言,就要去除草。
“够了花盼!”
花盼看到李清辞这副模样,刚想出言讥讽,被徐才飞打断。
“清辞师妹都是为了我们才晕倒的,我看她一直在辛苦除草!”
“这都是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不成?!”
“倒是你,清辞这才来多久,你就处处针对!花盼,我看你真是骨头硬了,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听到这话,花盼脸色煞白,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哪还有刚才拦下李清辞的傲慢。
“公子,花盼知道错了!”
“花盼师姐,你何错之有?都是清辞的错——”
短短不到一个时辰,之前还主仆同心的两人,就被一个小绿茶离间得差不多了。
李清辞挣扎着还想说些什么,装模作样地就要去扶跪在地上的花盼起来。没想到刚走两步,又一次体力不支地跌倒在地上。
绿茶!
看到这一幕的花盼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对着李清辞破口大骂,碍于徐才飞,根本不敢说出口。
她只能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徐才飞把李清辞一把抱进怀里。
徐才飞!
看到这一幕的花盼心中瞬间涌起浓烈的恨意和酸涩。
我在你身边当牛做马服侍了这么久!
来到正清派,我宁愿放弃修炼的时间,也要帮你料理好所有事!
为了让你在门派过得舒舒服服,继续你凡间的少爷日子,我当恶人!
欺压同门,抢夺别人的修炼资源!甚至为你杀人!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现在却因为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女人这样对我!
李清辞!徐才飞!
我要你们一起死——我要你们一起死!
徐才飞不知道花盼心里在想什么,公主抱起李清辞,走到一处阴凉的地方坐下。
“清辞师妹?怎么样?现在好点了吗?”
李清辞恍恍惚惚睁开眼,瞧了一眼面前的徐才飞,又看了眼至今还跪在药圃中的花盼,眼底藏着笑意。
对于这种随意欺辱同门的人,她在得知苏娇染姓名的那一刻就想好了整治的法子。
“抱歉才飞师兄,让你见笑了,我最近身体不怎么好。”
“但是努努力,清除一亩地的杂草应该还是可以的。”
李清辞刚挣扎着要起来,被徐才飞按了回去。
看着怀中的李清辞,徐才飞心中愈发笃定,自己已经狠狠拿捏对方了,简直就是掌中之物啊!
这么一个漂亮柔软的小美人,不如收入后宫之中。
正清派的日子多么无聊,有这么一个美人相伴,才能缓解这无聊的光景。
大不了玩腻了就换!他可不想每天每夜都对着花盼那张普通到极点的脸——别说心动了,压根让人提不起半点欲望!
“哎,师妹,你身体不好,别去做那些活了。”
“那……那怎么行?”
李清辞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面色犹豫。
“不行的师兄,我必须得把我的那份做完……”
“不用,压根不用,交给花盼去做就行!”
“她跟随我多年,肯定不会拒绝的,你就安心吧清辞师妹。”
徐才飞脸上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转头对还跪在药圃里的花盼命令道:
“花盼!清辞师妹身体不好,你作为师姐,就劳烦你辛苦一下,把清辞师妹的那一亩草除了。”
“记住,这是命令。”
跪在药圃中的花盼听到这话,身子颤了颤,怨毒地盯着坐在外面的李清辞和徐才飞。
心不甘情不愿,但悬殊的实力差距让她没有办法说个不字,只能老老实实答应下来,蹲在药圃中继续李清辞没做完的活。
“才飞师兄,你对我真好……”
李清辞娇羞地笑了一下,十分熟练地悄悄撞了一下徐才飞的肩膀。
小老弟,还是我懂男人吧。
她娴熟亲切地搂住徐才飞的手臂,悄悄凑到对方耳边,红唇一张一合:
“才飞师兄,你是不是对楚师姐有意思~”
“我有一个法子——能让她注意到你。”
她顿了顿,红唇凑得更近。
“师兄,这个法子……我只告诉你哦~”